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骷髏畫一直很詭異的出現在我們左右,可當我們要找到它的時候,它又會很詭異的消失,上次再次與獨眼骷髏畫擦身而過,不過我並不灰心,還沒到最後就絕望的人只會是輸者。
既然獨眼骷髏畫已經開始浮現了,那麼我們不是該有希望嗎?梟和我們開會,他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放棄希望。“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很累,但是千萬別放棄,不放棄才可以成功。不放棄才可以準確的找到獨眼骷髏畫。”
我口中咀嚼著麵條,隨著他的話語不停搖晃著頭。“獨眼骷髏畫越來越給我一種感覺。”教授撥開橘子,橘子的清香飄滿整個屋子。“什麼感覺?”梟和古濤同時問。
“就是它是死亡訊號,每個擁有過它的主人都會死掉。”教授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嚥下最後一口麵條,然後對他表示贊同,在這裡又讓我想起了《死亡筆記》,獨眼骷髏畫有點這部電影的意味,不得不說這是所謂的島國拍攝的還不錯的電影。獨眼骷髏畫與死亡筆記不同的是:它不是你可以控制到的東西,有時候會無意間出現在你身邊,可你想找到它的時候卻找不到。果然是無欲則剛啊,我們抱著一些不單純的目的去找尋這幅畫,當然有些吃力,那可不可以允許我換一種方法呢?
時常浮現在你身邊的事物不一定是真實的,這是我對獨眼骷髏畫唯一的總結,因為我總是在前一秒感應它,後一秒它就不見了,實在讓我懷疑這其中的真實性。
“說的不錯,既然它是死亡訊號,那麼它主要是針對哪些人?”古濤又開始胡亂想象,他天馬行空般的想法讓我們都為之震驚,他的想法很不切實際以至於我們都敬而遠之。
“你不要又想出那些奇葩的東西,不然我們一定會揍你。”教授舉起拳頭,古濤舉起了雙手。天色漸漸黑了,夜空中的星星在不停的眨眼。真的像許多鑽石點綴在天空中,神龍也看著星星,其實我很好奇天界看到的星星和人間看到星星是不是一樣的,只是我沒有問出口。
“這裡的星星真的很美。”聽到他的讚歎,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只是陶醉在這完美的星空中。
我默默的走開,床頭上有一本書,這本書是講星相學的,我決定在閒暇時間把它看完。星相學也是一個相對封閉的體系,主要採取的是太陽系內的行星,這種預測的考慮方式是取影響大多而明顯的行星來預測,因此在大方向上有相當的可取性,但是在我們個體的生活中,變化太多,也就是涉及細節時是不可取的,可以作為指引人們生活工作總體方向取向的一種好方式,但細節上還需要透過個人努力去改變或創造,也同時體現出了良好的個人主動性,世界也才因此而大同小異。
這本書果然是讓我增長了許多知識,從星相到占星到星相命理,有些人認為這是一種迷信,不過作為課外讀物的話是一本非常值得看的書,書可以看,信不信就在於個人了。
占星術也是很富有歷史的,傳說總體占星術可以用來研究日食或春分點的出現以及這些現象和人類的關係。還有一種占星術是專門選擇行動吉祥的時刻來進行,所以叫決凝占星術。
根據資料顯示:占星術起源於古美索不達米亞人的天體預兆。公元前18世紀到前16世紀的古巴比倫王朝,出現第一本分門別類論述天體預兆的鍥形文字的書。公元前6到前4世紀,天體預兆學說傳入埃及,希臘,近東地區和印度。後來經由印度僧人傳到中亞。公元前3世紀以來,有人把大小宇宙相對星相學應的概念數學化。所謂的“小宇宙”指人體。他們還把黃道十二宮進一步細分,認為五星在黃道不同的弧段上的作用各有主次。某星對人的影響力按照其所處的弧段以及與其他敵友弧段的關係而定。十二宮又和人體的特定部位相應,千變萬化的物質世界和人的性格多少也和十二宮有關。星相學家根據給定的時刻的日月五星座標和黃道十二宮的位置,以及它們之間複雜的幾何關係,算出行星的影響力,再利用占星天宮圖,找出上述各種因素與地上事件的對應關係,得出占星的結果。這種結果有時自相矛盾,這就需要佔星者根據求佔者的情況和占星者本人的經驗加以圓通。到公元1世紀之後,上述方法已經定型。
“你還信這種東西啊,不像是你這個年齡會相信的事情啊。”教授看著我正在細細品味這本書,覺得我真的是無聊了。
