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經歷列車殺人案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我們也跟著呂真平安的到達了古丈縣。如果我沒有遇到呂真我們只能在湘西大範圍的尋找,而如今卻是不用。呂真說,他師父讓他帶著師兄弟一起去古丈縣的古村內看看,因為那裡似乎發生了大事兒。而且幾乎全國的教派也都派人前往了哪裡。
來時候的路上我們問了呂真古書的事情,他說古書一共分為九部,分別是:通靈師《通靈譜》招魂師《招魂錄》神巫《法巫術》趕屍人《趕屍筆錄》養鬼人《鬼魂道》道士《道法門》和尚《易筋經》神運算元《河圖洛書》巫靈《天書》。
這九部古書都是不同職業所擁有的,而我們現在手裡已經得到了三本!我相信呂真並不知道古書內藏有未知地圖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會這個輕而易舉的跟我們說。
麻婆死後為什麼沒有靈魂?留下三本古書放在重要的位置又作何解釋?通靈家族的人突然失蹤,還有空樺老人跟聶彤人間蒸發,這一切的線索都指向古書!最後我們推出結論,每一本古書內都藏著地圖,也就是說這地圖一共九塊,那麼這地圖到底是做什麼的呢?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們相信這地圖是唯一能找到他們的線索了。
而許默默能夠修習《通靈譜》林子可以修習《法巫術》向凡能修習《招魂錄》而這三部古書我也都能修習。火車上的玄重為何阻攔我們來古村?為何殺掉道士和尚?這都是值得思考的。
上午九點多,我們從旅館內出來後就奔著古村去了,可我們卻被一座大山攔住了。
林子說:“怎麼沒有上山路啊?”
我也納悶呢,向凡說:“這山應該很少有人來,我們看古丈鎮的地圖就知道他們似乎很害怕這裡。”
“這裡有腳印!”許默默驚呼道。
我們走過去一瞅,凌亂的腳印已經被風沙吹得不成形了,呂真說:“古村裡應該進去人了,說不定是同道。”
我說:“那我們怎麼辦?也進去看看?”
“這上山說不定很危險呢,要不……要不咱別去了。”許默默癟著嘴說。
林子當時就急眼了說:“來都來了怕什麼?你要是害怕就在山下等著吧。”
“我一個女孩子害怕怎麼了?害怕也是正常!”
我們都忘了原來身邊還有個女同志,我們集體驚訝的看著許默默,她頓時臉色通紅不好意思的說:“怎麼了?”
我說:“沒事,其實我們一直把你當男的看的。”
許默默瞪著眼珠子,當時就不樂意了說:“我要是個男的,你在火車上怎麼對我……”
我聽著她說的這話,當時衝到她前面捂住了她的嘴,其餘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兩個。我尷尬的說:“沒啥事兒,就是在火車上聊了會天。”
林子斜楞我一眼說:“你說這話不昧良心麼?”我對林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貨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
我說:“去不去了?”
“去!”他們三個老爺們集體說。
我看了一眼許默默,她說:“你們都去,那我也去唄。”
山上沒路不太好走,我們幾個走走停停經過了三個多小時才剛剛到山頂,山頂上的視野開闊,我往下一瞅就看見了古村的全貌。這古村不大住著四五十戶人家的樣子,在古村的正北方有一群人,他們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圍著在觀賞什麼東西。
向凡說:“那些人當中有道士和尚,看來剩下的人也都是江湖術士。”
呂真驚訝的說:“沒想到會聚集這麼多人,看著這次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就是有什麼大的行動!”
我們跟著點點頭,隨後我說:“下山吧!看看這古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讓這麼多人都來到這裡。”
在我們眼前有一條下山路,我問道:“為啥上山沒路,下山卻有路?”
呂真解釋說:“有些村子裡的人都不願出大山,只能站在山頂看看。”
我們有走了一段路,就遇到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她穿著非常樸素的衣服,揹著框似乎在採集藥材,我們走了過去問:“這裡是古村嘛?”
女人點點頭,沒說話。林子問:“這裡出什麼事兒了嗎?”
那女人雙手一直比劃著我們都看不懂,向凡說:“她可能是聲障。”
這時林子說:“她說古村出現了一批外來人,聲勢浩大,具體做什麼她也不知道。”
我們都吃了一驚,許默默說:“沒想到你還能看懂手語呢。”
林子微微一笑道:“早就會了,以前老去福利院住,慢慢也學了點。”
我說:“你問她來山上做什麼?”
