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蹭蹭兩步跑到了前面,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頓時淚流滿面,他哭喊著:“大姨……啊。”
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就是麻婆,此時的她已經長出屍斑了,眼睛還是睜著的,臉上全都是黑色的屍斑,散發著惡臭。我們全都被這一幕嚇住了。在我們走的這一個月裡發生了什麼?麻婆竟然慘死家中,而且還沒有人發現,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啊?
向凡走向前蹲下說:“死亡時間五天左右,死狀應該是生前有一場搏鬥,現場就是家裡!”
許默默說:“會不會是鬼上身?”
向凡搖搖頭說:“不應該,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林子還處於悲傷中,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悲傷,因為她的父母把他寄養到了麻婆這裡,而麻婆對他跟親身兒子一樣,因為青春期叛逆,林子也沒少惹事。為了不跟麻婆學習巫術,他幾乎天天不在家。
我拍著他的後背說:“兄弟咱不能這樣,麻婆也不願意看到你這個樣子,對麼?所以我們要堅強,找出凶手為麻婆報仇!”林子抹去眼角的淚水說:“對,我必須找出凶手!我要讓它死!讓它為我大姨陪葬!”
許默默說:“能夠招魂麼?”向凡看著她點頭說:“我試試。”隨後他放下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八卦盤,有掏出靈符往麻婆身上一貼,緊接著就開始了招魂。
招魂跟引魂渡魂不同,招魂師一件相當廢靈力的事兒,而且向凡的道行只能維持一小會,但以他這個年齡來說已經很牛逼了。
向凡試了會,最終搖搖頭說:“還是不行。”這時候林子急眼了說:“早就讓你好好修習,你就知道天天看默默不順眼。”
向凡也知道林子這是著急了,所以沒有和他一般見識,說:“找不到麻婆的靈魂,似乎被人給封印或者藏起來了。”
我們三人都驚了,這是誰竟然下此毒手?連靈魂都給封印了,這是不讓麻婆投胎的節奏啊!太令人氣憤了,林子被氣的胸部上下起伏,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他說:“不管是誰,我要讓他下十八層地獄!”
我們把麻婆的屍體安葬在了遠處的山上,沒有立碑!因為林子說,當大仇終報再立碑不遲,所以我們就聽他的了,畢竟他才是麻婆的親人。
當然麻婆的死跟我是有著不可脫卸的責任,如果我沒有來找麻婆,那麼她也不會死。我很自責,但自責的同時我很清醒,我說:“麻婆必定留下了線索,我們回去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東西。”
他們也非常同意我的觀點,麻婆家裡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讓我們翻遍了,就連犄角旮旯都翻了,可啥東西都沒有找到。
“這裡!”許默默驚訝的指著一塊地板,哪裡有個地窖,原先這上面是一張床可是現在床已經變成了梯子。我問她怎麼發現的,她說書架上的一本通靈譜拿下來就發現了。原來這是個巧妙的機關,可林子跟麻婆這麼多年了,竟然不知道。想必地窖下方
應該藏著一些祕密。
地窖下方黑漆漆的基本伸手不見五指,林子拿著蠟燭第一個踩著梯子下去了,他剛到下面就衝著我們喊道:“是一間工作室,裡面有好多東西,你們快下來。”
我是最後一個下去的,等我到了下面的時候,當時就震驚了!裡面成摞的靈符堆在牆角擺著,還有各種封存的古書,捉鬼法。一張桌子擺在正中間,周圍牆上掛著的都是靈符,桌上放著兩本書和一封信!
我開啟信上面寫著幾行字:經過半個月的追蹤,我已找到古戰場的方位,但目前形勢緊急還不能去,否則必死無疑,如果可以請師兄轉告各位道友前往水墓,也就是水之深地。
字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沒在寫下去,而是裝上了信封,我猜想可能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迫使麻婆不得不停下筆。
我們幾個相互看了看,林子說:“我們是不是該回彌陀山把這事兒告訴空樺前輩?”向凡說:“麻婆死的有些蹊蹺,在我們沒有查出凶手之前還是去找我師父比較好。”許默默也點頭說:“回彌陀山也好,但我想先回一趟家。”
我非常理解許默默的心情,麻婆慘死家中,那麼她父親呢?麻婆先前去找過許真兩人也聊了一些事情,這其中必定提起過古戰場的事情。我說:“咱們可以先去許默默家看看,然後在回彌陀山,你們覺得呢?”
