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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註定-----vip_第二百零五章 兩個人的旅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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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_第二百零五章 兩個人的旅行18



石景源帶著少年們回到警局,將他們關起來,他們還真是很安靜的,或許是太過相信他們的組織者不會讓他們出事吧。有時候一味的信任是一種愚蠢的做法,因為沒有誰是不變的,可以說有些時候對你好就是為了某種目的,一旦目的達到之後就會一腳把你踢開。

這個年齡的少年最容易被欺騙了,他們容易相信別人,他們將利用當作是友情。悠悠仔細的辨認了這些人,結果沒有一個認識的,面具人是在耍花樣,不過高倫布對面具人很有信心,相信他會出現。

“因為沒有得到應得的好處,所以會私下來探訪一下。我把那幾塊玉石鎖起來,他一定會相信那個是真的血玉,或許可以藉著這件事情找到真正的血玉。”高倫布透過牢房的鐵欄杆看著裡面的少年,他們倒是蠻淡定的,義氣就那麼可信嗎?義氣二字在他們心中很重要。“老大一定會來救我們的,高倫布你就等著吧。”這種口氣依然是這般強勢。

“好啊,我等著,不過在此之前你們要在這裡住幾天了,這絕對不是把你們關起來,而是拿你們當誘餌。等我抓到你們老大之後,再決定怎麼處罰你們。”高倫布轉身離開了,我和古濤跟在高倫布身後,這些和我一樣年齡的人們很相信他們的老大,這是種信念,同時也是餵給自己的毒藥。其實喊的越大聲的人心裡越是懷疑他們的老大是否會來,底氣足只是讓他們找回一絲自尊的方法。

有時候人在瀕臨絕望的時候,是會做出相反的事情的,他們要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其實這些少年很可憐,希望以後他們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了。”古濤開始心疼這些少年,畢竟還年輕,在我們的年代頂多是會被勞教,談不上什麼觸犯法律,因為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但是現在怎麼處罰他們就不一定了。

“可憐不代表可以做錯事,他們手上拿著刀子,已經對人造成了威脅,而且他們的行為已經形成比較惡劣的影響,必須要讓他們知道錯了,他們才會悔改,不知道錯,永遠就不知道悔改。”高倫布的話語很有哲學,蘇雪拉著悠悠走在高倫布後面,高倫布開啟車門,悠悠還沒有上車就被人襲擊。襲擊她的人也是戴著面具的,高倫布替悠悠擋住了攻擊“我看你是等的不耐煩了吧,好吧,那麼我們就來一絕高下,欺負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女人算什麼英雄?”

“我歷來不想做英雄,也當不成英雄,所以只好戴著面具生活,為了掙錢去殺人放火,你永遠不會懂我的痛楚。”面具人和高倫布看來是要狠狠打一場,高倫布大笑著,我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大聲的笑。“做錯事的人,不配談論痛楚。”面具人拿出刀子,朝高倫布扔過去,這一定是仿照小李飛刀的,但是沒有李探花那麼酷。

我想衝上去戰鬥,古濤攔住了我“你的能力現在發揮不出來。”我眨了眨眼睛,差點忘記了,時空秩序被修改了,在另一個時空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可是要我這樣看著別人打架,我的手會癢。“你要老實點待著。”古濤死死的抓住我。

“石景源,你先帶著他們回去,這裡不需要很多人。”高倫布將車鑰匙扔起來,被面具人一腳踢開,高倫布一閃身接住了鑰匙同時也接住了面具人扔來的飛刀。高倫布將車鑰匙扔給石景源“帶他們走,這裡我一個人來解決就好。”石景源立刻上車,古濤也拉著我上車。“想走,我之所以想對付那個女人,是因為她偷了我真正的血玉,不然我為何會針對她。”

