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酒後真言?
遲嘯貓咪事務所營業時間和書吧一樣，早十點至晚十點。
遲嘯貓咪事務所的開業酬賓預售充值優惠活動十分成功，截止晚上九點四十五分，累計收益已達二十八萬一千元。其中除去書吧店長購買貓糧貓砂貓爬架消費四千八，一單薩摩耶走失尋回服務三千，以及貓糧貓砂貓用品銷售收入一萬八左右外，剩餘二十五萬多全是辦卡充值的收入。看來真的指著這兩天辦卡充值來創收了，之後顧客都拿著卡上門消費，或許一分入賬也沒有了。
衝業績以後就得立口碑了。我擔心的是主打貓言者功能的遲嘯貓咪事務所，能提供超能服務的也就我，遲嘯和景林三人。原本人手就不夠，倘若遲嘯走後，怕是更加難以招架如此數量的會員客戶的服務需求。
“晚上好！”我正想著，貓咪事務所的門被開啟，即便是晚上，店外仍舊熱氣騰騰，感覺到一股熱浪灌入室內。
我抬頭一看，小熊穿著清涼地站在我面前，吊帶裙短到露出臀部的微笑線，腳蹬一雙高跟涼拖鞋，撓著後頸對著我嘻嘻笑。
“那麼晚，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我驚喜地衝她笑笑，“快來關照生意，呵呵，一塊兩塊不嫌少。”
“嗯嗯，我來買點羊奶粉和營養膏，嗯……再要一些流質的溼糧吧。”小熊張口就列出要買的東西，看來不是純過來支援生意，而是真有需求啊。
“好的……”我聽到小熊的置物清單，下意識地就到堆貨區給她找那些東西，翻著翻著才發覺她要的這些東西都不太像平時她會購置的，她家不養貓，只是餵食小區內的流浪貓，一般買些貓糧或罐頭溼糧就夠了，這些東西看上去是給母貓坐月子用的。“圍棋生了嗎？！”我突然想到這，再度驚喜地問她。
“反應夠快嘛！”小熊神祕兮兮地捂嘴笑著，“生了倆，母子平安。我來給它買點坐月子吃的東西。”
“別介，圍棋坐月子哪還用你買單。免了免了！”我喜出望外地從堆貨區挑出幾管日本進口的營養膏，和圍棋平日最愛的小黃魚罐頭溼糧。“我回去會熬點雞湯，弄點溫泉流心蛋明天給你捎過去，順便去看看圍棋和小傢伙們的狀況如何，看看還需要補鈣不……”
“呵呵，吳蔚說得沒錯，你對貓比對人還好。”小熊揶揄我。
“就是，從沒見阿一你給我熬雞湯，煮溫泉蛋，哼！”景林在一旁嘟著嘴故意裝出生氣的模樣。
“哦吼，你家小景吃醋咯！”小熊嘻嘻笑著，“趕緊給我打包帶走，我要遠離戰場，哈哈！”
“哪有，我才不跟貓咪爭風吃醋。”景林傲嬌地與小熊吵鬧著，看起來他倆關係也挺不錯。
“各位，”遲嘯突然從隔斷屋裡伸出頭來，“打烊了出去喝一杯慶祝一下吧，旗開得勝哦今天！”
“遲老闆請客，萬歲！”我們仨歡呼著。
喝扎啤，擼烤串，啃花生毛豆。宵夜吃得很銷魂，遲嘯和景林開心得不得了，頻繁地碰杯喝酒，我攔也攔不住。景林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兩瓶啤酒就能掛掉，此刻他已經喝了三大杯扎啤了，我擔心地跟他咬耳朵，讓他別再喝了。
“誒？大胡，不讓小景喝那就你跟我喝啊！我一打二，來來來，別磨磨嘰嘰的，滿上滿上！”遲嘯雙頰通紅，但只是微醺，並沒有很醉。
“喲，夜店小王子啊？別欺負人家小可愛和斯文書生了，我陪你喝！”小熊看不慣遲嘯猛灌酒的架勢，激奮而起，主動滿上酒杯與他拼酒。
“女中豪傑！來，我敬你！”遲嘯來者不拒，敞開了與小熊喝起來。
景林也間斷地與遲嘯碰杯，遲嘯還是在一打二。只有我一杯也沒喝，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景林喝酒的話，我就滴酒不沾，一定要保持清醒，方便照顧他。
原來真正的千杯不醉是小熊！酒過不知道幾巡了，景林已經醉倒，遲嘯也已扶牆歪倒，小熊還只是紅著臉，眯著眼微笑看著遲嘯，“還要喝嗎？大遲！”