林子說:“就這麼定了!”向凡也點著頭,在這個問題上他沒有和許默默較真,因為他覺得許默默說的有道理。
臨走的時候我們把密室裡的各種靈符都胡亂的抓了一把放在包裡,桌子上的兩部古書也都放在了林子的包裡,而許默默手裡拿著的通靈譜則裝在了自己的包裡。
許默默家族在一個不算偏僻的城市邊緣,家中族人二十多個左右,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許默默推開大門喊了一聲:“爸,我回來了。”可院落空無一人,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們走了進去。
許默默連聲喊了好幾聲也沒人回答,我們在各個屋子裡都查看了一遍,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房間裡的擺設都是好好的,這就讓我們納悶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會不會去追擊殺害麻婆的凶手了?”林子猜測道。向凡說:“有這個可能,畢竟麻婆和許家主都認識,麻婆意外死亡他們怎麼能不知道?”
許默默突然驚呼,她指著前方的枯井處說:“厲鬼跑了,厲鬼跑了。”我問:“什麼厲鬼?”許默默解釋說:“我們家在枯井裡封印了一隻厲鬼,這也是我們家族為什麼定居這裡的原因!”可現在厲鬼跑了,說明什麼?說明通靈家族的人都可能去追尋厲鬼了,那麼害死麻婆的凶手會不會也是這隻厲鬼?
“趕緊連夜回彌陀山!我怕我師父會出事兒!”向凡急匆匆的說道。我內心一驚,難道這些事情都是又聯絡的?空樺老人那麼厲害,不會出事兒吧?
但事情並非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們大概在晚上凌
晨到的彌陀山頂,可哪裡還有空樺老人的身影?
我高聲喊著:“聶彤?聶彤!!!”可回答我的卻是無盡的迴音,我一下子就急了,聶彤是我妹妹啊,她那麼相信我,她那麼小,絕對不能讓她出事兒。
可我毫無辦法,空樺老人和聶彤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線索都沒留下,我無助的坐在地上,雙眼迷茫,腦袋裡空蕩蕩的不知如何是好。
向凡說:“我師父如果是自己走的話,不可能沒留下線索,我們一定是錯過了什麼環節!”
“麻婆在密室裡留下了那封信,我家族的人失蹤,現在空樺老人帶著聶彤也人間蒸發了,這一切是不是有什麼聯絡?”許默默合計了一會說道。
“我大姨留下了線索,她說讓各位道友去水墓,空樺前輩說不定真的去了水墓……”
我站了起來,因為我現在不能頹廢,必須堅強起來,我說:“那我們就去水墓找他們!我就不信這麼多人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他們也跟著點頭,意見統一,正當我們想連夜下山的時候,突然一道閃電劃過……不,不是閃電,是煙花!許默默指著山後的方位驚呼:“那是我家族的煙花標誌!他們在那裡!”我說:“那還等什麼?趕緊過去,說不定還能趕上。”但向凡拉著我說:“不能去,那邊是鬼村,就連我師父都不敢一人過去。以前鬼村是個平常的村落,但出現了一位瘋子養鬼人,把村子裡的人都殺了,然後把他們養成了鬼。”
“臥槽!這麼狠?”林子驚呼著。
許默默低著頭說:“可我父親…他們在哪裡啊。”
我說:“我覺得應該去看看,萬一空樺前輩他們都在哪裡呢?”
鬼村在彌陀山的後邊,四周都是大山,聽向凡說空樺老人在四周的山都佈下了迷陣,鬼從裡面出不來,人也進不去。但向凡知道怎麼躲過迷陣,所以我們還是非常輕鬆的到了鬼村。
村莊裡的房屋修建的非常好,街道也乾淨利落,但我們卻連一個鬼影都沒看見,繼續往村中心走還是什麼都沒發現,此時我們手裡的手電都快沒電了,我說:“要不明天白天在來吧,手電要是沒電了,可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向凡點點頭說:“也好,那就快回去吧。”
我們剛轉身就看見前方的柴火垛旁站著一個長髮女人,她背對著我們,向凡說:“小心,這村裡所有活著的都是鬼。”我們暗自點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突然間長髮女人轉身,嗷的一聲嚎叫,嚇我們一跳,隨後張牙舞爪的就向我們奔來,她的樣子像是梅超風,尖叫聲震耳欲聾:“還我老公……納命來。”
什麼?讓我們還她老公?她老公是誰啊?這不是開玩笑麼?誰抓她老公了,這隻大鬼挺有意思!
當時我就哆嗦了,這又是一隻大鬼啊!我這命怎麼就這麼不好呢?媽的,想想我就來氣,當場吼著:“誰他媽是你老公?誰他媽要你老公幹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