“你的飛到技術那麼差,說謊的技術也不高,明明她身上都是傷口,被弄成這樣還怎麼去偷你的血玉,血玉也不是你的,是你偷回來的才對,現在還好意思說。”高倫布掏出手槍來,石景源發動了車子,我看著高倫布的背影,很不捨得離開這裡,可為

了安全我們必須離開。悠悠在蘇雪的身邊不停的發抖“就是....就是...他。”蘇雪安慰她的同時也很擔心高倫布,但是車子開出了很遠。

我彷彿聽到了槍聲,又彷彿看到了那種決鬥的畫面,我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就是內心有這種感覺。高倫佈扣動了扳機,面具人胸口中槍,而面具人的刀子也扎到他的腿上,他輕輕的拔下刀子,傷口立刻就不見了。

他摘下這個人面具,這個人這麼執著就是在找一塊血玉,不過他好像說出了一些重要的線索,這個人的臉上真的有疤痕,像悠悠說的那樣,那麼這些都聯絡起來的。

面具人滿嘴鮮血的等待死亡,他用自己最後的力量抓住高倫布的腿,像是有話要說“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高倫布看著他,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過他說的話還真是需要進一步考證,才能決定。高倫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為何你那麼執著了。”那個人閉上了眼睛,放開了抓著高倫布的手。

這件案子沒有讓高倫布感到任何破案後的喜悅,相反的,他感受到了壓力,真相不會那麼表面的。他邊走邊想是哪裡出差錯了,所有資訊在他的腦中形成一套完整的體系。“放了他們,但是我不希望他們在做壞事了。”高倫布放了這些少年,告訴他們面具人死之前說的話,希望他們能夠明白一些道理。

這個案子算是做了一個了結,但是血玉還是沒有找到,而且高倫布還有些悶悶不樂,他時常都在思考一些事情一樣,我們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你在想什麼?”蘇雪這幾天都在問他同樣的話,而他只是不停的看著悠悠。“沒什麼,我只是隨便想起一些事情。”高倫布每次都是這樣回答。

我們時常看見高倫布很注意悠悠,有時候半夜去廁所的時候會看到高倫布推開悠悠的房門,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我真的搞不懂,難道是高倫布喜歡上了悠悠,這個想法真的很扯,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讓高倫布對悠悠的看法改變了,這種改變不是什麼好事情,悠悠有什麼問題?

我每次看到這些都不敢上前面去問,因為高倫布不想說,就算是我問了也沒有用。悠悠躺在**裝睡,她知道高倫布每天都會在半夜來看看她的動靜,索性她就裝睡,不裝瘋賣傻事情就會敗露,但是究竟可以支撐多久呢?高倫布一直看著悠悠,她一定裝的很辛苦,看她能夠偽裝到什麼時候?高倫布微微笑著關上了門,悠悠坐起來喘著粗氣,每天都這麼驚心動魄的日子,她真的後悔來到高倫布身邊了,原本以為躲在他身邊就會很安全,但現在看來面具人是什麼都招了,這樣對她的處境很不利,高倫布現在就在每天觀察她,這樣真的太辛苦了。

她坐起來又躺下,看著天花板,騙取人們的同情心也是一件難過的事情,她也不想欺騙,以前的她也很討厭欺騙。可誰讓她用的是別人的身份?她不會有自己的身份,要一輩子都以別人的身份來生活,真的很可悲。她的原名並不叫悠悠,其實沒人知道她的原名叫什麼,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以前身邊的人要求她做悠悠,小時候以為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誰知道是一直被人騙,他們只是找到了替死鬼而已,真正的悠悠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這些年來她也一直在找那個叫悠悠的人。讓她面臨差點被殺死事實,如果找到悠悠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身上的傷口不是面具人弄得,而是他們強迫她做悠悠的時候留下來的,就因為小時候她家裡窮嗎?所以她要報復,她知道悠悠和血玉有關,她就想千方百計的找到血玉,然後摧毀血玉,這是她用來洩憤的做法。

