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阻止我做任何事情!”我變得很猖狂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你要相信你能控制自己,才能戰勝心魔。”師傅把我的第二人格稱之為心魔。
“哈哈哈哈哈,誰是心魔,誰是你徒弟?其實我們根本就是一個人。你分不清也不可分!!!”我的聲音貫穿著天地,聚集著天空中的烏雲,以及轟隆隆的雷聲。
一看到下雨了許多同學都跑回宿舍,只有我和師傅站在雨中,此刻的我已經不是真實的我了。魔化指數在急劇上升,甚至我覺得魔的定義在我的心中已經不同了,以前會很嫌棄魔的作為,會鄙視他們的計劃。可是現在卻很嚮往,嚮往著有一天可以統治魔界。
“死了這條心,我的憤怒已經可以感動到天了,還有什麼是可以難倒我的。”師傅用盡全力抓住我的手腕,可惜他的力量是蒼白的,他的技能在這一秒是毫無用處的。
我大力甩開師傅的手,眼睛中顯示出許多閃電。雷電的力量注入到我的身體中,張開雙臂,天空中的閃電在我的頭頂聚集。天邊出現了龍捲風奇觀,龍轉風迅速轉動,到達我的面前,將我圍在風的中心,我吸取著自然的力量。從龍捲風中慢慢踏出我的腳步,我吹了吹手指,將風和雨吸入我的掌心。剎那間晴空萬里,還出現了彩虹。
我來到校門口。翻身一躍,就翻出了高牆。我張開手讓我的力量影響到這裡的每一個攝像頭,好讓它們全部都拍不到我的身影。
身體如此輕盈的感覺還真的不錯,我的手乖乖的插在褲袋中。路過一家醫院門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即使是性格變了卻還是忘不了那個人。爸爸的哥哥帶著他女兒去看病了,從心底厭惡他們的所作所為,於是選擇跟進去看看。
腦中閃現著一種想法,為何祖母死了之後就沒有殺了他們,留著他們在這個人世間實在是沒什麼意義,他們連自己家裡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很絕,更別指望他們去回報社會。有些人一步錯步步錯,想要回頭
的時候發現已經晚了。他們錯過了太多美好的風景,錯過了和家人相處的時間,錯過了沒辦法補救。
只有在做錯的時候,才會注意到自己的無知與衝動。徘徊在後悔之中,這樣的人生有何意思?世界上確有很多人這樣活著,他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更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能再一次次傷害和借酒消愁之中度過。人生這麼多事情會讓我們後悔,那麼當初為何不謹慎考慮之後才做決定呢?任何人其實早就知道結果了不是嗎?只是他們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在門口聽到醫生對他們說的話“先生,您女兒的心臟病很嚴重,我想以後都不可以做很勞累的工作了。心臟很脆弱的,我想您女兒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開刀,現在心臟病逐漸年輕化,我只能開點藥給您女兒吃。”這個場景還真是有少許的淒涼,也有少許的惋惜,畢竟表姐的歲數不大。內心有好幾個聲音告訴我這是他們自找的,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看著那個人嚴肅中又帶著擔憂的表情,跟隨他的腳步頻率,我可以推算到他可以很快走到取藥處。而表姐則安靜的坐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可能是對這個結果太意外了吧。我翹起了嘴角,一邊扔著鑰匙一邊向她那邊走去,醫院是個很安靜的地方,無論發出什麼聲音都會引人注目。她很煩躁的看著我手中一直把玩著的鑰匙,露出一種無辜又可憐的表情。的確,在一個二十多歲這樣的年齡被查出有嚴重的心臟病,那種心情會讓許多人感到惋惜,也會有許多人去可憐她。她向我投來這麼無辜的目光也無非是想讓我安靜點。如果她只是我在醫院碰到的一個路人,那麼我或許會可憐,但奈何她不是。
“怎麼,來看病?不過是幾個月,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當初我可是去過你們家的,之後我們在醫院不也見過。你還真的健忘啊,難道是腦子病了。”我坐在她身邊冷嘲熱諷著,她的態度當然不好,覺得我很落井下石。
“你不要煩我了好不好?
神經病!!!”她很咆哮的說出這句話,我低聲的笑了笑。“我的好姐姐,你還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陸羽啊,看來你一定要去照個CT了。看來已經病入膏肓了。”
她仔細看了看我的樣子,我穿成這樣真的不像是來看醫生的,倒像是參加高階派對的,尤其是我腳上閃亮的皮鞋。這時那個人回來了,他的眼睛注視著我。
我朝著那個人鞠躬,那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代表著我很有禮貌。“既然病了就要好好休息,不過你們家現在的條件根本談不上好好休息。”我的餘光瞥了坐在那裡的表姐,經過我的攪和,她現在的狀態更加不好了。
“陸羽,你夠了,你是想看我有多慘嗎?那麼你看到了,也開心了,所以請你離開。”她指著我下了逐客令,我撇了撇嘴“真是我的好姐姐,性格一直沒有變啊。其實也可以理解,一個懦弱聽女人話的父親,一個很矯情的母親,你怎麼會有好的性格呢?本來是想關心一下,現在既然你不領情,那麼我就走了。我陸羽才沒有那種閒情逸致陪你們在醫院敘舊,我恨不得你們早點死。”
我丟下很多句傷人的話,那個人叫住了我。“陸羽,向你表姐道歉!”他的目的是要我向她道歉,可我偏偏不喜歡被人左右。以前的我或許會,可惜現在的我對誰都沒有感情。那麼以前的我還真是白活了,一直做好人,又有誰把我放在心上呢?
“我的世界裡沒有道歉這種含義,我不會向任何人道歉,永遠不會。”那個人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迅速的甩開,沒用兩成功力就把他甩出好遠。“我告訴你們,我的忍耐力有限,不要自不量力,我再也不是那個任你們宰割的陸羽。不要惹我。”我很生氣的攥了攥拳頭,醫院走廊裡的玻璃被我震碎。
有護士過來觀望發生了什麼“這位大叔因為女兒的病太激動了,所以砸壞了玻璃,我替他賠錢,把錢交給醫院的有關部門。”我扔下一千元,進入朔日之後口袋中總是有花不完的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