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殭屍怕什麼這個問題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不統一的,因為殭屍也是分級別的,就像人的官職一樣有正科級之分。公孫雲想找的無怪乎是所有殭屍的普遍弱點,普遍性絕對不適用這一批殭屍,他們可是接受月光精華才出現的變種產品,也可以說這是一種試驗品,他們上次怕古濤的紫晶之眼,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怪教授真是個變態,以為這些殭屍可以讓他出名,是否是梟當初看了他的計劃才會被害死?這個思路似乎說的通。
我的想法和霍斯百度出來的差不多:殭屍要看等級和代際關係,被殭屍王咬過而成的殭屍為第一代殭屍,特徵是紅眼。被第一代殭屍咬過而成的殭屍為第二代殭屍,依次類推。一般說來第一代殭屍比第二代殭屍厲害,越到後的殭屍越沒用。殭屍王和一二代殭屍屬於相當厲害的,什麼大蒜,糯米,黑狗血,墨斗線,桃木劍之類的東西根本沒用。另外吸活人血的殭屍比吸動物血或死人血的殭屍厲害,因為活人血的精氣旺盛,能使殭屍的力量大增,但也有副作用,那就是容易發狂。殭屍根據能力不同都有不同層次的超強能力,比如有的力量大,有的速度快、有的能變形等。
我攤開了手“雖然我沒有見過殭屍王是誰,但是我可以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昨天看到的殭屍全部都是紅眼的。並且這些殭屍是喪屍的結合體,基本上經過多次變異,被咬的人估計就像梟一樣被傳染。怪教授培育殭屍的渠道也不同,有些是這個人死了之後將他改造成殭屍,有些是活著的時候直接給他注射病毒。”
昨天很多殭屍圍著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兩種的不同,原因就是兩種渠道改變人體的基因。況且在夜裡他們的功力會大增。更可怕的是怪教授在研究殭屍的時候給他們吸了多少活人的血。情況確實很糟糕。可是吸活人血怎樣才能不發狂,難道是批次注射,可是哪個醫生敢這樣給殭屍注射血液,還要是活人的血液。
這多多少少讓我想起了醫院的化驗科,都會抽取一小罐血來做實驗。這麼說怪教授的研究基地很有可能在醫院,我一瞬間想到了那個人。“咱們先要排查一些醫院,我懷疑殭屍批次注射的血液就是醫院化驗科裡面的,他們拿醫院當幌子也是合理的。”
“對呀,或許這些殭屍很害怕沒有血喝,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們暴露在月光下,同時制止他們喝血。”
劉凱和思琪也坐在下面聽著,他們只有留在這裡安全。公孫雲點了點頭“古濤剛才的話語理論上是可以執行的,不過這即將是很浩大的工程。”
“對了,教授你有沒有見過一幅殭屍屠城的畫?”我內心依舊為了那幅畫而久久不能平靜。“你是說有人畫過這樣一幅畫,然後被怪教授當作一種預兆,還將畫作的畫面還原。”
我點了點頭,教授搖了搖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畫作上沒有署名嗎?”我轉動的眼珠想象著那幅畫,我清晰的看到了那幅畫上根本沒有作者的名字。“我想它沒有署名。怪教授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他說我們一直被畫束縛。還說我們因為畫作迷失了方向,也是因為畫作進入了今天的困境,他的話好像是告訴我所有事情都是既定的,彷彿還是用畫作表現出來的。”
“那是......完美預言?這個畫家一直很詭異的預見未來,我聽說很多人都曾經很膜拜他呢,只不過他死了幾十年了,該不會那麼巧吧,他的畫作還真的能遇見未來?”
公孫雲提起了一個已故的人,完美預言真是個好名字,無論是畫家還是作家都會因為這個名字而顯得神祕,不過是不是人如其名就無法考證了。想象總是和現實差的很遠。
“我對完美預言有些印象,據說他曾經是個醫生,有一種魯迅的特性,放棄了醫學該行去畫畫了,他希望自己的畫能夠告訴大家一些資訊。”
醫院的化驗處一個年
輕的護士在值班,突然從後面被人打暈“只有這個劑量才能保證殭屍們每天所需的能量。”一箇中年男子將手中的血液交給怪教授,怪教授笑了笑“還是你聰明,知道用這種方法。”
“醫院裡反正都是一些病人,不如就送他們一程,還能為我們的試驗品做點貢獻。”怪教授很讚許他的話,大力的拍著手掌,然後朝著他豎起大拇指。
魔尊就在走廊的角落觀望著,剛才他在外面將妄解決掉了,變成妄的樣子出現,妄其實也沒有很厲害,和探月教授合作遲早也會變成試驗品。
真是一群蠢人,魔尊嘆了一口氣,觀望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其實我也想知道殭屍王是誰,我懷疑只有殭屍王是成品,對於他們來說殭屍王一定是無堅不摧的。”我到醫院來是為了證明我的推論,看來我的推論並沒有錯,而第二個目的就是幫把自己的家人轉移走,現在沒有哪家醫院是安全的。
“臭小子,不要以為你能耐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還差的遠。”我知道會說這種話的人一定不是妄,我挑了挑眉毛,站在同一戰線的人是可以考慮合作的。
“你也是因為好奇才來的不是嗎?既然目的一樣不如一起吧。雖然我知道你殺了我像捏死螞蟻那麼簡單。”我在他身邊小心的說著。
“看情況吧,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定會殺了你,你竟然傻傻的和敵人做朋友,你不怕我也和他們是一夥的?”
我搖搖頭,我知道他不會,他在醫院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昏迷了幾十年還沒有醒來,他也是為了保護人才會出現的。
“你不會,如果你真的是冷血就不會為這家醫院的人續命五十年了,那個人是你的至親吧。”
魔尊輕輕的笑著“窺探別人的祕密是件值得鼓勵的事情嗎?”我知道他會弔我口味,我拿出一個水槍,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該不會用這個吧。”我也微微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