“我總是覺得血玉就在我們附近。”我又開

始做一些怪夢,古濤說我沒有休息好,一直要我喝安神茶,可我很清楚並不是古濤說的那樣,我的感知能力不會錯,我悄悄的在此走下床,用去廁所的藉口在外面走著。

我看到悠悠也在朦朧的夜裡悄悄起來,走下樓梯,這麼晚了不知道她去幹嘛,我悄悄的跟隨在身後。高倫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麼晚了,去哪裡?”高倫布將燈點亮,我的眼睛還有些微微不適應,所以一直捂著眼睛。

“我....我..我想去..外面..透透氣...”悠悠看樣子是被高倫布嚇到了,高倫布走到她面前擋住她的路“很奇怪,在我開啟燈的瞬間你為什麼不和陸羽一樣捂住眼睛,按常理說是需要適應一段時間的,可你卻一直像走在黑暗中那麼從容,可見你經常訓練自己在夜間行走的能力。讓我猜猜,你是準備從這裡出去,然後不再回來了,別傻了,外面都是警衛,你能去哪裡?別忘了這是保安司的家。還是你想帶著現在還在你身上的血玉消失,或者說你怕我們發現你是偷血玉的人?還是怕我想起面具人說的話?面具人的老大不會像你這樣吧,浪費了他們為你拼命。我以為你的智商有多高呢,現在看來不過也是一些小的伎倆。”

“高sir你的話語我不明白。”悠悠說話已經可以很連貫了,高倫布嘴角微微翹起“剛才說話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現在是急著為自己辯解才會說話這麼連貫嗎?面具人和我說他很辛苦,面對你這麼苛刻的老大,為了得到血玉不顧任何人的性命,我還從他口中知道,你為了要他們幫助你,你就下毒毒死了他們的親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面具人覺得自己很累,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再陪你做壞事,你還不覺悟嗎?”

“覺悟,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覺悟,高高在上的神探是不會了解我曾經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的,我原本的名字不叫悠悠,是那些人強迫我去當悠悠的,就是拿我當替死鬼,雖然我以前也是乞丐,但是我不覺得像現在活得這麼不開心,是,他們讓我當悠悠,讓我去大宅子生活。我當時覺得他們真是好人,誰知道殺了悠悠家十幾口的也是他們,至於真正的悠悠早就被他們藏起來了。我因為這件事全身傷痕累累,神探竟然叫我覺悟?真是好笑,該覺悟的不是我吧。他們屠殺悠悠家十幾口是因為悠悠家有一種血玉,價值連城,不過悠悠家裡有那塊東西也是偷來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真是好笑,這些年我為了找尋他們的蹤跡,一直在明察暗訪,終於在見到你們之前殺了他們,當他們的血濺在血玉上的時候我覺得很爽。我拿著這幾塊血玉不是要賣,而是要去摧毀它們。”

悠悠一口氣說了很多話,我們暫時還是叫她悠悠,身世可憐但是不代表可以這麼深刻的報復,她這種報復行為和那些人又有什麼兩樣呢?

“可惜你用的方式錯了,你可以報警。”高倫布依舊很淡定的說著,相信他對這個結果並不稀奇,而我早就分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了。原來血玉一直在她身上,難怪我一直感知到血玉的存在。

“等到警察來了他們早就跑了,如果要是高sir也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仇人吧。”她很自信的問著高倫布,高倫布挽起袖子“我高倫布的仇人多的數不清,我才不會像你那麼傻的親手殺了他們,這是很愚蠢的行為。而且你的行為和他們沒有什麼兩樣,一時的痛快,換來的是一世的代價,你以後也要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

“那麼現在把血玉交出來的,它屬於真正主人的,你無權銷燬它。本來就是不正當行為得來的,必須交還。”高倫布把她銬上,蘇雪也走到悠悠身後“我最討厭騙取別人同情心的人,你過什麼樣的生活完全是取決於自己的心態的。”悠悠這一刻流下了眼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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