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想走也不能走(1/3)
白露被囚禁在安宅,住在安宅的柳月當然知道。
看著安祁從房間裡面出來,柳月有點後怕的瞄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六爺,您把白露綁在這裡……”
“嗯?”安祁涼涼的掃過去一眼,眼底的不悅和警告很明顯。
這些事情不是柳月能插手問的,若是聰明人就不會在跟前這樣討嫌。若真是想弄死白露,可以暗地裡下手,只要無傷大雅安祁都不會理會。
在識趣這兩個字上,白露就要做得比柳月好。
安祁笑了笑,伸手撫了撫柳月額前的頭髮,語氣溫柔:“不該是你操心的東西,就不要去想了。這安宅我給你的地方只有那一個房間,其他地方就不要隨意去肖想了,知道嗎?”
柳月臉色越發的白了白,低頭道:“知、知道……”
有些事情是觸碰不得的,柳月是個腦子不怎麼靈光的,但是好在膽子小,一嚇就能老實下來。
就目前來說,安祁還是比較滿意她的。
見柳月這般聽話,安祁便只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轉身下樓去了。
柳月站在原地,只覺得腿腳都不聽使喚了的僵在了原地,她定定的看著緊閉的房間門,只感覺心底一片恐懼和沉重。
她沒少對白露做過壞事,每一次都是咬牙衝著讓白露死的念頭,但是這一次看見白露這樣被囚禁了,她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快意。
有的……只是一片毛骨悚然。
安祁的手段,她真的一點也不想見識。
樓下傳來一些動靜,似乎是安祁出門去了,柳月才恍然回過神來,奔到樓梯上往下看去,正巧見別墅門關上。
客廳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廚房還有傭人傳來做飯的聲響。
柳月轉身看著那房間門,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就在她準備轉動門把手的時候,傭人端著一個托盤上了樓,跟她打招呼:“柳月小姐。”
柳月一驚,尷尬的笑了笑:“呵呵,你、這是準備送給白露吃的?”她指了指門,掃了一眼那些飯菜。
一碗粥幾個點心,還有一碟子醬油雞爪,飯菜很是簡單,吃飽卻是沒問題了。
傭人點頭:“六爺交代了,裡面這位的飯菜要清淡簡單些,我便準備了這些。”
柳月看著,突然生出了主意,伸手去拿過托盤:“我替你送進去吧!六爺還有其他的交代嗎?”
比如說一定要吃完,吃不完就要灌進去之類的……
但傭人卻搖了搖頭:“六爺只說白露小姐不一定有胃口,叫我不要準備得太多了,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呵呵,安六爺到底是心軟了些。
柳月有些失望,不過卻並沒表現出來,手自然的搭在門把手上,輕輕一用力便打開了門:“我進去看看,你先去忙你的吧!”
但是傭人卻跟在她身後:“六爺交代了,要我看著白露小姐。”
柳月的臉色陰沉了幾下,想發作卻又不敢發作。
安宅裡面的這些傭人都是安祁的人,她
還真得罪不得。
算了,她就是想進來看看白露是個什麼情況,其他的也無所謂了。
這樣想著柳月索性把餐盤又遞給了傭人,輕輕鬆鬆的走進房間裡面,只是才一進去,鼻尖便聞到一股血腥味,她不由皺眉自言自語:“難道是自殺了?”
傭人目不斜視的跟在後面,一點也沒有大驚小怪。
房間裡面有來了人,白露動了動腦袋,側頭看過去,待看清來人,眼底不由升起一股希望:“柳月!”
“是我。”看著躺在**的人,柳月有些得意,“怎麼?被六爺打斷了腿只能躺在**了?”
白露盡力的抬起上身,用一種很吃力的姿勢盯著她:“我沒有被打斷腿,只是也得不了自由,你要是來嘲笑我的,那麼你達到目的了。”
她神情依舊冰冷,眼神中已經不復一開始的希望,而是恢復了淡漠。
明知是敵人,又何必有什麼希望,白露看得開得很。
柳月越是走近,那股血腥味便越發的大,她一開始便懷疑是白露割腕放血了,這會兒只想走近是仔細看看,自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可是等她走近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指頭時,頓時感覺一陣噁心:“這、這誰的?你、你的?六爺割了你的手指頭?”
