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呂振濤(1/3)
陳亮正說著，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抬頭對我們笑道：“賀家村那邊的事情應該有譜了。”說罷，他就接起了電話。
“喂，瞭解情況了？恩，好的……看來我的猜測沒錯！行，辛苦你們了，等案子結了請你們吃大餐！”通話了很長時間後，陳警官才結束通話電話。他的眼神從釋遠他們的身上一掠而過，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釋遠也是個有眼力勁的，立刻明白了陳警官沒有說出口的意思，對著留在客堂裡的妙音寺僧人擺了擺手：“陳警官他們要討論案情，我們還是先行迴避一下吧。陳警官，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寺裡幫忙的話，只管讓人來大雄寶殿找我，我下午就在大殿裡誦經打坐，哪也不會去。”
待客堂裡妙音寺的僧人盡數離開、只剩下錢三千和我們三個人後，陳警官才開口：“趙偵探，賀家村多年前走失的那個小姑娘賀豔茹真的和妙音寺有關係！”可能擔心有妙音寺的和尚潛伏在附近偷聽，他特意把聲音壓得很低。
“局裡的同志有什麼重大發現了麼？”我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同樣也把聲音壓到和陳亮差不多的程度。
“賀豔茹的親人都已經沒了，這麼多年過去，賀豔茹小時候的玩伴很多都因為婚姻、工作之類的緣故遷離了賀家村。不過這次幸運女神站在我們這一邊，這回局裡的同志去賀家村實地走訪調查的時候查訪到了賀豔茹小時候的一位玩伴。他叫呂振濤，賀豔茹失蹤的時候他十六歲，比賀豔茹大上那麼一歲。”
“呂振濤不是土生土長的賀家村人，是外來戶，他父親那一輩在賀家村落腳安家，娶了賀家村的一個姑娘，這才有了呂振濤。呂振濤和賀豔茹年紀相仿，一塊兒在賀家村長大，按照呂振濤的說法，他們兩個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莫非四十二年前的呂振濤對賀豔茹暗生情愫？”我有些八卦地問
道。
陳亮點了點頭：“局裡的同志在瞭解情況的時候，呂振濤非常大方地承認這點。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呂振濤年紀輕的時候對賀豔茹有好感，時隔四十多年後，恐怕他一點兒都不會記得賀豔茹失蹤案的任何細節了。”
“陳警官，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麼？”趙酉在一旁開口。
“一開始去賀家村調查的警察問呂振濤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問題，諸如賀豔茹失蹤前行為有沒有什麼反常、賀家村附近有沒有出現什麼可疑人物之類的。這些問題在賀豔茹甫一失蹤的時候，辦案的警察就問過呂振濤無數遍了，呂振濤的回答也和四十多年前差不離，對我們破案基本上沒有幫助。”
“不過因為妙音寺的事件，我特意關照了去賀家村調查的同志重點問一下在失蹤前賀豔茹有沒有與和尚、僧侶發生接觸或者賀家村附近有沒有僧侶徘徊。結果一問之下就有收穫了。呂振濤回憶了半天，告訴警察，賀豔茹失蹤前幾日雖然賀家村附近並沒有出現過和尚的蹤跡。但在賀豔茹失蹤的三天前，縣城裡就開始為期三天的集市。天台縣附近村鎮裡的小商小販全都齊聚城關，熱鬧得不得了。村裡的幾個年輕姑娘和小夥正值活潑好動的年紀，有這種熱鬧可看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地待在村子裡。集市開始的第一天，賀豔茹、呂振濤他們就和村裡其他年齡差不多的玩伴去集市裡玩，逛了一整天。”
“陳警官，去趕集和妙音寺的和尚有什麼關係啊？”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我這不是還沒說完麼。集市上除了各村鎮趕過來買賣東西的商販和老百姓外，還有不少吃江湖飯的，行乞要犯的叫花子啊，專門扒竊的小偷啊，街頭賣藝的手藝人啊，隨便擺個攤子就吹自己神機妙算的道士和尚之類的，可以說魚龍混雜。”
“莫非妙音寺也有和尚下山去集市給人算命？”趙酉問道。
“是不是妙音寺的和尚倒是不能確定，但呂振濤說當年在集市裡為人算命的確實有一個光腦袋的和尚，這和尚也不像其他那些算命的江湖術士那樣隨便擺個地攤就做買賣，而是煞有介事地搭了個小棚子，自己坐在裡面，想要算命的就走進棚子裡去。棚子裡也只設了一張椅子，一次只讓一個人進去。”
“他怎麼記得那麼清楚？”我有些迷惑了，要是換成我一年前看到過什麼人都記不清。
“還不是因為賀豔茹的關係。”陳亮撇了撇嘴，“賀豔茹父母的身體不太好，小病小災綿延不斷。她看到和尚擺著的算命攤子就想給父母算上一算。因為算命的小棚裡一次只能進一個人，算個命也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其他小夥伴也就不耐煩等，都各自去小攤上亂轉。就只有對賀豔茹隱隱有好感的呂振濤一個人靜悄悄地在算命小棚子附近等著她。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賀豔茹才從裡面出來，臉上的表情和進去前也沒有什麼區別。”
“呂振濤沒有問算命的結果麼？”趙酉問陳亮道。
“問了啊，但是賀豔茹就說了一句‘算命這種東西就是玩玩而已，做不得準’，直接把呂振濤給搪塞過去了，算命的結果她應該也沒和其他人說起過。”陳亮答道：“趕集的時候湊熱鬧算個命其實也就是件平常的小事，呂振濤也就沒往心裡去，更不會把算命和賀豔茹的突然失蹤聯絡在一起，所以在四十多年前警方展開調查的時候，他壓根就沒有提起這茬。這回要不是警察提醒他有沒有與和尚有關的情況，他估計也不會想起算命這件小事。而且據呂振濤說，這次趕集回村以後，賀豔茹的情緒就好像比較低落，平時他和賀豔茹經常玩鬧，可那兩天賀豔茹好像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對他也是愛答不理的，不過賀豔茹本來就比較內向，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他也就沒往心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