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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咒-----第44章 失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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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失憶的人

第44章 失憶的人

我翻了個身,卻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我看到窗邊的椅子上,蹲坐著一個白花花的人影。

我趕緊點亮了蠟燭,是那個白頭髮的傢伙,他似乎很意外我醒了,不解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明明是他半夜三更像鬼一樣坐在別人屋裡,竟然還露出一副我打擾了他的樣子。

“下雪了。”他開口,聲音很輕。

他的姿勢古怪,兩腳都縮在椅子上,我只見過貪玩的孩子這樣坐,他一個大男人縮著,看起來很彆扭。

“你不睡覺,跑我們這裡幹什麼?”我披上衣服走到他身邊。

“等你們一起去那裡。”

他說著,跳下椅子打開了門,一股冷風竄進來,我打了個寒戰。

我回頭看了老黃他們一眼,他們還睡得很香,我把衣服穿好和他一起走了出去,又把門關緊,我對他很好奇,現在是瞭解他最好的機會。

外面的風雪很大,我看不到漆黑的天幕,只能看到滾動著的烏雲,天井裡的雪已經積了很厚,好在禪房的屋簷很大,給我們留下了一塊乾淨的空地。

周圍很靜,除了風雪聲什麼都沒有,我和他緊挨著坐在門邊,一時竟不知道問什麼好了。

我控制不住地轉頭看他,他依舊穿著那身白色的藏袍,藏民的衣服都是花飾繁多的,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純白色,就像是為他特製的。

離得近了,我才看到他的藏袍上其實是有花紋的,只不過也是白色,我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孝服,但他穿起來一點也不像,他是那麼幹淨,纖塵不染。

“你真的是神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問這個,我總覺得我們的身份不一樣,要想平和地聊一聊很難。

他看著我搖頭:“當然不是。”

我就知道,我心裡彷彿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他頓了一下,“也可能有,但我忘了。”

“誰會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感覺好笑,“他們都叫你神,那我就叫你神哥。”

他點頭:“好。”

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總覺得這個人像初生嬰兒一樣純淨,但他又似乎懂很多,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就好像是不同時代的驟然碰撞,矛盾得格格不入。

我覺得我應該把重點放在玉上,就問他:“你為什麼說玉是你的?”

“它本來就是我的,”他轉頭看我,“你為什麼是你爸爸的兒子?”

我頓時語塞,我覺得我要收回剛剛想的,這個傢伙一點也不單純。

“你到底是誰,你來自哪裡?”我覺得換個角度可能更好。

他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抱著頭開始捶打自己的後腦,我又驚又怕,連聲問他怎麼了。

“我想不起來,我想不起來!”

他叫的很大聲,神態非常慌亂,他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很緊很緊,我感覺疼的要叫出聲。

“有事情要發生,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門,這麼大的聲音,老黃他們竟然還沒醒,神哥鬆開了我的手,他抱著頭縮成一團,看起來特別痛苦。

我伸手摸他的背,就像安慰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漸漸安靜下來,看著我的眼神特別無辜。

我真的是被他剛剛的反應嚇到了,他的樣子不像裝的,他好像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想不起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失憶,但他一定受過很大的刺激,我心裡好奇得發狂,但又害怕再次刺激到他,就用特別小的聲音說:“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們一起解決。”

他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眼底藏著驚慌:“很可怕的事情。”

我苦笑:“我已經經歷過一些很可怕的事情了。”

他沒有問我經歷過什麼,他似乎一點也不好奇,他定定地看著我:“我早就看到你了。”

“什麼?”我莫名其妙。

“在瓦瓊拉山我就看到你了,你身上有死氣。”

我心裡一驚,我一個大活人身上怎麼會有死氣,這個傢伙越說越離譜了。

他可能真的是受到刺激了,我不敢再去問他,他卻開始說起來:“我要幫你,所以要去那裡。”

我愣愣地點頭,他已經思維混亂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去睡吧,等雪停了我們就去。”

他點頭,然後站起來,一陣大風吹過,他的白髮飄動,我突然看到他背上有什麼東西。

“等一下!”

