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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祭-----第86章 引路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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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引路童子

第86章 引路童子

我有點不安的問:“屍體出現什麼問題了?”

阿昌卻不說話了。我喂了一聲,還是沒動靜,我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發現他已經掛了。

我有點無奈:這人辦事要不要這麼利索啊,把自己想說的說完了就掛電話?

我把電話回撥過去,這一次是個女人接了,告訴我是小賣部的公共電話……

我扭頭對趙先生說:“睡不成了。咱們得去看看古爺爺的屍體。阿昌說有點問題。”

趙先生打了個哈欠,問我:“有什麼問題?”

我說:“不知道,他在電話裡沒說。”

趙先生嗯了一聲:“那咱們去吧。大外甥,你開車的時候小心點啊,你現在是疲勞駕駛。”然後他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夏心,她已經睡得開始流口水了。

我嘆了口氣,開著車上了主路,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根本不知道屍體在哪。我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去那個小賣部看看。阿昌既然在小賣部給我打電話,說明屍體距離小賣部不遠。

我原本很困,但是滿腦子都是屍體的事,所以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睡意沒有佔了上風。

剛才給小賣部打電話的時候,那個女人好像提了一句,他們村子叫豐鄉。我隨便問了一個人,就知道了豐鄉的大概方位。二十分鐘後,已經能看到村子了。

我狠踩了一腳剎車,車停的很猛,而趙先生和夏心猛地向前一栽,但是這倆人都沒有醒,還在呼呼大睡,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我從車上跳下去,大踏步的走到小賣部裡面。

可能我走的有點急促,把裡面的女人嚇了一跳。她有點不爽的看著我:“面生的很啊?要買東西?”

我說:“不買東西,打聽人。”

女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冷冷的說:“不認識。”

老實說,這女人尖嘴猴腮,一臉的不好相與,看面相就是那種搬弄是非小肚雞腸的人,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開起小賣部來的。為什麼有顧客會來這裡買東西?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

為了知道阿昌的位置,我只能耐著性子問:“剛才來你這打電話的男人,去哪了?”

女人淡淡的說:“不知道,不買東西就走吧。”

我氣的火冒三丈,轉身出了小賣部。剛剛走到街上,看見有個男人正向這邊走過來。

我攔住他問:“勞駕問一下,你知不知道……”

男人眼睛也不抬,冷淡的說:“不知道。”

我頓時就噎在那裡了。然後那男人繞過我,進了小賣部,隱隱約約的,我還聽見他問女人,午飯做好了沒有……

原來他們是夫妻啊,我嘆了口氣,搖頭出來了。

這時候,我遠遠地看見阿昌向這邊走過來。我心中一喜,連忙迎上去:“你去哪了?到處找不到。”

阿昌指了指村口:“古老頭的墳就在那邊農田裡。”

我把趙先生和夏心叫下來,說古老頭的墳找到了,馬上就出發。這兩個人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跟我們走。

在路上的時候,我抱怨阿昌:“打電話幹嘛非去那個小賣部啊?服務態度太差了。”

阿昌納悶的說:“服務態度差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我驚訝的看著他:“沒感覺到?”

阿昌說:“是啊。打電話都沒要錢。”

我忽然明白了,阿昌長相不凶,但是骨子裡的那種狠勁是滲透在眼神和氣質中的,一舉一動,簡直是從通緝令上走下來的,估計把那女的給鎮住了。

在趕路的時候,我發現阿昌有點奇怪。今天明明不熱,但是他滿頭大汗,好像被人放在蒸籠裡了似得。他臉上滿是汗水,偏偏面板蒼白的可怕。

我忽然明白了,他雖然能在白天出來活動,可畢竟是借屍還魂的死人,白天的陽氣對他來說,肯定十分煎熬。

我又暗自感慨不已:他這是有多大仇啊?自己已經被陽氣折磨成這樣了,還非得把古爺爺的屍體挖出來不可。

阿昌一邊走,一邊介紹說,這村子叫豐鄉,但是住在這裡的人,大部分姓古,算是古老頭的老家。古老頭死了之後,水泥廠居委會的人倒還負責任,把他的屍體運回到來家葬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古老頭至今沒有把屍體偷回去。

我好奇的問阿昌:“為什麼把屍體運回到豐鄉,古老頭就不偷屍體了?難道他也講究落葉歸根?”

