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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言者-----第41章 凶案現場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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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凶案現場的貓

第41章 凶案現場的貓

“媽媽,這個人身上有恩人的味道!”小三花從我懷裡跳下地,繼續與藍白互相磨蹭著。

“恩人?女兒,這個人剛才也救了媽媽,若不是他,媽媽現在可能已經被帶到什麼保護組織中心去了,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藍白說。

小三花往後退了幾步,抬頭看著我,慢慢上前來聞我,仔細地聞。

我和小熊都好奇不解地看著它的一舉一動。

“它在幹什麼?”小熊問我。

“它說我身上有它恩人的味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我一臉懵地回答。

小熊聽了我的翻譯,表情凝重地沉思了一下,然後用溫柔的聲音說:“你讓圍棋問問它,它聞到你身上的恩人的味道是不是黃璐的味道。”語調輕柔和緩,彷彿安慰我般,生怕她的話會令我再度悲傷難過。說完,她把圍棋遞給我抱著。

我恍然大悟,或許真如小熊說的那樣,小三花的恩人是黃璐也說不定。黃璐身上有我的味道,而我的身上也有黃璐的味道。說實話,直到現在我對黃璐遇害的事實仍無實感,總覺得這不過是場玩笑,或者是貓咪們的嗅覺出了差錯。就這樣空口無憑地告訴我黃璐已經被殺害,而且是被劉富貴這個變態殺人魔殺害,可能已經屍骨無存,已經變成鍋底被眾多人吃掉了。這樣非比尋常的情況,說出來誰會立刻相信?

我感到一陣沉痛,閉口不言。雖沒有實感,不願相信這一切,可內心深處隱約可見這件事的一斑。從郊外被焚燒的計程車上的味道,到此刻出現的小三花聞到的恩人的味道,以及眾多貓咪偵查得來的沉湖黑車和被焚燒車上的劉富貴的味道……綜合看下來,黃璐遇害的邏輯推論並非虛言。我害怕開口去確認黃璐遇害,和第一時間得知這個訊息時衝動地毆打於旺的我大相徑庭。心理過程大致是暴怒,傷心,然後是拒絕接受。

圍棋才不管我的心理活動,它聽不懂小熊說什麼,但它從小三花一開口叫我恩人時就已經感到懷疑了。它似乎先於小熊的提醒,已經詢問過了小三花,它聞到的恩人的味道,是不是自己聞到的黃璐的味道。

“胡永一,它的恩人是黃璐無疑,”圍棋轉過頭舔了舔我的臉,再用頭頂了頂我的脖子,“事情的來龍去脈你還是細問這隻小貓吧,堅強點。”

我木木地看著小三花,止不住顫抖的聲音問:“你……的恩人……什麼時候,救了你?在……在哪兒救了你?”

喵嗚~!小三花轉身跑到廠房大院外的那棵大楊樹下,端坐好,藍白陪在它身邊。我和小熊,圍棋跟了過去,遠離人群簇擁的大院門口。柳真則對黃璐的訊息不感興趣,仍待在大院門口與擁擠的人群往大院內張望,等待警察出來拿到第一手資訊。

“就在這兒說吧,”小三花畢恭畢敬地說,舔了舔舌頭,娓娓道來:“那是五天前的晚上……”

五天前的晚上,仔細回想記起來就是黃璐打電話給我說和吳蔚分手的那晚,原本說要過來找我談談心解解悶,可後來他又說第二天要上班改天再來找我便作罷了。他不是不來找我嗎?怎麼會經過廠房大院?

我的思緒沒有停留在回憶裡太久,轉而細聽小三花的講述,小三花的記憶很清晰,它甚至能用貓語人話轉換翻譯出來模擬出人話的發音,儘管很憋足,但我卻聽懂了,我自己翻譯整理一下內容大致是這樣:

那個晚上,小三花的媽媽藍白被捕貓人王子炎捕獲,被裝在網狀袋子裡,送往廠房大院的劉富貴手上,與它一起被裝在袋子裡的還有十來只貓,悽鳴慘叫著。小三花一直尾隨著王子炎身後,來到廠房大院外,它感受得到這裡的恐怖氣息,也聽其他流浪貓講過這裡的故事,這裡就是貓地獄,媽媽藍白一旦進去肯定就會沒命了。它想救媽媽,卻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媽媽被送進貓地獄,小三花只能悽慘害怕地不停叫喚著媽媽,其實它是在哭喊。

它的叫聲被敏銳警覺的王子炎聽到,迅速鎖定它的方位,然後知會了劉富貴一聲,悄悄沿著大院圍牆側到小三花的視線外,再輾轉到它身後。此時的小三花全然不知,注意力持續被劉富貴手中的捕貓網吸引著。

王子炎手法嫻熟地用長杆網在距離小三花三米開外的地方將它捕獲,小三花猝不及防,掙扎無能,只有驚恐萬分地嘶叫。

“真可怕啊你,一隻都不放過。”王子炎將小三花交到劉富貴手上,劉富貴訕笑著說,一把接過小三花,掐住它的脖子,用另一隻手捏著它的右後腿,“哇,那麼小隻的貓,腿腳也那麼小,好像一使勁就能擰斷呢!”劉富貴發出神經質的笑聲說。

