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徹底的放棄(1/3)
前面是餓狼猛虎,誰都不想招惹,然而人家找上了門來,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的應對。
一群人很快便到了這裡,見他們兩人堵住了門,袁三兒一聲嗤笑:“能耐了啊?現在認錯還來得及,爺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你們要什麼?”韓秋嚴肅發問。
不怕流氓有條件,就怕他沒條件只想著搞破壞,那就沒得談了。
但是有時候這流氓的條件,著實也不是啥好聽的。
袁三兒指著後面道:“白露小姐的美貌我們兄弟們是久有耳聞,只不過往常她都在上海灘待著,山高路遠的兄弟們也見不到。今兒好不容易見著了,不如就好好陪陪咱們兄弟,便算是賠禮道歉了罷!”
這話說得不正經,裡頭的意思更是赤果果的汙辱,有些小流氓眼神頓時就猥瑣了起來,滴溜溜的轉著眼睛去打量。
韓秋一震惱怒,下意識的將白露擋在身後,怒斥:“混賬!”
他們憑什麼賠禮道歉?從一開始找茬的就是這群小流氓,現在卻反倒要來叫他們賠禮道歉了,這天底下當真是沒有道理可講了!
白露冷冷的盯著領頭那人,只冷笑:“原來這便是你們的目的,或者說這便是安六爺的目的?”
毀了她,這般的手段安祁還真是用多少次都不嫌棄下作。
道上都說安六爺是雅痞,骨子裡盪漾著血氣和狠毒,但面子上卻是溫潤和藹的,連做事的方式都透著一股子優雅。
然而對白露的這些手段,可是看不出半點的優雅來。
不過是脫離了他的掌控,倒還真看不出安祁竟然有這般的恨她了,怒氣大到連平日裡的優雅都不顧,全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來了。
“我也覺得安祁不該對你有這般大的仇恨,這會不會又是柳月在一旁出的主意?”靖南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事情一次兩次的太過蹊蹺了,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
窗外似乎有勁風吹過,樹枝都在劇烈的招搖著,白露冷哼了聲:“大抵他一直將我看做奴隸,突然有一天這個奴隸反抗背叛了他,才叫他惱羞成怒吧!”
“是這樣嗎?”靖南顯然還是不大相信。
就他所瞭解到的安祁,對待背叛者會採取更直接的手段。就像是那一次安祁派去的人,給的命令是直接殺了白露,若不是柳月從中作梗,非要加個先汙辱再殺的命令,那時候的白露恐怕是等不到陸笙來救了。
所以安祁是有足夠的能力去直接殺了白露的,他對待背叛自己的手下的態度也向來是如此,但是卻竟然用了那樣的方式。
心裡一大團的疑團,一時間也得不到解決,靖南只能壓在心底,繼續道:“那麼後來你們呢?出事了沒?”
“當然出事了,而且比前幾次還更加的嚴重。”白露眼底染上憂傷,淺笑著搖了搖頭。
那次的事情尤為嚴重,袁三兒們提出的條件太過分,不管是韓秋還是白露都不可能答應,兩人
都是個倔強的,是以事情只能越演越烈。
小流氓們都不是會手下留情的,是以當陳雲庭帶著警察趕到的時候,一群人已經打成一團了。
自然這其中,捱打的還是韓秋和白露兩個,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韓秋一人捱打。
白露被韓秋很好的護在懷裡,所有的拳腳和疼痛都加註在了他身上,當所有人都被拉開的時候,韓秋已經是一身鼻青臉腫了。
這一次的傷勢比上一次還要嚴重,韓秋是閉著眼睛被抬出去的,擔架的白布上很快便被他的血浸染成了紅色,看得人觸目驚心。
靖南聽得齜牙:“怎麼打得這樣嚴重?”