“喝！當……當然，喝！我，我還沒……沒醉呢！繼，繼續！”遲嘯像被小熊喚醒了般，歪著的身體一傾斜差點撞到牆上。
“好的，我給你滿上哈……”小熊笑嘻嘻地招呼著服務生，輕聲對服務生說來兩杯橘子汽水，用扎啤杯裝。然後跟我咬耳朵，“你先把景林送回家吧，我在這兒先看著大遲，一會兒你再回來接他。”
“可以嗎？”我有些擔心地看著小熊問。
小熊聳聳肩一樂，指指遲嘯。遲嘯看上去也已經醉了，只是沒有不省人事罷了，仍保有些許意識，渾渾噩噩的模樣，意識迷離地搖頭晃腦，嘴上碎碎念著不知什麼東西。“沒問題的，我不會再讓他喝酒了，你快去快回便是。”
也只能這樣了。我抱起景林，稍顯吃力地馱上肩膀，扛著他快步離開夜宵大排檔。醉成這樣，估計明天不能按時起來上班吧……轉念一想，並無大礙，遲嘯貓咪事務所的遲嘯老闆估計明天也起不來。
把景林送回家，放到**，沒和糊糊小紅說上話便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趕回夜宵大排檔。此時遲嘯已趴在桌上，嘴裡仍唸叨著什麼聽不懂的話，但怎麼喊他都沒有反應了。
遲嘯比景林沉許多。我先把賬結清，然後和小熊合力架起遲嘯，算是拖著他離開大排檔。
把遲嘯拖進電梯，我在他衣服褲子口袋裡翻找鑰匙，到了五樓拖著他到五零二門口，開啟門進去。戶型格局和我家一樣，雖然是第一次到他家，但我卻輕車熟路地和小熊將他拖進臥室，放上床。
“大胡，我家大遲怎麼醉成這樣？”小橘的聲音突然響起時嚇了我一跳，我差點忘了小橘的存在。它從臥室床底下鑽出來，跳上床舔了舔遲嘯的臉，再用前爪打了打，遲嘯嗯嗯啊啊地哼著，揮手拂掉小橘的前爪。
“他自己逞強能喝，結果不敵小熊的結果。”我揉了揉小橘的頭說，“好啦，安全把他送回來，我們也該走了。晚安，小橘！”我站起身來向小橘道晚安，正準備轉身離開。
突然，躺在**的遲嘯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然後猛地一拽，把我拽倒躺在**。他閉著眼，哼哼唧唧地胡言亂語，不知在說著什麼。搞什麼名堂！喝醉了那麼不老實！我心裡極為不爽地罵著，想要用另一隻手撐起身體，哪知道遲嘯翻滾身體壓到了我身上。滿嘴酒氣，二話不說便開始親吻我。
“哇噢——！”小熊站在臥室門邊發出慵懶戲謔的鬼叫聲，一副全神貫注等待好戲的樣子。
我驚慌失措地一把推開遲嘯，沒想到他醉後竟會胡亂親人，真是嚇死了。
“快走快走！”跳下床，喊著小熊想要趕緊逃離醉酒的遲嘯。
遲嘯像是清醒的人般敏捷，被我推開後並沒有失去平衡，只是踉蹌一下，隨即又立刻下床撲向我，從我身後抱住了我。
我來不及躲閃，又落入了他的攻勢中。他緊緊地抱住我的腰不放手，頭不停地在我背上磨蹭，嘴裡仍舊喊著不成型的句子。嗯嗯呀呀……
“看樣子他很喜歡你……要不你今晚和他睡吧，恭喜你在被黃璐掰彎後又成功地掰彎了遲嘯，哇哈哈！”小熊豪放地哈哈大笑起來，“放心，我會對景林保密的，吳蔚那邊我也會守口如瓶的哦，嘻嘻。”
“出……出好……我，我選你，表走！表丟下我！”遲嘯嘴裡碎碎唸的東西聽久了似乎能在耳裡成型了，我聽到了些蹊蹺的內容。
“噓——！聽他在說什麼！”我衝開著玩笑的小熊噓了一聲，示意她先安靜。八卦勾起了我的興趣，小熊自然也不例外，收起笑容，靜靜站在門邊，傾聽遲嘯的酒後真言。
“表……表走！我，我要和你一起，出……出好！表……表嫌棄我！”遲嘯依舊緊緊抱著我，臉緊貼著我的背。
“他閉著眼……好幸福的模樣！”小熊忍不住告訴我道，“他在表白嗎？貌似是……物件不是你！”
“你知道是誰嗎？小橘。”我轉頭問小橘。
“我不知道啊，我記性也不好。”小橘一副愛誰誰的態度，跳上床頭櫃趴下。
“出好！！出好！”遲嘯口齒含糊地喊著，手在我腰際遊移至前胸。
