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趙天龍
糊糊,自稱“本王”,它太有主見,太聰穎過人了。我不過是帶著小奶牛回家,糊糊便察覺出了那麼多,並設計策劃了利用小奶牛暗示操控圍棋一事,用以對小奶牛的暗示操控媒介的能力訓練。同時也引導了圍棋對小奶牛和我事後的一系列練習,從而得出了我對於暗示操控貓咪的能力限制情況,和操控媒介的獨一性特點。簡直是神貓,不,叫它貓神得了。
“目前看來,歐陽佳佳對貓的操控你是可以輕鬆自如的解除了,對氣的使用進行暗示操控貓咪也有了經驗,以後在實操中會慢慢駕輕就熟的。”
“我有個問題,糊糊。”
“說。”
“為何我暗示操控不了你?我剛才一直在嘗試傳送氣和念想,試著暗示你讓你克服對水的恐懼,跳進浴缸溼身洗澡,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呢!”我坦白將自己的小心思說了出來。
“哼哼,”糊糊聽後冷笑一聲,“本王長時間與你生活在一起,你的氣本王很熟悉,且本王早已對你信任有加,所以這樣的暗示對本王不成立。本王是你的最後底線……”
“照你這麼說,那小紅我豈不是也暗示操控不了?咱都是同住一屋簷下啊!”我像遇到剋星般喪氣吐槽到。
糊糊再度冷笑,表情變得嚴肅凝重,“本王好像說過,歐陽佳佳都操控不了小紅,你怎會以為你能操控它?!”
其實昨晚我把小奶牛領回家,小紅反應過激離開書房後,糊糊便讓小奶牛嘗試查探小紅是否遭受操控並予以解除,也嘗試對小紅施予我的暗示操控。可是,如同糊糊一樣,小奶牛的媒介作用力對小紅絲毫沒起作用。糊糊不認為是因為小紅也熟悉了我的氣的原因,而是因為操控小紅的馭貓人是景林的緣故,他的操控力比歐陽佳佳更加強勁牢固,無法透過媒介進行干擾。
“小景……”我聽到糊糊所說,為景林一直在操控小紅而感到失落,若是身遇險境,操控小紅保護自己還好。可平白無故的,卻一直操控著小紅,讓其都模糊了自己究竟是否處在真實的自我意識中……應該不單單只是為了監視跟蹤我吧,我思忖著,或許小紅也是景林的最後一道防線,他不這麼做沒有安全感也說不定,畢竟,小紅陪他的時間比我還要久。
“別太傷懷了,他操控小紅什麼的至少於你無害。”糊糊看出我的心酸和焦慮,安撫道,“本王躲著跟你聊天,是不想自己也成為他的監視物件之一而已。可誰讓你跟他在交往呢!本王只能忍了!”糊糊吐槽著。
“我操控不了小紅,似乎小景也操控不了你,對吧?”我摸著糊糊的頭問。這個問題我早已發現,許多關於我的訊息,直接問糊糊會比讓小紅費盡精力去查探要方便得多,可景林卻從未操控糊糊去獲取過。我想,並不是景林尊重糊糊剋制住了自己不去對其使用馭貓人的能力,而是他壓根就操控不了糊糊。“也是因為我的氣嗎?”
糊糊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或許吧,本王長時間處在你的氣的包裹中,可能冥冥之中對馭貓人的操控起到了遮蔽作用也說不定……”糊糊並不十分確定地回答,帶著猜測的意味,“關於這一點,圍棋那母貓來的那晚本王也與它討論過,沒有得出具體結論。雖然我們都很討厭景林那馭貓人,但他並未對我們施予操控之術,我們便也沒再深入追究。”糊糊歪頭看了我一下,深邃的眼神帶著神祕感,點了點頭,“沒錯,你家那馭貓人也沒操控過圍棋那母貓……”
結束與糊糊的聊天,我開啟廁所的門出來,發現小紅正端坐在廁所門口等著,嚇了我一跳。不知我和糊糊的對話它偷聽到了多少,無妨,反正既沒提及吳蔚,也沒說景林壞話。
我一把抱起小紅,假裝責備地點點它的鼻子,“偷聽別人說話很不禮貌哦,小紅。”
“對……對不起,阿一大大。”小紅連忙道歉,羞愧地埋下頭鑽進我懷裡。
小紅看上去完全不像被操控失去自我意識的樣子。難道景林對它僅是日常的暗示操控而已?還是說,小紅與糊糊一樣,早已對景林存在絕對的信任,暗示操控什麼的,完全是與自主意識相輔相成的?
景林和小紅……多想無益。他倆相處愉快,彼此相愛,其他操不操控的,我覺得倒也無妨了。
七月六日,上午十點半,我在遲嘯貓咪事務所看店,遲嘯和景林外出做走失尋回服務去了。看店的同時,我也接受顧客的消除愛寵狂躁攻擊性的服務預約,顧客都親自帶著愛寵上門找我,這樣消除狂躁的對比效果才明顯,摘下嘴套護罩的瞬間,顧客才有期待沒落空的愉悅感。
楊帆又親自登門了,來之前打了個電話問我在貓咪事務所還是在書吧,然後便直接殺了過來。
“趙天龍失蹤了!”一進事務所大門,楊帆就表情凝重地說。
“什麼?!!!”真是晴天霹靂,我的震驚呼喊回蕩在屋內,“趙天龍全家……不是昨天出發去國外度假了嗎?怎麼會……?”趙天龍的失蹤讓我震驚,但更令我震驚的是,七月四日凌晨連環殺手才剛殺了連偉,昨天就又馬不停蹄地犯案擄走趙天龍了!這作案的間隔時間也太短了吧……而且又用失蹤的手法了嗎?……我心中浮滿了問號。
“他們一家三口是打算昨天出國度假來著,訂的是晚上八點半首都國際機場飛往巴黎的機票,下午四點從安臺市高鐵站出發去往首都國際機場。一家人於三點半抵達安臺市高鐵站候車,據趙天龍父母的口供描述,趙天龍在候車途中說要去上廁所,他們當時也沒注意時間是幾點,直到臨近檢票進站時才發現趙天龍仍然未歸,他父親才去往廁所尋找……”
高鐵站的廁所很多,趙天龍的父親挨個都找了,均未發現趙天龍的身影。打電話也不接。他們已經錯過了四點去往首都國際機場的高鐵,趙天龍父親顧不上退票改簽什麼的,第六感告訴他可能出事了,所以便直接報了警。
“警方在高鐵站各處釋出廣播找人外,同時也調取了三點半至四點間,候車室的監控錄影。發現趙天龍在三點三十八分時進入了A4-A6區域的廁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