那女人又比劃了幾下,林子說:“找藥材,村裡有人發燒了。”
許默默這時笑著說:“發燒會用幽谷草?還有止血的藥材?”
我們都微微一愣,這是啥情況啊?呂真說:“她在說謊,揹筐裡的都是些止血化膿止痛的腰藥,根本不是治療發燒的藥材。”
正當我要再次轉身詢問的時候,那女人竟然一聲不響的跑掉了,林子說:“你瞅瞅你們就不能友好點?人家說謊必定有她的道理,至於嗎?”
“算了,到了古村再說,我總是覺得這古村裡太詭異了,就連個啞巴女都在瞞著某些事兒。”向凡說著。
隨後又接著往山下走去,到了古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我們的體力有限,所以在裡古村不遠的地方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東西,又接著趕路!
此時古村裡的人很少,我們懷疑他們都去了正北方,街道上有幾位老人拄著柺棍盯著我們看,嘴裡還不時嘀咕著:“壞菜了壞菜嘍,閻王收小鬼嘍。”
我們起初並沒有聽明白,因為他們說話都帶著方言,但這句話聽的次數多了也就明白了。
我說:“咱們是直接去正北方還是咋地?”
向凡說:“先找人瞭解下情況吧。”呂真也說:“我
看行。”
街上的年輕人非常少,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我們轉了幾個街角才遇到一個女人,從遠處看她跟我們下山遇到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林子飛快的跑了過去,而那女人也看見了林子,轉身就回屋了,並且把外門關上了,這令我們非常鬱悶。
為啥這村裡只剩下老人了?年輕人都去哪裡了?為啥這啞巴女見到我們就跑呢?還有正北方的那群人他們不也是外來者麼?為啥村裡的人對他們不懼怕?
我們在外面喊著:“姑娘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也是因為一些原因才來到這裡的,你開開門好嗎?我們有些事想諮詢你……”
“吱嘎”一聲大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男人拄著柺杖,臉色蒼白全身無力,大概四十多歲左右,他對我們說:“你們不怕死麼?這村裡不是很太平,能趕緊走就快走吧,天黑想走也走不了。”
我疑問道:“大叔,這村裡的青年都去哪裡了?怎麼只剩下些老人了呢?我們來這裡也是有原因的,並不想給村裡添麻煩,只要我們能解決了事就走!”
大叔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說道:“那你們進來吧。”又衝著屋裡喊:“啞蓮,沏茶有客人。”
家裡只有啞蓮跟大叔兩人,大叔告訴我們說,自從上個月村裡就發生了許多詭異的事兒,先是有幾個年輕人失蹤,後來又在河套裡發現了失蹤的年輕人屍體,屍體在水中泡了許久,他們死狀的唯一共同點就是下身堅立,身上的衣服早已沒了。而後又接連死了好幾個人,村子裡有人說要請大仙來看看,也有人說自己能搞定。但說自己能搞定的人都在同一個晚上死在了正北方,死狀不同,有的人吃自己的手,有的人自己擰脖子死了,也有人用石頭砸自己的頭的,但他們死後都集體出現在正北方的深坑裡。
這下引起了村裡人的注意,其中一人跑出了古村去冥王山送信,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問:“村裡不是來了些修道人嘛?沒幫你們嘛?”大叔笑了笑說:“正北方的那些人都是我們村裡編織的草人,只是外套套著衣服而已。”我們明白了,那些草人只是個障眼法,這樣有人來古村山頂的時候就會看見,也會以為古村裡有同道人,就跟我們的想法一樣。
我又問了冥王山的事兒,畢竟我們四個的目的地就是冥王山!來古村只是跟著呂真來看看而已,順便前往冥王山,因為要去冥王山必須經過古村。
我問大叔:“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還有為啥啞蓮見到我們就跑了呢?”
大叔說:“我身上的傷是不小心碰的,啞蓮是不想讓你們進村,怕你們死於非命,她心腸好啊。”
我懂了,但怎麼看大叔身上的傷都不像是碰的,既然他沒有明說我們也沒好意思問。
跑出去的那人指定通知了冥王山,要不然呂真他們也不可能接到通知。那麼古村裡先後死了兩批人,究竟是為什麼呢?年輕人的死狀似乎在享受極樂,而那群中年人似乎像是自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