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早早的就敲開隔壁的門,孫維的母親說他去晨練了,他從一開始就有晨練的習慣,所以肌肉也比較發達,有時候有種想捏上去的衝動,可是男生不可以對男生做這種動作,總是怪怪,即使我腦中有奇怪的想法,也不敢那樣去做。
因為現實中我真的很靦腆,我和孫維的母親說了聲早上好,就匆匆道別,沿著樓梯慢慢的走著,在樓道口碰到了他,孫維友好的向我揮著手,連跑步都在聽英文,真是個執著的人。這樣看來他之所以優秀的原因是就算知道做不到,卻還是努力爭取著。我甚至想掰著手指算究竟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用手比劃著要他摘下耳機,他輕輕摘下耳機來聽我即將會將的話。“別忘記我們今天的約定。”他的眼神往左邊斜了斜,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在思考。“知道了,我並沒有忘記。”看來當學霸的前提是:每天早上起來要規劃這一天該學習的東西,還要反覆驗證昨天學習到哪裡了。
對此我佩服的五體投地,那麼多科目,總是有自己不喜歡的,就算我怎麼努力都強迫不了我自己,去接受我原本排斥的東西,公孫雲說我像個磁鐵遇到不喜歡的事物就會相斥的很明顯。我既不贊同也不反對,只是任由他剖析著我的性格,因為我很好奇在別人心中我究竟是什麼樣子,有多重要。
曾經我有個願望:希望我對他推心置腹的人同樣也對我沒有保留。之所以說是願望,那便是想象的天空太美麗,我想象的天空不光是晴空萬里,還是在雨後都會出現彩虹的天空。現實是一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和出現彩虹的日子,一年中都屈指可數。真是想多少心裡就會受傷多深。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用來衡量自己朋友的重量,就算是你將他的重量放到最重,他也不一定會將你的重量放到同樣的級別。這就是許多人追求了一輩子,得到的卻是一句:我們只是普通朋
友,我憑什麼幫助你,給我個理由。
檢驗真正朋友的方法就是災難、金錢、利益,經過以上三項還會留在你身邊的朋友,才可以算是真誠待你的。如果你找到這樣的朋友,那麼你可以忽略你在他心裡的位置,現實證明了無論你在他心中排第幾,他都願意幫助你,你應該開心不是嗎?
我久久的站在這裡,思考著我內心的事情,孫維從後面輕輕的戳著我的後背“又說帶我去見一個重要的人,現在怎麼發呆了。“我轉過頭將手放在後腦勺的頭髮上,我撓著略微溼潤的頭髮,這種天氣我在這裡站了這麼久,當然會出汗,我稍微抬頭,太陽就刺到了我的眼睛,沒想到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看來朋友這個問題還真的是需要時間去考慮。
“我就是回家一下的功夫,你就在樓下發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我帶著孫維在街邊行走著,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為了避免尷尬的氣氛,他首先用這種方式開口。
“哪有?你想太多了。”其實許多人的思維都很跳躍,也許有可能剛才我真的很失態,可一想起朋友這個詞,我就有些感傷。有些難言之隱,沉積在我內心很久了。以前我也是有幾個好朋友的,但是後來漸漸的都不說話了,總是有種感覺是他們在疏遠我。
我們曾經開心過快樂過,一起去唱歌,放學一起走,我以為這輩子的知己就這麼幾個了,但是似乎時光易老人事難分,突然有一天他們三個人就不理我了,沒有任何理由的疏遠我,我問他們的問題他們也不回答,我看得出他們是在敷衍我,可至今也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只要他們開口和我說出我的缺點,我一定會坦然接受,我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景,連我一次改過的機會都沒有,我會覺得自己很挫敗。
來到約定好的餐廳,我因為滿腦子思緒相互纏繞,感覺這次走到這裡的時間很短。一進門教授就朝著我揮手“在這裡。“
“陸羽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學霸哥哥啊,看上去就覺得他學富五車。“我茫然點了點頭,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當然更別說是專心的聽教授的話了。
“他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不知道是怎麼了。“教授仔細看著我,我有些逃避的要去洗手間,其實我並不知道我在怕什麼,怕教授看出我的心思,連我自己都搞不懂我為何會為一個陳年舊事而如此不安。
是否和這裡播放著的歌曲有關?許多人都說聽的不是歌曲是自己的心情,這一點我也算是身臨其境了。其實店裡只不過是放了一首粵語歌: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想起那承諾跟尾指緊扣,到今日才能成熟看透,原來曾結識已經足夠。
“這孩子總是莫名其妙的感傷,先不說他了,談談你吧,我知道你有義務要學好英語,也是家裡給你的期望,但是怎麼學都沒有效果,不過你如果在這裡籤個字,我們會有許多方案供你選擇。“教授活脫脫就像是個推銷商品的,之所以他會這麼說,是在用不太讓孫維驚訝的模式去完成這個契約。
孫維皺了皺眉,然後簽了字,然後教授將契約小心翼翼的放在公文包中。這筆交易理論上講是初步完成“簽了我們的合約,就要照著我們的方式去做,我想你也看到違約的嚴重性了吧。”
孫維點了點頭“我相信陸羽。”教授拿出類似塔羅牌的東西要他選一張“既然你相信陸羽,那麼你可以隨便選一張,我們這個合約是不需要金錢來交易的,是根據你現在所選的牌中做交易的,你抽到什麼,就交易什麼、”孫維難以置信的看著牌,兩隻手徘徊不定,其實他也不知道要抽取什麼,因為好多事情都是未知的,就算覺得這種方式很有趣,可必須謹慎抽取。
教授攤開手“想好了嗎?”孫維指了指左手邊的第二張牌,教授拿起來看了看,這個交易物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東西,而是最普遍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