“那些人是下了死手的,本來也沒打算放我們一條活路,後來韓秋能撿回一條命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是電影,是再拍不下去了。”白露眼中顯出一抹煩躁之色。
這部電影遭受了這樣多的挫折,本來白露是很想堅持的拍完,可是現在韓秋的生命危在旦夕,實在是沒法兒進行了。
陳雲庭不可能將所有精力砸這一部電影上,這部電影是白露的執念,於他並沒有這樣強烈。
是以當這部電影實在繼續不下去的時候,陳雲庭自然不會再勉強了。
醫院病房裡面,韓秋還沒有醒,白露在一旁照顧著。
陳雲庭在旁邊站了會兒,輕嘆了口氣:“雖然這會比較殘忍,但白露你應該是可以理解的。電影目前是拍攝不下去了,已經拍攝好的鏡頭也還沒有進行剪輯,膠帶我可以送給你,也當是一個紀念吧……若是以後有機會還能繼續拍下去,我一定會再樂意做這個導演的。”
拍一部電影並不容易,期間是定然會遇見阻礙的,可是這一次白露得罪的是安祁……實在是沒法進行下去了。
白露自然明白,只是木然的點點頭:“多謝陳導了,此事連累到了陳導,我和韓秋都很抱歉,對不起。”
“哎!”陳雲庭只覺得百感交集,責怪是沒有的,更多的只是唏噓,“你往後的路只怕會越發難走,你要有心理準備。之前你投入的資金也用得差不多了,剩下我會算好了給你送來,也算是救救急吧……”
事情做到這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也沒什麼好算計的了。
白露全都清楚,動了動脣,好半天才發出聲音來:“那便麻煩陳導安排了。”
那一筆資金還剩下多少她不知道,但想來也剩得不多,既然已經投入了進去,白露也沒打算著有回來的,是以並沒有想到那條上去。
一開始聽到陳雲庭提起這個,白露的第一反應是索性不要了。但是轉念一想,韓秋的病情也需要大額的醫藥費,有錢總能救救急,這才改了口。
“後來呢?”靖南皺眉追問。
他總覺得故事還沒有完,‘盛世戀’是這樣被夭折的,但是韓秋的死還沒有個交代。他總覺得這一次的病情,並不是導致後來悲劇的原因。
故事……應該還有很長
吧?
大抵是回憶起悲痛的往事,白露的臉色帶上了些微微的慘白,轉頭望著窗外,茫然的搖了搖頭。
外面響起了汽車的聲音,靖南迴過神來,放下筆記本起身去開門,便見陸笙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靖南緊隨其後:“結果如何?是不是在安宅?”
陸笙大步走到茶几旁,也不看就隨手撈了個杯子,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啪’的一聲放下了杯子。
白露才彷彿被這一聲驚醒一般回神,轉眸看了看那杯子,眸中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尷尬之色:“那是我的杯子。”
“啊?”陸笙愣了愣,撇過頭勾了勾脣角,再轉頭時神色已然嚴肅了下來,“安宅我都摸透了,幾個地下室和地牢全部都看了,沒有看到韓秋的身影。空置的屋子我也找了,都沒有人。”
白露眼中的希望漸漸泯滅,又是一片灰敗。
這樣的她,總是看著叫人心疼,陸笙最是不忍的。
他輕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聲道:“柳月已經出院了,她就住在安宅。照片是她叫人送過來的,我明日把她帶來。”
他的聲音輕柔,語氣卻有幾分狠戾。
做了幾年的警察局長,什麼狠角色沒見過?他陸笙從來都不是個溫柔的人,必要時候用些手段還是會的。
白露轉頭看他,好半晌才點了點頭,又道:“你請她來,就說是我要見她。”
把人綁過來的危險性太大了,萬一他再出了點事,她簡直不敢想象。
陸笙應了聲,直起腰很是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靖南起床準備早餐,下樓便見來了客人:“這是?”
“請來的客人,不用驚訝,白露要是醒了便叫她來二樓的雜物間。不對……讓她先吃早飯了再來。”陸笙呵呵笑了笑,平靜的交代。
靖南有點反應不過來:“那陸哥,你們要不要先吃了早飯再上去?”
“早飯?”陸笙冷哼,“不用吃了。”
“唔唔唔!”
被提著的柳月憤怒的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抗議。
今日一大早陸笙就突然出現,拿繩子把她五花大綁了丟在車上,一路疾馳來了這裡。可惡的是安宅的那些人竟是半點都沒察覺!
陸笙冷冷的看了眼柳月,提著人上樓去了。
至於安宅,少了一個人自然不可能不會被發覺的。實際上陸笙一出現在安宅的範圍內,就有人將情況報告給安祁了。
早晨的陽光正好,安祁一向是淺眠,聽到動靜便坐了起來。
莫光頭敲門走了進來,站在不遠處報道:“陸笙過來了,一個人來的,往柳月小姐的房間去了。”
“哦?”安祁微微外頭,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莫光頭等待著請示,過了會兒才又聽到安祁道:“看看他要做什麼,不要阻止,叫其他人不要動。”
“好。”莫光頭點頭,轉身出去了。
沒一會兒之後莫光頭便又進來了:“他擄走了柳月小姐,看方向是往城內別墅區去了,要不然跟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