“你知道嗎?占星學與心理學的關係也很密切,尤其是和塔羅牌關係也不一般。”我自豪的說出這句話,教授皺了皺眉頭。“我說你是迷信才真。”看得出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你看到窗外那麼美的星空,難道不想研究下這些東西嗎?”我繼續追著他說我的觀點,他並不受影響。“那都是藉口,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想想怎麼解決獨眼骷髏畫的事情,還研究什麼星相。”
我向他表示投降,我知道就算我不舉起白旗,他也會把我的書沒收。“不論怎麼說,占星學是人類最古老的信仰之一,也是至今為止延續最久的信仰。它之所以能夠延續這麼久,可能是因為它將一個人的生命直接與整個宇宙聯絡到一起,從而給予一個人一種特殊的、完整的感覺。”教授狠狠的捶著我的頭。
“痛,我再也不裝文化人了,省得總是被打。”我揉著我的頭,教授每次打我都很用力,我懷疑他把身上的力氣都發洩在我身上了。
“總之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在讀這種書,那樣會顯得你很不務正業,還有不要用我的電腦查關於星相的知識。”教授這次真的生氣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星相學的反應這麼大。
我真的鬱悶了,因為教授的態度和他的脾氣,電視上播放著新聞,說最近宇宙中有很多行星發生了一些轉移,我瞪大眼睛看著電視,教授卻關了電視。“好吧,我不看,我找公孫雲去談論星相,哼。”我敲開公孫雲的房門,他正戴著眼鏡在看著窗外的星星。
“最近星星有不平凡的舉動啊,陸羽你也對星星感興趣嗎?”我點了點頭,他讓我坐下,開始給我講故事“之前有一個專門研究星星的科學家,他將自己觀測到的星星畫成了畫,結果他真的預測到一些大的災難,儘管沒有阻止的能力,但是能夠保護自己也是很好的,不是嗎?”
“你說的是不是星相學?”我興奮的喊著,公孫雲嘿嘿一笑“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知識啊,的確是星相學,星相學很偉大,但是有很多人不信,可是它流傳了這麼多年,必然是有它存在的道理,不然誰會去研究它?信不信看個人,有沒有價值則要看它的存在性。”
我非常喜歡公孫雲的這些話“是的,我聽說醫藥星相學是專門研究人體的疾病的,據說還可以防治一些病,不知道這些有沒有根據?”
“這些是有根據的,在公元400年前,西方醫療之父西波克拉第曾經說過:“醫生沒有星相學的知識,就無權利叫自己醫生。”古人看病時候,醫生首先要畫出一個人的生辰圖,以理解病人的生理部件和天體的關係。今天,星相學依然提供個人的生理週期、消化系統的資訊,選用對應於病人的生理的飲食,消除病人的**生理部位的壓力。星相學的原理就是把人看成宇宙的對映,個人的生理和天體相對應。當某種行星過渡的時候,星相學對於疾病的預防和治療起到一定的作用。”這些知識我也在課外讀物裡看到過,不過當時覺得太扯了,所以就沒有相信,現在從公孫雲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太有趣了,那麼你認識研究星相學的嗎?”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見公孫雲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吊人胃口。“你一定知道對不對?帶我去!”我搖晃著他的手臂,開始撒嬌,在我的央求下,他答應了。
“好,不過教授好像不想讓你去的樣子。”這句話真是在給我潑冷水,而且潑的很嚴重,我一下子就無語了,他用手撫摸我的肩膀“好了,我帶你去,並且不告訴教授,這是咱們兩個的祕密好吧,瞧你這副樣子,我只是隨便說說。”公孫雲好似沒有以前那麼麻煩了,看來他是重新思考了我們在一起相處的方式。我和公孫雲躡手躡腳的走到外面,上了公交車,坐了二十分鐘的車,來到一個寧靜的地方,這裡兩旁的綠化做得不錯,空氣很清新,在樹後面我看到一個很大的房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公孫雲的這個朋友是個有錢人。
我們走到門前按著門鈴,不一會門就開了,一箇中年男人開了門“原來是大哥啊,快進來坐。”這個人管公孫雲叫大哥,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屋子的擺設和裝修都讓我發呆,這簡直就是外國王室住的地方嘛。
