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那是個妖怪吧
“我這有什麼辦法!?”我道。
須石不知道情況,就問道:“怎麼啦?怎麼回事兒?什麼死不死的?”
“你來看看吧,就村子真他媽邪性。”我轉身往那屋走了過去,應該是王地質醒了,正在那嗷嗷叫呢!
須石跟著走了過來,王地質鬼叫著:“救我呀,我快疼死了……疼死我了……”
“你省點力氣別暈過去了!”胖子忍不住呵斥道。
“被吃塊肉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說風涼話了!”王地質嗷嗷叫著。
“安靜一點!”本來是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李福剛此刻站了起來,不知道從哪撕了塊布條,向王地質走了過去。
王地質害怕地往後縮了縮,大叫著:“你想幹嘛?”
“中藥止血我不會,不過我會這個。”李福剛示意讓何時了幫忙抓住他的手,後者他十分麻利地將傷口緊緊地包紮好。
須石看了看傷口,問道:“這個咋弄的啊?”
王地質哭喪著臉說道:“我剛剛憋不住了,想去外面尿個尿,沒想到飛來那麼大隻鳥!它想搞死我呀!我真的差點就栽了!”
“鳥?”須石質疑地重複了一句:“很大一隻嗎?”
“對啊!”王地質激動地說:“我覺得它是想搞死我,再吃了我!”
“什麼鳥會攻擊人類還吃人肉的……”須石皺著眉頭想了想:“體型大,食肉的鳥類,是白頭鷹嗎?”
王地質叫道:“我不知道,反正很大!”
我插嘴說:“我覺得是金雕。”
“金雕?”須石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可是不管白頭鷹還是金雕,它都不可能捕獵人類啊!對吧?”
“那它嘬我幹嘛!?”王地質快瘋了的感覺,情緒一下子就十分地激動。
“我感覺就算是金雕,也不是普通的金雕。”我皺著眉頭回憶貼身看著那隻大鳥的樣子:“它腦袋上有角,後邊還有尾巴。”
“啊?”須石也很疑惑。
“它就是妖怪!妖怪!”王地質大叫道。
“我看得很清楚,體型也確實很大。”我這麼說道:“說不定那是隻修仙的金雕。”
我有意開玩笑。
“成精了!成精了!不是說好的,建國之後不許成精的嗎!”王地質叫道:“我就快被妖怪吃了!”
我沒想到只是調侃一下,王地質的情緒也能這麼激動,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好了好了。”須石出面安慰王地質的玻璃心:“先扛一下,我們的人明天一大早估計就能到了,沒事的。”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又各自去躺了一會兒,外面的天色一亮,立馬就起床了。
起床的時候,我發現原本被我打暈在地上的丹巴,已經悄悄地消失了。
看來還沒被我打死。
幾個人打算提前出發,現如今須石跟丹巴已經鬧掰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在留在這裡,沒什麼意思。
正好怕來接應我們的人找不到地方,就收拾好走了。
最開心的應該是王地質,他不僅不用面對丹巴這個瘋子,而且出門還有人揹著,整個樂得清閒。
須石是打算到了藏區,再把王地質給託管了,畢竟留他在這小破村子裡也沒用,而且他指定不幹。
幾個人走了一小段路,就迎面看著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冒頭駛了過來,須石看著越來越近地車子感慨:“真的是太好了,再不來,都要累死了!”
兩輛車提速向我們衝了過來,一下子在我們面前剎住了車,揚起的塵土忍不住讓人迷住了眼。
胖子忍不住罵罵咧咧:“我幹你孃的,開這麼近!”
車子停下之後,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個年僅20多歲左右,一箇中年人,40多歲左右。
兩個男人眉眼之間有些相似,應該是父子關係,外貌也是很經典的藏族人的長相。
年輕的藏族男人一張臉冷冰冰的,毫無表情,但他五官清秀的事實卻不會改變,我記得很多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高冷型別的,他應該就是屬於這種。
須石上前跟中年男人說話,大意是情況有變,要把王地質給送到藏區去託管,說話間我知道了中年男人叫達瓦。
令我覺得好奇的是,不管須石說什麼,達瓦都不回話,只是默默地點頭,而且滿臉堆笑,看上去就是老實憨厚的樣子。
不過他兒子就不這樣了,陰著一張臉,冷冷地盯著自己的爸爸跟須石,好像站在他眼前的是殺父仇人一般。
我一般看著須石,一邊又看看這個小夥子,我掏出煙盒向他走了過去,遞煙給他,說道:“兄弟,怎麼稱呼?”
他回過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倉木決”
然後連煙都懶得伸手來接,直接轉身又坐進了車裡,胖子走過來壞壞地說:“讓你總想當好人,啪啪啪打臉了吧?”
說完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我悻悻地把煙塞進煙盒裡,跟著坐進車裡一邊罵他:“你不說話,你能死啊?”
何時了跟著坐在副駕駛,另外一臺車看見我們都上了車了,就紛紛坐了回去。
倉木決手扶著方向盤,頭別過一邊,看著窗外的青山,看得出來,他全身心地拒絕跟我們交流。
等到達瓦啟動了車,倉木決才回過神來跟著啟動了車子。
除了操作車子應有的動作之外,他不多做一個動作,也不多吭一聲。
我觀察了他一下,發現他真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不過他這種氣場是故意用情緒跟表情來偽裝的,而高古玉,是由內而發,就算他安靜地,表情平靜坐在那裡,你也不敢去攪擾他的,那種氣場。
我覺得這傢伙簡直比高古玉還要悶,胖子上了車還在嘲笑我剛才被他甩了臉子,我覺得有點鬱悶,只好放棄了跟他再說什麼話的想法。
胖子由於昨晚沒有休息好,上車了沒多久倒頭就睡,我一看他睡了也有點倦意,不知不覺地就眯上了眼。
由於車子走的地方連路都沒有,一路上晃得厲害,不過車裡安靜得要命,倒還睡得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聽到前面的何時了問了句:“朋友,我們還有多久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