第362章 下面有屍體
我被胖子按在**好一通說,被他說得一臉矇蔽地問他:“你不信我啊?”
很顯然,不信,正常人都不信,反正他也不沒看到,我突然覺得這有點像美劇的套路,一個人,看見了恐怖的事情,他去求助了,而別人來看了,卻說什麼也沒有,並且還跟求助者好一通洗腦,所以最後求助者也混亂了,又懷疑又無助。
最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成功變成了第一個受害者。
仔細想想,好像都是這麼一個套路。
胖子把我好一通說了之後,不打算跟我一起耗著了,他正準備走出房門,又問我:“你要不要去跟我睡?”
啊?
這個問題,實在是難以回答。
但是我思前想後,決定用一番激烈的言論,遏制他內心那種邪惡的想法,我說:“沒門!我不跟你睡!”
胖子直接說道:“那我去睡了。”
就準備走人,我對著他的背影伸出兩個手指,我道:“跟之前那頓,兩頓願者上鉤。”
胖子絲毫沒有一點動搖的意思,對我說:“別鬧,你這裡這麼臭。”
我又說道:“三頓,三頓。”
胖子回頭說道:“就三頓,外加一次全聚德。”
我咬咬牙忍痛答應了,胖子敞開了門,把手上的火把撐在窗臺外面,然後回來坐在了**,然後上半身往後一倒,下半身都在床外面,一副隨時都要走了感覺。
躺著眯上了眼睛,我看他立馬又要睡著了。
我又想起了今天晚上那個小安,說自己給人偷窺了,我就想試探一下胖子,我說:“胖子,今天晚上那個醫護好看不?”
倒也不是說懷疑他,就是想讓他精神一下子。
而胖子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什麼好不好看?那個不是我的菜。”
哦,不是胖子,我也知道,胖子雖然是個單身狗,但是跟我一樣,不至於做這種沒品的事情,偷窺女孩子上廁所這種事,實在是太猥瑣了。
但是話說回來,普布吧,還是個孩子,一般不會早熟成那樣,會有到偷窺的地步,那這個地方除了我跟胖子外,就一個成年男人,就是阿男,阿男現在精神還不太好,按理說不排除有生理需求的可能,但是我剛剛跟胖子去拿火把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那種呼嚕聲是進入了深度睡眠才會有的。
客廳裡也只有我們的腳印,如果是他,客廳不會沒有腳印的,畢竟外面都是溼漉漉的,想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應該也不會去清理這些吧?
會不會是外來的人什麼的?或者是,是她看錯了?
當時她一叫我就跑出來了,如果偷窺的人被她嚇到,應該會跑,那如果有這個人的話,他跑的時候,是有很大的機率會撞上我的。
但是我來回跑了兩次,都沒有撞見什麼人,這個地方,不至於大到那個地步。
越想越覺得是她看錯了,不然我不至於什麼人都沒看見吧?害得我白捱了一腳,想想現在都覺得痛苦......
胖子見我沒回答了,就嘟嘟囔囔地問我:“幹嘛?你又看上她了?”
我說:“什麼叫‘又’啊?你說你不喜歡這種的,那你喜歡哪種的?”
胖子說:“以前我喜歡大波浪的。”
大波浪???
我說:“就一個要求啊?”
胖子慵懶地翻了個身又說道:“這是兩個。”
“兩個?”我想了一會,才茅塞頓開:大波,浪的。
我說:“滾!”我還說他呢,突然就這麼一個要求。
胖子知道我懂了之後,就忍不住羞恥地笑了起來,感覺很疲憊,一種立馬就能睡覺了的感覺。
為了不讓他睡覺,我只能接著跟他嘮:“那現在有什麼要求。”
他又回答說:“後來我又喜歡賢惠的。”
我點點頭說:“恩......這個還算是正常人的需求。”我又問:“那現在有什麼要求?”
“現在......”胖子背對著我睡覺,聽見我這樣,想了想,伸出手來拍拍我的大腿,然後說:“現在覺得,老吳你不錯!”
我一下子打掉了他的手對他說:“滾,你還有沒有節操了?”
胖子繼而說道:“我是認真的,為了你我願意跟全世界為敵!”
我說:“我的鞋底,現在就想與你為敵!”
胖子自己先受不了了,他對我說:“不鬧了,好好的,說這種傷心事幹嘛?”
我說:“今天晚上,那個醫護,非說有人,在廁所外面偷看她上廁所。”
胖子想也沒想的問:“你偷看的?”
我說:“怎麼可能!”
回答的速度快得有點心虛的樣子。
胖子不以為然地說:“諒你也不會。”我心裡面正想著,還是胖子瞭解我,知道我不是那種猥瑣至極的男人,心裡正有點欣慰,但是他又接了句:“你打不過她。”
“啥?”
沒等我發出了疑問,胖子又提出了一個犀利的問題,他說:“不是你,你怎麼知道,她被人偷看了?”
我無奈地回答:“當時我正好被底下的東西吵醒了,聽見她喊,我就出去了,結果她一看,就非說是我偷看她了。”
胖子站著說話不腰疼地說:“那你就承認不就好了。”
“我都不承認了,她還踢了我**一腳,我要是承認了,她非把我切了不可。”無奈地說著,想想都覺得疼得那東西快掉下來了一樣。
女人真的是太狠了!
胖子一聽到我被踢了一腳,瞬間覺得就爬了起來,一臉想笑又奸詐的表情說道:“經歷過相同的痛苦,以後我們就是親兄弟了!”
然後又拍拍我的肩膀,裝得像個過來人一樣。
我這麼一想,又覺得有點痛了,我跟胖子說:“你說要一起養老,可以考慮一下......”
“恩......”胖子迷迷糊糊地恩了一聲之後,那種立馬就要睡著了的感覺,我正準備一巴掌拍下去的時候,他突然翻了個身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對我說:“我的媽啊,我有點受不了了,你這屋真的太臭了!”
我樂呵呵地說:“那你信不信啊?我這下面有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