“這裡的裝修不錯,今天來拜訪你,完全是這個孩子對星相學很感興趣,之前知道你是研究星相學的,所以想帶他來見識見識。”公孫雲微笑的和這個中年男人說。
“客氣了,我王建還不是靠著大哥的幫助才有今天。”這個叔叔叫王建,住在這麼華麗的地方,我實在想不到公孫雲曾經幫助他的情景。
“不提以前的事情了,陸羽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他的多數言論和百度相似。”這也算是公孫雲給了王建一個很高的評價。
“哪裡的話,是大哥太抬舉我了,我只是會把自己知道的東西描繪出來而已。”王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叫人給我們端上點心和飲品。
“我想知道究竟金融星相學是不是真的?”他挽起了自己的襯衫袖子,這裡的冷氣開的很涼,他這個動作應該是要切水果給我們吃。“你的問題還真的很專業啊,那麼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吧。曾經有一位華盛頓的星相學家就和投資公司聯合起來運用星相學做投資指導,星相學還給世界投資銀行JP摩根的創始人JP摩根用星相學為他的投資做指導,這位創始人有個名言:百萬富翁不相信星相學,而億萬富翁相信它。”他簡單的說出了這些,我瞪大了眼睛覺得好神奇。他邊切著水果,邊對我笑著。“這些知識從各個地方看到的資料,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們也無法探尋,所以研究星相要抱著一種態度:有些事情聽聽就好,畢竟有些報道是誇大星相學的。我們愛好研究,但不代表我們全盤接收,就像中國的悠久文化一樣,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他的話語很中肯,也告訴我就算再愛也不要迷戀,一旦迷戀上了就會變得迷信。“我知道了。”我終於聽到一箇中肯的答案了,他將切好的橙子放在我們面前。
“這就和塔羅牌一樣,信則有不信則沒有。”王建提起了塔羅牌,公孫雲想起了他之前是很熱衷塔羅牌的,但是他今天這樣說,就一定是遇到了什麼。
“塔羅牌?我只聽說過沒玩過,以前完全不懂那是什麼。”我邊吃著橙子邊訴說著。
“塔羅牌是一種針對人、事、物進行分析、預測和提供建議的工具。該定義準確、直接,受到塔羅界廣泛認可。塔羅牌由22張大阿卡那牌和56張小阿卡那牌組成。大阿卡那牌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用來解釋命運的大致運勢。每一張牌都反映著人生的不同際遇,因此,占卜時出現的大牌都會成為分析的重點。它給我們的答案或訊息是關於手上比較大的問題或主要情況。小阿卡那牌是用來補足大阿卡那牌不足之處。若是我們想要更進一步知道命運的真相或是對方的
事情。”王建還是對塔羅牌相當熟悉。
“原來如此,以前我還真的沒有研究過,真是覺得很無知啊。”我的確覺得自己很無知,王建繼續切水果“小孩子不懂這些很正常吧,我之前也是玩塔羅牌的,可現在不信了,因為覺得那是騙人的。”
“你突然做出了重大轉變,我還真有些適應不了。”公孫雲笑了兩聲,用很輕鬆的語氣和王建說話。“大哥有所不知,塔羅牌根本就沒有它所講述的那麼神奇,以後也不要信這種東西,真的很害人啊。因為根本就不準確,有些朋友來找我占卜,他們遇到的事情完全和我占卜到的相反,從那時我就不信了。”
“哦?是這樣啊,那麼不信也好,畢竟自己的命運不是靠那副牌來決定的。”公孫雲喝著果汁,我看著他們的對話,覺得其中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意味。
“最近行星活動頻繁大哥應該知道吧,而且我根據星相學推測出了一件事,那天我用專業儀器觀察著星星,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他很興奮的向公孫雲訴說著,應該是一項重大發現“那麼你看到了什麼?”公孫雲很淡定的回話。
“我看到了那些星星排列的方式是可以描繪出一幅畫的,那不是普通的星座圖,而是一幅骷髏圖,我覺得應該會有大災禍。”公孫雲聽到他的話,站了起來“那麼你看到的是不是獨眼的骷髏排列?”
