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陸白共商計謀(1/3)
陸笙說:“現在白小姐也知道了吧,我需要在兩天內找出凶手。”
白露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拒絕陸笙的靠近,倒是意外地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了陸笙。凶手將尾巴收拾的這樣好,想必心細如髮,強暴卿晨的是男子無疑,但害死阮娜娜的必定是同為參選的姑娘,凶手是一個還是兩個?
陸笙皺了皺眉,知道得采取一些手段才能讓凶手入網,便和白露細細商量起來。
這天白露一直在給他出謀劃策,陸笙按照計劃,對外宣稱案情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很快就能將凶手捉拿歸案。
“接下來,你需要做的是唬騙所有的人,當初重傷昏迷的卿晨已經從病**甦醒,並且隱隱約約記得凶手的模樣。除此之外,你還要偽造在阮娜娜死亡現場找到的一些證據。”白露優雅地拿起咖啡放到脣邊抿了一口,將計謀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陸笙點了點頭,他早就在心中將白露的嫌疑解除,覺得白露說的有理,自然也會認可並實施。再者他也清楚,假若真正的凶手還存活在這個世上,聽到目擊證人甦醒的訊息一定會有些許不合理的舉動,只要他細心觀察,一定能夠把真正的凶手抓出來。
白露小姐果真聰慧,陸笙心情很好,看著面前堪稱妖姬的絕世女子,心底早已發出的嫩芽,在冥冥中正開出一朵幼小的白花。名為愛情。
警察局按照陸笙的安排把該放出的謠言都放了出去,百姓以訛傳訛的能力是不容小覷的,不出半天,城裡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了此事。
緊接著他們所要做的只是守株待兔,按照常理來說,凶手一定會心虛,從而到卿晨的病房裡殺人滅口。為此,白露和陸笙為了保證卿晨的安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卿晨的病房門外,但見並無異樣,二人便坐在了醫院病房門口的長椅之上。
陸笙就像是蘆草一般,為人正直義氣,白露就像蘆草中盛開最美的一支荷,出淤泥而不染,獨樹一幟,孑然一身。
來來往往的患者和護士讓走廊變得不那麼安靜起來,但在經過陸笙和白露身邊時,他們都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呼吸。
醫院裡本就魚龍混雜,他們不可能注意到每個人……待了一會兒,兩人都覺得實在有點惹人注目,若是凶手看到兩人埋伏在這,恐怕不會現身。
白露思索了一番後,就起身往狹小的角落走去。聽見身後緊隨而來的腳步,白露毫無意外,走到角落,白露回了頭,解釋道:“在那太惹眼了。對於抓捕凶手,我倒是有個主意。”
陸笙正色道:“你說。”
白露認為,眼下將卿晨推到風頭,他們當然不可能讓真正的卿晨去冒險。
“我們畢竟不知道真凶是誰,不如由我來冒充卿晨躲在病**,而真正的卿晨,麻煩你想辦法轉移下病房。”
陸笙也想到了這一層,搖了搖頭,明顯不贊同。但在
白露堅持的眸光下終於還是答應了。
就這樣,昏迷中的卿晨被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動到了三樓一間空置的病房,卿晨所在的病房,則換成了白露。
唯美的夜幕之上,閃爍著一些耀眼發光的星星,一輪皎潔如玉盤一樣的月亮晾在這夜幕之上。醫院白色的窗簾在微風中微微晃動,或許是最近想的東西多了,白露感到幾分疲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天夜裡是陸笙一直挺著背脊守在門外的,走廊上似乎還能聽到他輕微的呼吸聲,今晚的夜很沉,亦是令人恐慌,陸笙整晚都沒怎麼睡,就怕那凶手突然出現,隨後傷及了裡面代替卿晨的白露。
翌日清晨是被一陣女子之間的談話聲給吵起來的,身上還披著陸笙的外套,白露愣了愣,接著又把外套瞥到了一邊,正要下床,卻聽見走廊外的響動,便繼續裝睡起來。
病房外面走來幾個穿著打扮鮮豔亮麗的女人,手中都提著些水果,直直地往這邊走來。
陸笙瞬間就警惕了起來,朝著門裡悄聲說道:“白露姑娘,來了一些穿旗袍的女人。”
白露悶悶的聲音從門內響起:“應該都是選美皇后裡的選手。”
玷汙卿晨的明顯是個男人,殺害阮娜娜的應該是女人,那麼凶手就有兩個,因為兩者目的極為相似,所以也有幕後主使是同一個人的可能。現在能引出一個是一個,想到這,陸笙又將目光放在了過來的女人身上。
其中一個身穿深紫色的開叉旗袍的女人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微笑著走了過來,她的一雙眼睛看起來很迷人,鮮紅的嘴脣就像是染過血的一般,手腕處吊著一個木籃子,籃子中擺著不少的蘋果和香蕉等等。
陸笙看了她們幾眼,“幾位姑娘這是做什麼?”