驚駭過後,柳月立刻上前掀開了白露的被子,想看看到底是割了哪隻手。
沒了被子的阻擋,白露五花大綁的姿勢暴露了出來,柳月頓時瞭然:“我說你怎麼這樣老實的躺在**,原來是叫人被綁了。”
她一番的幸災樂禍,也忽略了手指頭的事情。
後面的傭人端著餐盤上來,面不改色的將盛著手指頭的盤子往一邊挪了挪,將飯食放在上面道:“白露小姐,用飯了。”
鼻尖充斥著血腥味,白露一偏頭就能看見那根血淋淋的手指,胃裡早已翻湧得不行,哪裡還有胃口吃東西?
她撇過頭,淡淡的道:“我不吃,你撤下去吧!”
傭人站在一邊想了想才又道:“這是六爺特地吩咐給您送來的,您好歹也要吃一點,要不然六爺發起脾氣來,只怕要招架不住了。”
這是實話,安祁這人不發脾氣都是變態招數百出,要是發起脾氣來……
白露不敢想,也不敢賭。
到了這個份上,除了乖乖的妥協,尋找機會跑出去,就沒有其他的法子了。
她動了動手腳,無力的又躺回**,喘著氣道:“我這樣也吃不了東西,你要不然幫我鬆一下繩子吧?”
這綁得結結實實的,躺在**怎麼吃東西?
傭人猶豫了一下,也沒怎麼為難,就上前幫白露解開了繩子。
手腳終於得了自由,白露動了動手腕,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低頭一看,手腕上已經被勒出一圈的淤青了。
可真是狠……
這會兒也顧不得吃不吃東西了,白露緩和了一下便站了起來,神色冷淡的往外面走去。
傭人也不阻攔,只是道:“白露小姐,六爺說了,你若
是要走,要不然把韓秋先生一起帶走。”
白露回頭,就見傭人手裡端著那根裝手指的盤子,頓時明白了安祁所說的將韓秋一起帶走是什麼意思。
這個變態!
白露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那根手指,眼底滿是驚恐,胃裡是一陣噁心翻湧。
一根手指,是從韓秋手上剁下來的,那也是韓秋。
她若是繼續待在這裡,便要每天都收一點韓秋的血肉,等到所有的血肉都收完,她便得到了一整個韓秋。
可是這個韓秋,卻不再是活的了。
這簡直比讓韓秋當初死在火場中還要叫人痛苦,白露自問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可是又不願意就這樣離去。
聽見他們的對話,柳月總算是理出了一點頭緒,她顫抖著手指指向盤子:“這、你說這是韓秋的?”
傭人點頭,也並不多話。
柳月當即臉色煞白,傻傻的定在了原地。
白露嘲諷的看了她一眼:“你不願意告知我韓秋的訊息,卻願意助紂為虐的殘害韓秋,現在你滿意了?我要留在這裡,和你分享每天得到的韓秋的一點血肉,你高不高興?”
“我……”每天都能得到韓秋的一點血肉,這當真是安祁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柳月絲毫都不會懷疑,但是她卻有一點想不通,韓秋明明不在安六爺手上,為什麼這會兒卻會出現他的手指來。
可是這點她不敢跟白露說,只能揣在心裡,生成一個僥倖的想法:這不是韓秋,這只是安六爺用來嚇唬白露的。
白露看了她一眼,又走到床邊坐下,衝傭人伸手道:“你將這手指給我。”
傭人聽話的遞了過去,白露接了,慘白著臉色用手帕將手指包了起來放在床頭櫃子裡面。
這既然是韓秋的手指,那麼她就得好好的收著,萬萬不能弄丟了。
做完這一切,白露似乎又鎮定了下來,她轉眸看向床頭櫃上的吃食:一碗白粥、幾個蝦餃,還有一碟子醬油雞爪。
那雞爪滷得顏色很是好看,濃稠的醬汁淋在上面,讓人作嘔。
想起方才的那根手指,白露胃裡又是一陣翻湧,臉上一點血絲都沒有,就那麼捂著嘴彎腰乾嘔起來。
可是無論她怎麼吐,便是連點膽汁兒都吐不出來了。
柳月齜牙看著,心裡到底還是覺著一陣快意。不過再怎麼樣,她也不願意再待在這兒看著了,於是擺了擺手跑了出去。
安祁折磨人的法子,果真是變態至極!
柳月一口氣跑下樓,卻在看到沙發上的身影時呆愣住了,好半天才勉強笑了笑:“六爺,您這麼快就回來了?”
“大黑狗死了,我就過去看了看。”安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柳月心底一層,臉色越發白了白,她小心的走過去,露出討好的笑意:“是、是嗎,大黑狗昨天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怎麼突然就……”
安祁順勢一手鉗制住她的下巴,冷道:“沒用的東西,不想留著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