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請叫他雷鋒!”老楊說道。
我怒視了老楊一眼,老楊趕緊捂著褲襠走了……
“金總,你的女兒沒事了,不過每天都需要有人給他陽氣,七天之後她就能恢復正常了。”我說道。
金總抓著我的手,感激的說道:“我女兒就拜託你了,這樣吧,你從今天開始就住到我家,負責給我女兒陽氣,我的女兒需要你……”
我吃了一驚,趕緊說道:“不行!我還得回飯店幫忙呢,再說你的女兒跟我在一起不好吧?”
金總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女兒你難道還嫌棄不成?她若是好了,我好好報答你的,你可別忘了你的L照還在我手裡呢!”
我無奈只好答應了老金,跟他一起回到了他的別墅。
第二天一早,金銘忽然叫醒了我,他興奮的樣子如同六七歲的孩子一般。
“金總,你怎麼了?”我好奇的問道。
“好訊息!我的副總老孫已經查到了那個道士的下落,他派了幾個私家偵探終於打聽到了,宋文傑僱的那個道士就在東萊。”金銘說道。
“哦?這可真是個好訊息,我找他也找到好苦呢,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我說道。
金銘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的,我也想抓到這個害我們金家的壞蛋,我要親手弄死他。”
我畫好了所有的符咒,給小狸打了電話,沒多久陳所長也帶著十多個警察到了金銘家。
金銘果然不愧是個大老闆,他的私家偵探還挺厲害,現在已經知道,那個道士名叫法正,現在正在給宋文傑做事。宋文傑不單給法正買了一套房子,還在北面的郊區蓋了一個道觀,法正現在就藏身在那道觀之中。
我終於明白那些行屍都是怎麼來的了,法正利用行屍吸食人的陽氣,然後在把行屍的陽氣吸走,這樣就能練成自己的邪功。
“吳川,我們抓到了那道士讓我吃了他怎麼樣?我也想增強自己的能力呢。”小狸說道。
小狸可真是太聰明瞭,我說道:“當然行了,不過你可別太沖動,他可不是那麼好抓的,他手下的行屍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陳所長已經準備出發了,我們趕緊上了警車,就在警車要開的一剎那,忽然從門裡跑出來一個少女,正是金燕青。
金燕青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姣好的面容完美無效,青澀的臉上透著稚嫩,她忽然跑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
“吳川哥哥,你趕緊回來,我等著你哦!”金燕青說道。
我好奇的問道:“你……你等著我幹什麼?”
“我等著跟你……麼麼!”
我一臉黑線,身邊的小狸用力掐著我的大腿,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差點沒哭出來。
“好……好的,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彆著涼!”我說道。
車隊終於向前走了,沒過多久便到了公墓山。
我來到了上次的土坑看了看,那裡邊的石門還是老樣子,並沒有人開啟過,那厚重的石門十分巨大,想要開啟也並不容易,除非動用大型裝置。
陳所長好奇的看著那個石門,說道:“要不要我找考古隊的來?這裡或許真的有什麼文物呢。”
我說道:“現在還是先去抓到那個法正再說吧,這個回頭再來弄,或許裡邊有什麼妖精也說不定。”
陳所長有點懷疑我的話,他派了兩個小警察在這裡值班,我們則一直向北前行準備去抓法正。
公墓山向北二三里便是一片崇山峻嶺,山路開始崎嶇不平,我們的車隊宛如鑽進了一片綠色的海洋,向頭頂的高山看過去,果然有一個明晃晃的建築,那建築的樣子果然是個道觀。
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山上,一個琉璃瓦的建築被陽光照射的冒著金光,一條陰森的小路沿著山坡一直向上,看起來就是去道觀的路了,我們趕緊把車子藏了起來,拿好了各種傢伙準備上去。
三穀道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說道:“小子,我們今天要是遇到了行屍你可別獨吞啊,自從遇到了你之後我一個都沒殺過。”
我笑道:“大叔,你以為這是打遊戲得經驗值呢?誰殺還不是殺?”
三穀道怒道:“我沒說是經驗值,我說的是聲望,你懂不?你老是殺殭屍,我什麼都幹不成,陳所長總有一天會開除我。”
杜明在旁邊笑了,說道:“別什麼經驗值聲、望的,小心你掛了,到時候你可不能復活,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吧。”
三穀道害怕杜明,他佯裝開心的笑了笑,趕緊灰溜溜的往前走。
咔嚓!忽然頭頂的天空變成了黑色,一團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到了頭頂,緊接著一道道閃電猛的劈了下來,那閃電穿透了頭頂的大樹徑直砸在了我們的面前。
真是奇怪,我們四周的天空都是藍汪汪的,唯獨這烏雲蓋著我們的頭頂,難道是天雷訣?
