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造反者，當誅
第四章造反者，當誅我是被老鼠鬍子叫醒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老鼠鬍子打了個哈欠，又看了看錶，漫不經心的說道：“本家那邊估計都以為我死了，有好戲看了。”我洗漱完畢，扎巴一下嘴，問道：“你不是說你是當家的嗎？”老鼠鬍子看了我一眼，說道：“皇帝死了，朝廷會怎麼樣？”我一聽，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說今天清理門戶，就是趁現在看清本家的人的忠心。
不鬧事的，是忠，鬧事的，是奸。
我開始佩服起老鼠鬍子的心機來了，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會想到這一層，肯定會早早回去，然後又會被矇在鼓裡。
“現在怎麼辦？”話一出口，我就感覺這個問題很蠢，不過老鼠鬍子倒是不在乎，徑直走向了門外，我愣了一下，然後緊緊的跟住。
老鼠鬍子把車開的不是很快，我無聊的看著外面的風景，問道：“上次為什麼要把我眼睛蒙上？”老鼠鬍子開著車，點了一根菸，說道：“其實我早就懷疑本家有內鬼，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蒙你眼睛是擔心你是內鬼的人。”老鼠鬍子吐出一口氣，說道：“我也算是利用你了，特意將計就計，至少還故意說是厲鬼，就是想觀察你到底是不是內鬼的人。”
老鼠鬍子說了一大堆，我的眼睛開始犯困，這次我乾脆直接睡在了車後座上。就當是補覺。
等再次清醒過來時，我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老鼠鬍子那畜牲居然在車裡放迷香。不過車子還是很安穩的停在了我上次來的那個院子裡。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就是外院。
老鼠鬍子帶上了墨鏡，從車裡走了出去，十分拉風。我跟在後面，像一個小跟班。一靠近內院，我就聽見了喊殺聲，老鼠鬍子則是面無表情，咿呀呀的推開了內院大門。
在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老鼠鬍子身上在發光，內院很大，不過現在都站滿了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刀，完全的火拼現場。不過所有的一切聲音和動作，都在老鼠鬍子推門時停止了下來。
“吶吶吶，幹什麼呢？聚會？”老鼠鬍子臉上有一個很大的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神，不過可以推測，老鼠鬍子的眼神一定不怎麼好。“當家的！你可算來了。”老鼠鬍子話音一落，一箇中年男子就跑了過來，表情極度諂媚。老鼠鬍子看了他一眼，後退了一步，完美的避開了那個人滿是鮮血的雙手，冷冷的說道：“別碰我，髒。”那個中年男子表情綠了一下，隨後又恢復正常，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張子若在哪裡？”老鼠鬍子挑了挑眉，問道。“李老皮造反，陳麻子造反，王豬頭造反。”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張子若冷冷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猶如一朵玫瑰，但她的話語，卻是一把刺。
“造反麼？”老鼠鬍子似乎早知道張子若會會這麼說，冷笑一聲，“造反的後果，本家家規是怎麼說的？”張浩天轉過身去，對著內院的一群人，吐出兩個字“當誅。”
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頓時有一部分人蠢蠢欲動，就在這時，剛才那個中年男子突然大叫道：“當家的，我姓李的沒什麼文化，一開始跟著老當家的幹，我沒意見，不過你來當本家的大當家，我李某第一個不答應，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並沒有李老皮想象中的吶喊和熱血沸騰，整個內院沒一個人出聲，李老皮的頭上開始冒出冷汗。“瘋狗一條。張子若，這裡交給你了，有誰不聽話的，我親自和他理論。”老鼠鬍子淡淡的說道，然後轉身離去，我看了一眼張子若，發現她的右手已經溼透了，由於她穿的是黑色衣服，我看不清那是什麼顏色，不過我估計大概就是血了。
張子若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快走，我頓了一下，還是跟著老鼠鬍子走出了內院。
“剛才張子若明明受傷了，你為什麼還要她做事？”一出內院，我就有些憤慨的問道。老鼠鬍子搖搖頭，說道：“剛才的情形很危險，我這麼做情非得已。”我一愣，說道：“你剛才不是佔據了優勢嗎？”老鼠鬍子搖搖頭，說道：”哪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事情比我想的還要嚴重，一共有三家造反，本家一共有有五個分支，算上我這一個，這就是說只有一家沒有造反，不過我想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老鼠鬍子繼續說道：“我剛才用氣勢唬住了了他們，如果不趁熱打鐵，就很難壓下去了，張子若是我唯一一個信得過的人，我只有靠她了。如果這次成功，五天後去崑崙一行就會少很多麻煩。”
我嚥了口口水，這些是我沒有想到的，老鼠鬍子居然全部算到了，想到這裡，我開始有些看不透老鼠鬍子了，不過仔細一想，我好像也沒怎麼看透過他。
“現在怎麼辦？”我問道。老鼠鬍子冷笑一聲，”家事處理完畢，該去找別人了。”我一聽，問道：“曹家？”老鼠鬍子點點頭，突然笑道：“去找你的情敵，曹傑。”我無語了一下，不過還是上了車，我倒是很好奇，這個曹家新秀曹傑究竟是何許人也。
“看你一臉死爹媽的表情，有必要麼。”老鼠鬍子上車，然後打開了車燈。“我靠你白天也開車燈？”我有些驚訝。老鼠鬍子往後轉了過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墨鏡你懂嗎，我帶著墨鏡！”我感覺遇上了一個逗比，指了指前面，說道：“你特麼要撞上了。”老鼠鬍子往前轉了回去，看著車子不斷靠近外院的牆壁，那表情就像是，怎麼說呢，死了爹媽，外加一家。
不過這只是插曲，老鼠鬍子仍然開著車去了市中心最大的賭場，那就是曹家的賭場，我擺了擺頭，他不會想去砸場子吧？不過我很快就不去想這個了，因為大街上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一輛白天還開著車燈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