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維醒來發現自己的腦子格外清醒,隨便翻了翻英文書就記得了許多單詞,現在他才真正相信一顆藥丸的能力,是非常巨大的,幫助可以幫助的人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公孫雲將我送回了學校,我走在*場上看到古濤手裡拿著一張類似地圖的東西,自從他上次被魔掐住脖子之後就沒有看到他,我以為他是被嚇到了,才會一直不露面,現在看來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他並沒有意識到前方的我,如果我不出聲的話,沿著這個直線走下去,就一定會和他發生碰撞。但是我又不想改變原有的路線,只能發出聲音,讓他注意到我。
“走在路上還那麼專心,不撞到樹木也撞到人了。”古濤抬起頭似笑非笑的將手中的地圖摺好,當作寶貝一樣的放在上衣口袋中。這種動作讓我想起他有時候吃巧克力,也會將巧克力外面的紙摺好,看得出是個細心的男人,不巧只對他哥哥古田齊的這種行為有興趣,一看到古濤折巧克力外面的紙,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許多事情從本質上來說還是要看人,這個人你喜歡,那麼他做什麼你都會接受,這就是愛屋及烏。但是你對這個人沒好感,他做什麼你都會覺得無趣。這便是愛屋及烏的反例。
“首先我就不提你對師長不敬這一條了。其次你不知道我研究的是一個驚天祕密,已經有眉目了。”我不停的點著腳尖,證明我的不屑,我想不通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他在走路的時候都要那麼認真看,還不就是一張破圖紙。
他一臉認真的望著天空憧憬著什麼,我搖了搖頭從他身邊走過。“到時候你會知道的,我的偉大發現。”我朝後揮了揮手,向圖書館走去。
教授對著電腦放大了魑魅魍魎的畫作,那種眼神就像每天出去逛街希望能撿到錢的人一樣。“呦,回來了,真是稀客。”教授的語氣完全是一種待客之道,一時間我還真沒有反應過來,我什麼時候變成這裡的客
人了?
“咳咳,我離開沒幾天吧,怎麼拿我當客人了?”我很難不問出這類問題,教授輕輕對我露出大大的笑臉。“以前不是不知道你有那麼有能力的師傅嘛。”我挑著眉毛,右手拿著水杯,裡面是剛剛倒的水。
果然是每個人都很勢力,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水,格外的涼爽,湊到教授身邊。教授竟然說我像個火爐一樣,要我離他遠點。“好吧,真搞不懂你們在幹什麼,一走路撞牆,一個兩隻眼睛盯在電腦上。”
我只有面對著霍斯抱怨,抱怨著兩個人今天的不尋常。“我以為有一個聰明的師傅,徒弟也會變得聰明。可是你卻偏偏提醒我另一件事: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教授話中有話的指點著我。
果然現在大家都喜歡旁敲側擊了,拐彎抹角,還不如直接說我傻,我會接受的更直觀一些。“師傅是師傅,我是我,如果每個人的智力都一樣的話,那這個世界真的太恐怖了,就是因為我有些時候冒傻氣,才讓你們覺得高人一等。其實我也是做了很大貢獻的。”話語的技巧真的有許多,在這裡我也只能仿照他們的方式說話,這樣或許顯得比較有文化。
教授立刻給我的話語點贊“這句話說的倒是頗有道理,看來那杯水沒白喝。”我嘖嘖嘴,什麼都反駁不了,無論是文字遊戲或是語言遊戲,都太傷腦子了,應付不來,只能坐在沙發上面對著電扇,整理著頭髮。
“果然是重大發現啊。”我在整理我的髮型時,霍斯的叫聲讓我為之驚愕,認識他這麼久,沒見過他這麼大聲說話,能讓他發出這麼大的感嘆,一定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左腳邁出一大步,一閃身就再次跳到電腦桌前,可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同,只是看到教授用Photoshop編輯著在孫維家中弄來的魑魅魍魎相片。利用Photoshop編輯圖片現在太普遍了,我伸了伸懶腰,將眼神從電腦螢幕中收回。
“是很厲害,好厲害的軟體,可以隨意的編輯圖片,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和成不了的圖片。”我撓了撓自己的臉,然後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背,只有極度無聊的時候,我才會做這種事情。
“我指的不是軟體,而是魑魅魍魎這幅畫的圖片放大幾倍會看到和學校某個地方一樣的圖案哦。”霍斯一本正經的和我解釋,他不希望我用這種態度去面對一個如此神奇的事情。
“那又有什麼好驚歎的,這裡是藝術學校,難免有一些類似的圖案用來粉刷牆壁的,或者說學校的某處也懸掛著一幅同樣的畫作也說不定呢。”我還是那個態度,對這件事持無聊的態度。教授瞥了我一眼,突然笑了,我轉過身不理他們,繼續面對我的風扇。
“如果古濤沒猜錯的話,這幅魑魅魍魎關係著學校的祕密,而我將這張圖片放大了幾倍之後果然讓我看到了一個類似出口的地方,而且放大了之後會發現,圖片旁邊的裝飾和這個學校出奇的吻合,那麼門就應該在實驗室下面。”
這段話果然概括了他們偉大的發現,不過依然勾不起我的興趣,我知道教授提高聲調是說給我聽得,可我覺得實在太過天方夜譚了,要不是我找到孫維來做交易,教授怎麼會在偶然間得到魑魅魍魎的清晰圖片?怎麼會又那麼巧合的發現魑魅魍魎竟然和我所在的學校有關聯?
我吹著電風扇,閉上了眼睛,我是不會信這種話的,只能說是巧合加巧合。偶然間想起了公孫雲的話語“到時候你一定很驚訝。”他的話和這件事聯絡起來,似乎說的通,難道他想告訴我,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果然師傅永遠是師傅,不仔細想還真的想不出師傅話中的引申義。我徹底被師傅打敗,打從心裡再也不會直呼他的姓名了。
“好了,不用強調了,我聽到了。”我言語中有些不耐煩,不過內心是很想了解這件事究竟隱藏著什麼。我想這才是師傅話語的精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