“我可沒你這惡趣味的變態可怕,嘖嘖嘖,等我走了你再進行你的惡趣味吧。”王子炎擺擺手對劉富貴表示不屑,他似乎極不願意與劉富貴打交道,無不透露著反感。

“晚了。”劉富貴持續發出神經質的嬉笑聲,王子炎還沒把話說完,他就已用力折斷了小三花的右後腿,伴隨他陰森笑聲的便是小三花痛不欲生的慘叫聲和呻吟聲。

“真是變態。”王子炎撇撇嘴轉身要離開。而劉富貴則不管小三花的痛苦嘶吼,將手又捏住它的左後腿。

“住手!你這個瘋子!”痛苦中的小三花聽到這一聲鏗鏘有力的吼叫,接著劉富貴便鬆開了掐住它脖子的手,它跌落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瘸腿站起來。

它看見它的恩人——也就是黃璐——與劉富貴扭打在一塊,但很明顯劉富貴粗獷健碩的體型體格佔了上風,三兩下就把黃璐揍倒在地。小三花這才明白過來,剛才應該是黃璐猛撞了劉富貴一下,才讓劉富貴鬆手放開了它,也就是說,黃璐救了它。而這一救卻讓黃璐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劉富貴用腳踩著被打倒在地的黃璐,使勁碾著他的頭。而黃璐在受到如此危險時發出的居然不是求救或求饒聲,他大聲衝小三花喊著:“快逃!遠離這兒!快逃啊!”

小三花遲疑著,逃開了幾步,又再回過頭去看。他看見從路邊的一輛計程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貌似是計程車司機,黃璐剛才就是從這輛計程車上跑出來的。計程車司機上前試圖制止劉富貴對黃璐的施暴,可能是制止未果,再次發生肢體衝突。此時的黃璐雖然受傷,但仍有力氣反擊,他和計程車司機聯手撂倒了劉富貴,對著劉富貴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劉富貴用手護著頭,嗷嗷叫疼之外,還扯著嗓子大喊:“王子炎,你是死人嗎?快過來幫老子!”

小三花看到剛走離廠房大院不遠的王子炎回頭呆看了廝打的三人一會兒,猶豫不決要不要上前幫忙。

又聽見劉富貴大叫一聲:“王子炎,你他媽不來幫老子,老子就把你偷盜買賣保護動物的事給你抖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劉富貴的話音還回蕩空中,王子炎便衝上去飛踢了計程車司機一腳,將出租車司機踢倒在地。黃璐受驚愣了一下,轉而被劉富貴抓住可趁之機用手拉住他的腳踝,使勁一拽,令黃璐失去平衡,後腦著地摔倒。應該是倒地的重創令黃璐暈厥無力,他並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緩慢地在地上扭動身體。突然劉富貴操起地上撿到的一塊大石頭朝黃璐的額頭用力砸下去。黃璐停止了扭動,再也沒有動彈。

“喂!你幹什麼!”王子炎被劉富貴的行為嚇住了,破口大喊道。

劉富貴沒有搭理王子炎,徑直走到被踹倒在地的計程車司機身旁,似乎計程車司機被踹中腰部,扯到了脊椎,他還疼得站不起來。劉富貴蹲下,再次用手中的大石頭猛力朝計程車司機的腦袋砸下去,反覆,一遍又一遍。

“劉富貴!你,你瘋了嗎?”王子炎被嚇得魂都丟了,看著眼前的殘局抱頭慘叫道。“你這是殺人,不是正當防衛!你知道嗎?”

“是嗎?”劉富貴丟掉手中的石頭,拍拍手上的灰。“你從這人身後踹他,也不是正當防衛吧?”劉富貴指了指臉部已經血肉模糊的計程車司機,“你是我的共犯哦,快想想接下來怎麼處理吧。呵呵。”劉富貴一點兒也不慌亂,沉穩淡定地說著,聲音透著陣陣陰森和冰冷。

“我……?我怎麼成了你的共犯?兩個人都是你打死的!”王子炎顫抖著聲音說。

“那就報警吧,看警察信不信呢?”劉富貴露出詭祕的笑容,“反正這周圍沒有監控,我會說是你殺了一個,我殺了一個哦。”

王子炎已然失去主見,恐懼佔據了他的全身,雙腳不住發抖。

“或者我再多殺一個?”劉富貴把臉湊到王子炎面前,那雙瞳孔縮小現出凶戾之氣的眼睛加劇了王子炎的恐懼,令他背脊發涼,毛骨悚然。“哈哈,我開玩笑的啦,別露出那副害怕的表情,好像我會吃人似的,我們可是共犯呢!我怎麼會殺你。”劉富貴拍了拍王子炎的肩膀。

後來,黃璐和計程車司機的屍體被拖進了廠房大院內,小三花後腿受傷,十分吃力地爬上這棵大楊樹上,站在高處望向院內。

劉富貴和王子炎把黃璐和計程車司機的屍體埋在了大院內廠房後面的樹叢中。劉富貴不斷叮囑王子炎別忘了自己和他是共犯關係,然後,劉富貴譴走了王子炎,自己開著計程車離開。

“那晚我所看到的就這些,我的恩人好可憐,為了救我搭上了自己的命。”小三花敘述完凶案發生的過程,小小傷感了一下,靠在藍白身上。

我眼睛溼潤著聽完小三花的講述,內心七上八下的,手腳發麻,身體燥熱。我得知了黃璐遇害的來龍去脈,也再一次讓我感受到黃璐遇害死亡是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我的身體和內心都彷彿被重擊了般疼痛,全身被搗碎了雜糅在一起,我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以什麼形式存在,我感覺自己被掏空了,沒有實體,虛無縹緲。

“你是說,黃璐的屍體被埋在後院樹叢中?沒有被肢解吃掉?”圍棋聽完小三花的講述,自發問到,它的話如靈丹妙藥般將飄浮在空中毫無實體的我找回意識,恢復悲痛的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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