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看戲者
“才沒有！”紅著臉瞪他一眼。
“別不承認了，像我這種英俊瀟灑的有為青年已經不多見了。”喝口啤酒感慨萬千。
“臭美！”嗤之以鼻的看著李陽。
“別理他，這傢伙出身時頭先著地把腦仁磕壞了。”
“擦！小爺說幾句大實話怎麼了！至於一個個的挖苦我嗎！”
“至於！”兩人異口同聲的鄙視他。
李陽聞言黑著張臉不在說話，鬱悶的吃著燒烤。
“能加下你倆的微信嗎？”小臉微紅的問道。
“是不是貪心了點？”李陽笑眯眯的看著一臉羞澀的陸燕兒。
“什麼啊，就是單純的加個好友。”紅著臉瞪李陽一眼。
“你覺得我會信？”賤兮兮的看著陸燕兒。
“不願意算了。”氣呼呼的嘟著嘴。
“美女要微信怎麼能不給呢！”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裡的二維碼，讓陸燕兒掃了下。
“等下還有一趟航班，我先走了。”加完兩人微信起身拉著行李箱，笑眯眯的打個招呼向店外走去。
“別看了，讓徐小慧知道還不揍死你。”一臉鄙夷的看著打量陸燕兒背影的李陽。
“嘿嘿，看看又不犯法。”賤兮兮一笑，跟著白凌走出燒烤店，搭車向劉先生的住址趕去。
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古香古色的小道，搭配上週圍的四合院很是復古。
“建築風格不錯，等會買棟下來。”李陽打量著眼前四合院說道。
“買它幹嘛，你又不住這。”撇他一眼無語說道，抬腳向遠處走去。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一棟四合院前停下腳步，正準備敲門呢木門緩緩開啟，一位少年映入兩人眼簾。
“請問這是劉先生的家嗎？”白凌禮貌問道。
少年十七歲左右，上身一件黑色長袖t恤，中間白色方框中畫著橙灰色楓葉，搭配著藍色外衣。下身穿著黑色長褲，腳上是黑白兩色的運動鞋。
“那老頭出去了，你倆找他……哎哎哎！楊曦你幹嘛！”不等少年說完被突然竄出來的少女揪著耳朵，一臉黑線的看向她說道。
“還敢犟嘴！”凶著小臉猛的一扯，疼的少年呲牙咧嘴求饒聲不斷。
“兩位好，是來找我集《卜》書的吧？”狠狠揪著少年耳朵，看著兩人露出和善笑容。
“你算到了？”白凌打量幾眼身穿黑皮衣的少女，目測年齡應該和少年相仿。
“大致卜算到你們找我的動機，關於其他幾本書的下落算不出來，那是被命運遮蔽的東西。”少女說道。
“命運？”兩人一臉疑惑。
“在不鬆手我可翻臉了！”少年慍怒的瞪著少女。
“呵呵，你還會耍雜技啊？來來來，翻個臉讓觀眾看看。”一臉恥笑的看著少年。
少年聞言炸毛了，堂堂七尺男兒怎可如此受辱，握拳向少女腦門砸去。
在拳頭距離少女額頭只有兩釐米時，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少年的拳頭定格在那裡，全場鴉雀無聲寂靜下來。白凌、李陽目瞪口呆的看著少年下身，少女的腿停留在少年襠部位置。
此時少年的臉色異常精彩，先是由紅潤變成蒼白，然後又轉換成豬肝色，身體也是顫抖起來，腿腳一軟癱倒在地。
少年就跟得了羊癲瘋似的，躺在地上流著哈喇子翻白眼，身體時不時抽搐幾下，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兩人看著少年慘樣感覺襠下涼颼颼的，下意識夾緊雙腿。
“進來說。”
兩人聞言回過神，看著少女和善笑容心中一陣膽寒。長著貓咪的外貌卻有猛虎的戰鬥力，下起手來也太狠了。
兩人訕訕一笑走了進去，少女關上門又給少年的屁股蛋補一腳，帶著兩人向屋子走去。
“兩位可否看過小說？”少女給坐在木桌旁的兩人沏了杯茶，坐在他倆對面問道。
“上學時看過。”白凌雖然一臉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
“命運相當於小說作者，我們就是小說中的人物。”
兩人聞言瞳孔一縮，呼吸也是急促起來。
“咱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擁有獨立的思想，怎麼可能是被書寫出來的人物？！”李陽壓下恐慌不安的心情說道。
“不管你倆信否，命運確實存在。它能間接超控每個人的喜怒哀樂、生老病死，故而被叫做作者。”喝口茶說道。
“可生老病死、喜怒哀樂都是根據某些條件引起的。”白凌鄒眉思索。
“命運就是製造那些條件的作者，我們只不過是跟著它劇情走的表演者而已。”
兩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就跟普通人得知世界上有妖魔鬼怪一樣。
“都是我師父說的，他的卜卦之術已經登峰造極，能算出很多超乎常理的東西。”少女嘿嘿一笑說道。
“按照你說的去想，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豈不是成帶著思想的傀儡了？”白凌臉色有些難看。
“可以這樣說，它雖然不能直接超控我們，卻能透過某些條件引導我們。比如殺人犯殺了個人，就會有人幫被害者報仇，那些幫被害者報仇的人就是被引導進去的表演者。”
“如果殺人犯不殺人，或者說其他人不幫被害者報仇，這些編制的劇情是不是就斷了？”
“沒錯，改變命運劇情的叫做氣運，它製造的是運氣。比如命運為你安排了一場窮困潦倒的戲，卻因為買張彩票中了幾百萬，這就是氣運帶來的結果。”
“可那又有什麼用，命運可以再次編制劇情讓那幾百萬一分不剩。”
“氣運要是繼續庇佑那個人呢？”
“要是這樣的話，命運和氣運不就成死對頭了？”白凌思索道。
“嗯，它倆是從古鬥到今的死對頭，不過誰都奈何不了誰。”
“沃日，那老子這一生不都在被命運玩弄？！”李陽臉色難看的說道。
“被它玩弄也要有那個資格才行，命運不知存在多長歲月，早就看膩了一切，怎麼會管咱們這些小蝦米的事。”
“那你說的資格是什麼？”李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