我叫住了他,伸手就去掀他的頭髮,藉著屋裡透出的微光,我看到他的脊樑上全是扭曲的符號,像是圖形,又像是文字,從脖頸後一直延伸到衣服裡,窄窄的一條,鮮紅得刺眼。

我猛然後退兩步,腿一軟坐倒在地,我腦袋裡全是“嗡嗡”的聲響,連風雪聲都聽不見了。

這些古怪的符號,和父親脊樑上的一模一樣!

父親生前背上絕對沒有這些東西,它們是死後才出現的,那我眼前的這個人,他到底是死是活?

不,死活都不重要,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會有身中血咒的記號!

他真的和玉有關係!

我腦袋一陣陣地發暈,他見我跌倒,不解地伸出手想要拉我起來,我下意識地後縮,又大著膽子把手伸了出去。

“你怎麼了?”他問我。

他的手是熱的,他的氣息也是熱的,我抓住他的手腕,能感受到脈搏在跳動。

他有體溫,有呼吸,有心跳,他是活人。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卻無法完全從震驚裡走出來,這個人和血咒有關係,而且是非同一般的關係,他沒有死,但血咒卻已經在身上顯現出來!

我顫抖著聲音問他:“你知不知道你後背上有東西?”

“知道,”他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不好的東西,你背上也有。”

我毛骨悚然,不自覺地抬手去摸後背,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變了調:“這是什麼?”

他又一次擰起眉頭,卻沒有發瘋,只是大聲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他似乎很不想理我,快步就向天井外走去,我覺得我可能又一次刺激到他了。

我心亂如麻,站在大雪裡像個冰雕,我沒想到自己真的會遇到一個同樣身中血咒的人,但他的血咒又和我的不一樣,他應該是死了的,但他還活著。

直到大雪快要把我的眼睛糊住我才回過神,我舔了舔發乾的嘴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這個人真的和玉有關係,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我站在屋簷下把身上的雪抖掉,抬手推門,只聽見“哎喲”一聲,就看到老黃捂著鼻子蹲坐在地。

桑吉不在門邊,但他也醒了,正在床邊坐著。

“我說那麼大的聲音你都沒個動靜,原來在偷聽啊。”

老黃爬起來:“一明一暗才能掌握主動權知道不?我就覺得這個傢伙怪里怪氣的,你還神哥呢,起外號的水平都這麼爛。”

“你早醒了?”我吃了一驚。

“廢話,你一動我就醒了,誰跟你一樣,睡著了讓人抬著扔河裡都不知道。”

我現在沒心情和老黃拌嘴,我迅速把外衣脫下,掀起裡衣把後背對著老黃:“你看我背上有沒有東西?”

老黃看了一眼:“沒啊。”

我放下衣服,心裡又鬆了口氣,那個傢伙瘋瘋癲癲的,我竟然還傻乎乎的讓他嚇個半死,但他的確和血咒有關係,我只希望我們一起探究,他能一點點恢復記憶,他一定知道很多祕密。

但我一想起他說的話就很不舒服,尤其是背上的血咒和身上的死氣,我不明白到底怎麼才叫死氣,難道我看上去像個死人?

我轉頭問桑吉:“瓦瓊拉山在哪?”

桑吉想了想:“瓦瓊拉山就在巴青旁邊,我們一開始進的那個山谷的左邊,那座雪山就是瓦瓊拉。”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說的也太詳細了,現在嚇人已經要這麼大成本了嗎?

他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我們剛進雪山的時候就看到我,現在想想,我越發覺得心慌,他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帶著玉,不然也不會直接讓喇嘛們拒絕。

這個傢伙很奇怪又很神祕,他的話真真假假很混亂,我完全不知道該信哪些。

“大澤,說真的,我覺得那個地方還是咱倆去比較好,這個傢伙我沒法相信,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發瘋,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他知道,剛剛離得遠你可能沒聽見,他背後有和我爹死的時候一樣的咒,他說我背後也有。”

老黃不說話了,他的臉陰沉下來,他沒有親眼見過父親背後的咒,但他也知道這件事神哥脫不了干係了。

“去就去,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有什麼危險我肯定先把他推出去,只能救一個人的時候我肯定救你。”

我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老黃說的很現實,他不像我一樣永遠期待著大圓滿的結局,他並不是心狠,他願意看到所有人平安,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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