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瞞天過海
回程和來時一樣,也是全程無微不至的私人訂製服務,所以這一路下來艾平並不覺得很疲憊,清晨到家後他一放下行李就去找柳明義。
“明義,開門,我回來啦!”艾平站在柳明義家門口敲著門說。
雖然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艾平看到柳明義之後還是被對方給嚇到了,看來他低估了自己的這位摯友。
柳明義一臉胡茬地站在門口,油膩膩的頭髮一看就是幾天沒洗澡了,雙眼無神,面頰消瘦,一隻手還不停地撓著後背。
看到他這個樣子,艾平趕緊蹲下來檢視他的愛犬,還好,雷點依然是那樣健康活潑,只不過和柳明義一樣,身上有股臭臭的味道。
“我的天啊!你這個樣子,會把學生們給嚇壞的,我看再也不會有女學生送你巧克力了吧。”艾平調侃道。
“沒事啊,我這個學期的課已經都上完了,學生們不會見到我的。”柳明義打著哈欠說,“而且,我現在誰也不想見,和誰都不想說話。”
“那你也別這樣啊,你說你平時這麼愛乾淨的一人,怎麼家裡成狗窩一樣了。”艾平看著亂糟糟的四周說道。
“這都是雷點弄的,和我沒關係。”柳明義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一看就是在撒謊。
衣服、內褲、襪子丟的滿屋子都是,餐桌上還有一堆吃剩的外賣盒子,最噁心的還是雷點的小廁所,尿墊上已經是滿滿的黃漬,上面還堆滿了一坨一坨的糞便,有幹有溼。
雷點無比委屈地看著艾平,好像就在對它的主人說:“老爹!那廁所,我都快沒有下腳的地方啦!柳明義那小子也不幫我清廁所!你看我身上都要臭死啦!”
看到眼前的景象,艾平的腦袋都要炸了,“你小子!到底幾天沒有下去遛狗啦!你不遛就算了,好歹把這些屎都給雷點清理了吧!我說你倆咋這麼臭呢!真是服了你了。”艾平邊說邊把窗戶開啟透氣。
“別!別開窗!我冷!”柳明義喊著。
“冷?冷死你才好,好讓你清醒清醒,去!滾去洗澡去,洗完我再和你說正事。”艾平邊說邊朝柳明義屁股上踹了一腳。
“正事?什麼正事?”
“你說還有什麼正事,你最關心的事情唄,你先洗澡,不洗澡不告訴你。”
聽到艾平這麼說,柳明義雙眼放光,終於來了精神,“好嘞!”說完便衝進了衛生間。
艾平找了個大袋子,把那個堆滿了乾溼粑粑的狗廁所裝了起來,髒成這樣了,艾平也不想清洗了,乾脆扔了吧,再買個新的。
雷點坐在地上看著艾平,鼻孔裡向外噴了口氣,感覺像是鬆了口氣一般。
艾平邊收拾邊對雷點說:“一會就帶你出去洗個澡哈,你柳爸爸真是討厭死了,把你弄得這麼臭。”
等柳明義洗漱完,艾平便帶著這爺倆出門,雷點一出去,便開心地滿地撒歡,看來真是好幾天沒有出門了。
初冬的早晨氣溫很低,柳明義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而艾平則是一件單薄的風衣外套。
兩人牽著雷點走進寵物美容店,美容店的小妹看到柳明義來了,臉上開心地笑開了花,“哎呀,剛才我還想著你們怎麼還沒有帶雷點來美容呢,都半個多月了。”
要是照著平時,柳明義肯定開始貧嘴起來了,但是今天卻沒有說話,艾平只好說:“最近有點忙,今天才有時間帶這胖子來洗澡。”
“那今天來個全套的?”小妹問。
“恩,全套的吧,這傢伙快臭死了,對了,我再買個廁所,家裡那個不小心被弄壞了。”艾平說道。
“好的,沒問題,美容估計要40多分鐘左右,你倆可以先出去逛逛,一會再來接它就好。”美容小妹說著把雷點抱起來往裡面美容室走,“還真是,小雷點你好臭啊。”
出了店門口,艾平說:“這美容費和廁所錢,你出!”
“啊?為啥我出啊。”柳明義一臉不樂意。
“還用問麼?那廁所被你弄成那樣,狗子也臭死了,你不出誰出?”
“你早點回來不就好了麼?”柳明義委屈道。
“咋地?你還有理了?你要不出,月白那事我就不幫你。”艾平硬氣地說。
“好好好,你是爺,我出,我出!行了吧,走,我請你吃早點去,咱倆可以聊聊正事了吧。”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艾平看著早晨冉冉升起的太陽說。
“大哥,我都這樣了,您還有心情講故事呢!直接點兒吧。”柳明義哀求道。
“你聽不聽?不聽拉倒,早點你自己去吃。”
柳明義也是拿艾平沒辦法,雙手抱拳對艾平揮舞倆下表示服氣。
“以前我看過一本小說,小說裡有一對兄妹,長得也是很像,由於父母早逝,哥哥便擔負起照顧妹妹的責任。這個妹妹長相貌美,十幾歲的就出落得亭亭玉立,身邊各種追求者不斷。哥哥為了防止妹妹被人欺負,倆人在公共場合的時候,就會互換身份。”
“互換身份!怎麼換?”聽到這裡,柳明義感覺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哥哥和妹妹身高一樣,身材也差不多,臉也長得很相像,倆人互換衣服,哥哥戴上長假髮,而妹妹則戴上短假髮,哥哥略微寬鬆的衣服也正好能掩蓋妹妹微微隆起的胸部。倆人男女轉換,瞞天過海。”艾平說到這裡便沒有繼續往下說了,他從柳明義此刻的表情得知對方應該是懂了。
柳明義瞪大著眼睛說:“這,這也太扯了吧!那只是小說啊,現實生活中怎麼可能......”
“這下你知道之前為什麼叫你發簡訊給我了吧,就是那個每次見到他們兄妹倆後,如果你喜歡的是月白,就什麼都不用說,如果喜歡的是陽紅,就趕緊偷偷發簡訊給我。”
“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柳明義非常驚訝,能這麼早就朝這個方向想,很難說誰才是真的變態啊。
“其實我在第二次和他倆接觸的時候,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倆身上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剛開始我還覺得可能是我自己太過**,但是當聽到你說有時喜歡月白,有時候又喜歡陽紅的時候,那本小說的情節馬上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了。想想也是啊,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從來也沒發現你有這種癖好啊,而且你說的是,有時候喜歡月白,有時候喜歡陽紅,從來沒有同時一起喜歡過。後來我就發現,只要你發信息來說喜歡陽紅,他倆身上就會出現那種違和感,每次還都特別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