“我知道啦！”我突然大叫一聲，像是發現什麼驚天大祕密般，嚇得一旁的小熊驚顫抖動了一下。“楚皓！他在喊範楚皓的名字！”
……
在小熊的幫助下，我好不容易才讓緊緊抱著我的遲嘯鬆開手。迴應著他的醉酒夢話，我一面將他安置好在**，跟小橘道別後，和小熊一塊兒離開他家。
“範楚皓是誰？”送小熊回星城小區的路上，小熊終於放開話匣子，八卦滿滿地問我。
“奇幻能力交換屋的一個男人。”我平靜如水地回答小熊。
“誒？認識你之後我才發覺，真是基佬當道，無處不在啊！”小熊伸了個懶腰，“有什麼可提供的精彩故事讓我激動一下的嗎？呵呵。”
“這倒沒有。我只知道遲嘯腦子不太好，好像有間歇性失憶症。範楚皓我也就見過一面，就是前天他過來參觀稽核貓咪事務所時見的，遲嘯也在場。可遲嘯完全不認識他。神奇的不止這個，神奇的是範楚皓離開貓咪事務所後，遲嘯很快便又把他忘了。可剛才……他在酩酊大醉毫無清晰意識的情況下又不斷地在呼喊著範楚皓的名字，真是蹊蹺啊！”
“那，那個範楚皓呢？”小熊明顯很感興趣地問。
“他也不認識遲嘯。”我省略了範楚皓是時間旅行師這一事實，因為我覺得這麼神奇詭異的事空口說太難以令人相信，還是親身接觸本尊體驗才有說服力。
“我有個疑問。遲嘯不是結過婚嗎？那他對範楚皓是種什麼意思？還是說，不過是因為他的間歇性失憶症導致的記憶紊亂，讓他在醉酒時胡言亂語罷了？”
對哦，我記得他大大咧咧地直言過自己是鋼鐵直男，怎麼會又和範楚皓……不過，範楚皓曾在遲嘯的時間旅行中看到了自己，他倆難道真的有什麼過去麼……
但小熊的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或許真的只是因為記憶紊亂造成的胡言亂語呢？真是佩服，我都沒提到，小熊就自己領悟到了記憶紊亂一說。
“管他的呢，和咱沒關係。頂多明天遲嘯醒酒了，我問問他還記得今晚自己說了什麼不。”
“你可以問問他記不記得抱著你一陣狂吻，哈哈。”小熊又一番嘲弄，我翻了個白眼不理她。
走到星城小區門口，小熊問我：“最近沒聽你再提起連環殺人事件的事呢。連環殺手果真休養生息，偃旗息鼓了嗎？”
“聽歐陽佳佳說，好像是的。現在他不會輕易作案，除非先殺了我或是再搞到躲避嗅覺偵察的混合氣體。”
“那你還這麼悠哉！？歐陽佳佳不是隻答應保護你一個月嗎？得在這一個月之內揪出連環殺手才行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無奈毫無頭緒可言。我還在想其他辦法。”我猶豫著措辭，儘量平靜地問：“吳蔚那邊，最近有什麼訊息嗎？”
“啊？最近我都沒聯絡他呢！就上次聯絡他得知他的貓生病後，就一直沒聯絡了。他說他處理完貓咪的事得空會聯絡我，所以我也不好再煩他了。”小熊眼睛轉了轉，似乎又get到我這麼問的用意，她真是細緻入微，聰明伶俐啊。“你想問的是吳蔚手上那瓶高純濃度的混合氣體嗎？確實是個能引連環殺手出來的好辦法……瞧我這腦子，都給忘了這茬，這事宜早不宜晚，你怎麼不提醒我？我明天就再聯絡吳蔚直接問問，和你的性命安危有關，你怎還這麼不緊不慢的，真是服了你！”
你腦子已經十分好使了好吧？我在心裡默唸著。跟小熊相熟以後，我對這位動漫宅的觀感越發崇敬起來。自然不做作，大氣會照顧人，聰明實在，細緻**。除了長得不夠漂亮，滿身全是優點。一味標榜外在有何用，皮囊而已，遠不及相處後的舒服感更讓人自然而然地想與之親近。
“謝謝！”我不自覺地充滿感激地道了聲謝。
“啊？！你不是沒喝酒嗎？怎麼倒像醉了般開始說胡話了呢？”小熊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快回去吧，我到了。明天再來看圍棋哦！晚安！”小熊說完，一溜煙跑進星城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