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扯了扯自己好看的脣角,眸子裡有一些奇怪的雜質,聽到陸笙質問的聲音,女人笑上眉間,聲音溫柔的就好像是春風吹拂一般,“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姐妹聽說卿晨已經從危險期走出來了,所以特地過來想看看她,時隔這麼久都沒有見到卿晨了,難免有些想念。”
陸笙想,既然是看卿晨姑娘的,卿晨姑娘昏迷了那麼久都沒見來看看,偏偏撞上警察局放出假訊息的時候才過來,說想念卿晨姑娘?這麼拙劣的理由也敢擺出來,陸笙垂了垂頭,嘴角卻是哭笑不得,如果凶手真像這些女人這麼蠢,那這案子早就水落石出了吧。
陸笙揮了揮手,放人進去。嘴裡也不忘適時囑咐道:“保持安靜,不要喧譁,卿晨小姐剛睡下。”
就算是小魚,他也不能放過!陸笙眼角閃過一絲暗茫。
姑娘們表現得十分配合,對著陸笙笑道:“我們知道了,陸笙公子放心吧,絕對不會打擾到卿晨休息的。”
說完就走入了房間。她們現在探望的“卿晨”也就是白露,此刻正仰躺在**,卿晨
的傷傷在臉部,還有心理上的一些打擊,因為女人之前的虛榮感與現在毀容後形成的強烈反差。卿晨強烈要求醫生在給她進行手術的時候,將臉上的傷痕用非透明的氧氣罩罩住。
醫生為了安撫病人情緒只能照做。現在也方便了偽裝卿晨的白露。只需要將眼睛閉上就好了。
白露做出這樣的犧牲,陸笙雖然不大樂意,但做都做了,只能在房間裡面暗中藏了幾個人有什麼不對立刻保護她,門外也隱藏了很多警力。
可以說一層樓都在陸笙的控制下。
他希望這次事情能夠圓滿結束,即使這次只能抓到一個凶手,但蠶絲抽繭之下,總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他需要的是全力以赴。
“卿晨姐?卿晨姐?”門內,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嘗試著叫了一下躺在病**的“卿晨”。
“算了,卿晨還沒有醒來,我們就不要打擾她的休息了吧!”另一個穿著梅花旗袍的女人說道,隨手將帶來的果籃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只見偌大的病**“卿晨”蜷縮著身子,整張棉被蓋在了她的身上,頭依在枕頭和被子的夾縫之間,凌亂的頭髮遮掩著蒼白虛弱的臉,深藍色的氧氣罩擋住了她的面容,讓人看不出她的模樣來。
“卿晨真的是太可憐了,不僅失去了自己的清白還被人……毀了容。真可憐啊!”說話的正是站在一邊的女人,她看起來體態較為豐滿,容貌也頗為成熟,眉頭一蹙,就要抬帕拂淚。
“切!還可憐呢!活該她被人強暴,以前不是一副騷狐狸的模樣嗎,怎麼了,這次又要裝成可憐蟲了?哎呦喂,還真的是戲精啊!”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冒出了一句特別難聽的話。
裝睡的白露聽到這番話以後心中毫無波動,要是她是真的卿晨,恐怕也是高傲地蔑視一眼,把她們當作秋日蹦噠的螞蚱,敢得罪她白露,以後哪個導演會用她們?嗤。
“行了,你閉嘴吧!她都這麼可憐了,你還那麼說她。再說了,都是姐妹一場,有什麼好記仇的?我們都是一起競選過來的同伴,難道不應該相互扶持嗎?”那個一開始說話的女人接過話茬,替卿晨說起話來。
“對啊,就算以前有什麼過節,看在她已經成了這幅模樣的份子上,過去的就過去吧。”
幾個人相互討論了一些關於卿晨的情況,寒喧了幾句,無非就是覺得卿晨的遭遇太過可憐。其中也有幸災樂禍的幾個人,覺得少了卿晨這麼大的對手,對於比賽也充滿了信心。
為了不打擾卿晨休息,她們很快就離開了,打算等卿晨醒來的時候再好好的聚一聚。至於卿晨接不接受這樣的聚會就不在她們考慮的範圍之內了。
風微微的吹過陸笙的臉頰,肌膚生起了一絲冷意。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息,街邊的綠意早已被灰敗所掩蓋,恐怕過幾日天氣再冷一點,這裡就下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