“大哥怎麼知道?”王建一下子也愣了。
愣了的還有我,獨眼骷髏畫竟然會變成星空的異象,這究竟代表著什麼,是對所有人的詛咒嗎?還是預示著要死很多人?“那麼你見到了之後有什麼不適?”我想公孫雲是想到了什麼,他懷疑獨眼骷髏畫這次的物件是一些天文愛好者。也就是說看到這個異象的人應該都會死掉。
“沒什麼不適啊,大哥你在說什麼,難道你知道這個天象,我覺得這是一個重大發現,可是大哥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啊。”公孫雲又坐下了,看著王建,一副思考的樣子,這次獨眼骷髏畫的目的是什麼?而骷髏畫的作者又想幹什麼?
“這幾天沒什麼事情不要出去了,還有千萬不要買一些關於骷髏的飾品,尤其是畫。”公孫雲覺得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我的心臟也開始加速了。
“我從來就不喜歡那種詭異的東西,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王建滿頭問號的看著我們,我們又不能和他很透徹的解釋。“你要記住,你看到的並不是什麼重大發現,它是個巨大災禍才是,因為你看到了這個,所以我們怕你會出事。”公孫雲只能這樣說。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天象怎麼會排列出骷髏的圖案呢?其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不用擔心我,放心吧。”他彷彿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畢竟在星相學中也有大凶徵兆的預測。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公孫雲拉著我走出王建的家,在公交車上我在不停的思考,獨眼骷髏畫究竟是個什麼存在?
“你不讓我看星相的書是不是你看到了什麼?”我質問著教授,教授完全不理會我,在紙上拼命的寫著一些很複雜的公式,好像在計算著什麼。“你不要吵他了,他應該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這樣吵他,他會計算不下去的。”
我只能安靜的等待教授計算完這個東西,可等了幾個小時,教授還是在計算,我都困了,這大半夜的,還在王建家裡呆了幾個小時,我們是八點從這裡出去的,然後十點在王建家回來,夏天末班車是十點半,所以我們選擇了最好的時機回來。
“困就去睡吧,我想他沒有那麼快計算出來。”公孫雲好像是知道教授在幹什麼。我由於太困了,所以只能回屋中睡覺。
“你不讓陸羽接觸星相是不是你也看到了那一幕。”公孫雲追問著教授,教授只是笑了笑“我可是第一個見過獨眼骷髏畫的人,過去這麼多年不知道它變沒變樣子,不過那個星相真的很相似,我覺得會發生不平凡的事情。”教授還在計算著公式。
“你在計算天文?”教授沒有回答問題,公孫雲只能在一旁安靜的等待,因為這個公式真的很複雜。又幾個小時過去了,紙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字元。教授放下筆,伸了伸懶腰。
“就這樣?”公孫雲仔細看著這個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還有一些計算的步驟。“有些時候計算出的答案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高階不是嗎?”
“那倒是,有好多人總是把複雜的東西想的很完美,其實它也許不過就是幾個不起眼的字元。”教授轉身回到屋子裡睡了,要在天亮之前睡一個小時再說。
我在夢中拿起了天文工具,看著星空,呈現在我眼前的就是那幅畫,它是在向我挑釁嗎?最近的感應越來越頻繁。教授閉上眼睛還在想他計算的公式。
早上大家一起解讀公式,各有各的看法,教授也不能確定這個公式計算出的結果究竟是什麼。畢竟不是研究天文的,能解開這個公式已經很不錯了。
“這不是一個好的天象,一定是預示著死很多人,不然不會這般突兀的出現。”公孫雲和教授的答案差不多,大家進入備戰狀態。
獨眼骷髏畫在暗處作祟,它之所以這麼有意識,這麼想摧毀什麼,可能是因為畫它的人帶著一些憤世的情緒吧,那麼它的作者是不是就在附近?
“可是咱們真的能阻止嗎?那個行蹤不定的畫,現在不知道在何方,也不知道它會影響到多少人。”我的問題很實際,事實就是如此,你認為簡單的事情,往往都很複雜,我們連保護的物件都不知道,加強戒備又有什麼用?不知道獨眼骷髏畫究竟是針對誰的,可它又一次浮現在我們眼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