阿昌說:“那倒不是,是墳地旁邊,正好有一座城隍廟。古老頭要偷屍體,會經過城隍廟。他多少有點忌諱,所以拖著沒動。”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田邊了。果然看見一座小廟,破破爛爛,不知道立在這裡多少年了。

城隍廟外面的臺階上還有一點紙灰的痕跡,很顯然,不久前還有人在這裡燒紙。我有點納悶的說:“這豐鄉的人也是有意思啊,只管燒紙,不管修廟?”

趙先生說:“修廟做什麼?指望城隍爺保佑他們嗎?用得著的時候燒兩張紙錢就行了。”

我說:“我覺得剛才那夫妻店完全能幹出這種事來。”

阿昌帶著我們走到古老頭的墳前,我看見墳頭不高,前面並沒有墓碑,看樣子居委會雖然幫忙把古老頭葬了,但是沒有勞民傷財的找人刻碑。

阿昌用腳踢了踢墓碑前面的浮土,說道:“我本來打算把古老頭的屍體挖出來,但是我發現了這個。”

我低頭一看,土堆中埋著兩具小小的棺材,棺材只有手掌大小,埋得很淺,上面只是蓋了一層浮土。

我問阿昌:“能開啟看看嗎?”

阿昌點了點頭。

我把兩個棺材分別開啟,裡面各躺著一個小小的木人。其中一個畫著鬍子,另外一個畫著長頭髮,很顯然,他們是一男一女。

我問阿昌:“這是什麼?”

阿昌說:“這叫引路童子。他們是一對,分別是童男和童女。”

我扭頭看了看夏心,夏心搖了搖頭。我又看了看趙先生,趙先生也搖頭說:“從來沒聽說過。”

阿昌解釋說:“這種東西。是我和古老頭當年盜墓的時候發現的,墓主人裡面就擺著這個。那次盜墓驚心動魄,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所以一看到這兩個木人,馬上就明白了。”

我好奇的問阿昌:“盜墓的時候見過?”

阿昌嗯了一聲,說道:“那時候古老頭身手還不錯,我剛剛入行,算是學徒。那一次我們找到一座古墓,墓裡面有不少好東西。但是我們都清楚,外面那些好東西加起來也不如裡邊的。最好的東西,當然是貼身戴著的。所以我們對那些寶貝看都沒看,一心要找到墓主人的棺材。”

“那一路上我們也遇見了一些機關,不過年代久遠,機關已經失效了。有的墓道因為地震或者別的原因,塌下去了一點,我們只好動手挖掘,在碎石頭裡面開始出一條路來。”

“主墓室不難找,因為古代的大墓修建的時候都有一定的規格。就在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怪事發生了。我們的照明工具全部失靈,無論是手電筒還是蠟燭,全都滅了。”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突然出現了這種情況,最重要的是不要慌。保持現狀,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再動。所以我們當時都沒有開燈,而是貼著牆站好,豎起耳朵來,仔細聽周圍的動靜。”

“周圍沒有任何聲音,但是我憑著本能可以感覺到,有一個東西正在接近我。我的眼睛睜得老大,但是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後來那東西走到我面前了,幾乎是和我臉對著臉。我能想象出來,他正藏在黑暗中盯著我。”

“我當時汗毛都豎起來了。貼在牆上一動也不敢動。可是那東西始終不走,就站在我面前盯著我。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我伸手向前面抓了一把。我抓了個空。緊接著,那東西離開了。”

“等他離開之後,我們的手電亮了。手電亮了不算什麼,畢竟電路故障,時明時滅,情有可原。可是我們已經熄滅的蠟燭,也自己燃燒起來了。”

“我們幾個都有點害怕了。最後古老頭挑了個最年輕的,用刀逼著他走到主墓室,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那個兄弟進去了一刻鐘,然後面色慘白的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捏著一張紙,紙上有幾個血字:寶物任君取走,勿損在下屍身。”

“這幾個血字倒沒什麼,關鍵是那張紙,是水泥廠的信紙。”

阿昌說到這裡,解釋說:“那時候已經開始改革了,古老頭承包了水泥廠的供銷社。有些工人見管理鬆散,就把水泥廠倉庫裡的信紙偷出來賣給供銷社,供銷社再賣給附近的孩子當作業本。我們來盜墓之前,也扯了一摞信紙。”

“當時古老頭挺生氣,問那個兄弟,是不是他在信紙上寫字嚇人。那兄弟一個勁的打哆嗦,說他小學畢業,會寫自己的名字就不錯了。這張紙,是貼在棺材上的。而棺材裡面,根本沒有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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