怎麼可能?自從跟爺爺學習了道法我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可是剛才那閃電的確像是天雷訣發出來的,只不過力道沒有天雷訣那麼大,只幾秒鐘就消散不見了。
我吃力的往前走著,忽然看到了前邊那個建築,果然是個道觀,紅漆大門正緊緊的關著,大門上掛著兩個銅質的圓環,完全是個復古式的建築。
大門後是幾間巨大的房間,從外邊的圍牆向裡邊看,影影綽綽能看見幾個房子的蓋頂,那蓋頂正被太陽照得通亮。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我大聲的喊了幾句,可是沒有任何響動。
三穀道等急了,怒道:“我們還喊什麼?他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我們砸開門衝進去算了。”
陳所長拉住了三穀道,說道:“混蛋,你們東北人都是流氓?我們可是警察,反事要講證據,你懂不懂?如果那道士是清白的,我們的事情就惹大了。”
眾人正在門外議論紛紛,忽然那大門一下子開了,兩扇紅漆大門漸漸開啟,一道門縫中鑽出了一個小道童。
這小道童能有七八歲的年紀,他穿著一身青衣,手中還拿著一個門閂,正好奇的看著我們。
“你們找誰呀,大呼小叫的,我師傅正在修煉功法呢,你們如果吵醒了他就死定了!”小道童說道。
陳所長趕緊推開了房門,那些警察呼啦一下就鑽了進去,那小道童哪裡來得及說話,早就被擠飛了。
“趕緊給我找,仔細的搜查,一個角落也不要放過。”陳所長說道。
那小道童急了眼,抓著我的胳膊,怒道:“喂,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我師傅現在正在練功,我都說了一次,你們千萬別過去。”
我笑著說道:“小弟弟,我是你師父的道友,我也是個道士,你看看,我是來給他送寶劍的。”
我拿起了寶劍遞給了小道童,小道童吃驚的瞪起了眼睛。
“哇!好一個大寶劍。我師傅平時就喜歡大寶劍,看來你真的認識我師傅?”小道童說道。
我詫異的說道:“你師父喜歡大寶劍?是什麼寶劍?”
小道童撇著嘴說道:“反正我師傅說了,他每天都要大寶劍,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寶貝,他現在正在屋子裡練呢,我帶你去就知道了。”
我蒙了,這小道士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渾渾噩噩跟著小道士,兩個人來到了後院的一個大殿,讓我好奇的是這麼的道觀竟然見不到一個道士,出了小道童一個人。
小道童指了指那個房間,說道:“這就是我師傅練功的地方了,你們進去就是了,不過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他會揍我的。”
我吃驚的發現,小道童的胳膊上全都是傷疤,一個挨個一個好像是用皮鞭抽上去的。
後院一個紅漆的木頭房子,房子長有十多米,高有三四米,落地式的門板,門板上是橫紋的玻璃小窗,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排列著,中間那個大門好似從裡邊反鎖了起來,我推了幾下卻怎麼也推不動。
“吳川,還是我來吧,這可是我的強項呢。”小狸說道。
“什麼?這強項不是周天才會的,你怎麼也會撬鎖了?”我問道。
小狸說道:“你別忘了,我是風狸一族,這木頭門的門縫當然通風了,你看著就是了。”
小狸忽然站定了身子,她屏住呼吸對著那木頭門縫一吹,忽然一陣冷風順著門縫飄了進去,緊接著,那地面上忽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龍捲風。
“哈哈,你看著,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呢。”
小狸又一吹,那小龍捲風忽然變成了一個人形!
一個半透明的小人就在屋子裡站著,人形的龍捲風竟然伸出了四肢,兩隻手抓著門閂用力拉了起來,咔嚓一聲,那門閂就被拉開了。
“你這招的確沒見過,到底叫什麼呀?”我好奇的問道。
小狸詭祕的笑了笑,說道:“這叫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出來的唄,我的風能按照自己的意識變化,我想什麼就是什麼……不如就叫無形風決!”
“是誰在外邊大吵大鬧的?真是放肆,趕緊給我肅靜!你們不是這裡的人吧,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眾人站在房間中央,忽然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傳了出來,那聲音十分透徹,迴盪在耳邊卻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