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救我!”
女人的呼喊如此清澈,我趕緊撞開了虛掩著的房門,嗖的一聲竄了進去。
“沒人能救你了,哈哈,寶貝,讓我嚐嚐你的身體是什麼味道的。”一個極其陰冷的聲音說道,那聲音聽起來十分尖利,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這黑暗的空間什麼都看不見,我趕緊抓出了一道符咒,法決一出,符咒立刻著起了火光。
藉著微弱的火光我終於看清楚了,原來在我前往幾米的木箱上,一個粗壯的男人正壓在一個少女身上,那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穿著*的陳蘭玲!
“救我,救我!不要,不要……”
陳蘭玲拼命的掙扎著,我氣得火冒三丈,趕緊又拿出了兩道符咒。
這兩道符咒不是別的符咒,而是定身咒,剛才我打碎了那個怪物讓她跑了,這次先用定身咒定住再說。
那怪物正在撕扯陳蘭玲的衣服,磚頭見到了我的符咒,他驚訝的吼了出來。
“符咒?道術?我的媽呀,你是個道士,我不跟你玩了,拜拜!”
那怪物見我撲了過來,立刻鬆開了陳蘭玲的雙手,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周圍的黑暗中……
我正抓著兩道符咒向前衝,那定身咒被我抓在手中,可是腳底下忽然踩到了什麼東西,身體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撲到了陳蘭玲的身上。
陳蘭玲猝不及防被我撞的悶哼一聲,我趕緊想站起身子,可是卻不能動了。
我才發覺,原來是手中的定身咒碰到了陳蘭玲的身子,或許是她的身子出汗太多,那符咒上的硃砂被浸透了,法咒把我和陳蘭玲的身子全都控制了……
“啊!是你,謝謝你救了我,可是你怎麼不起來呢?趕緊起來呀?”陳蘭玲好奇的說道。
我努力掙扎了幾下,可是還是不能動。
“不行,除非我的符咒失效,我的定身符有一個小時的功效,我剛才不小心沒看清楚反正,抓反了一張……動不了了!”我說道。
此時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陳蘭玲剛才被妖怪壓在木頭箱子上,此刻卻換成了我。
陳蘭玲的雙腿分開,兩條大腿正夾著我的腰,幾乎能感覺到她下身的炙熱……沒過幾分鐘,我的血液也開始劇烈的流動,一時間,本能的反應讓我興奮了起來。
陳蘭玲也受不住了,她努力的掙扎著,說道:“你使勁兒看看能不能掙開,我們不能這麼呆一個小時吧,我可不想你佔我便宜,這麼呆一個小時,是個男人都受不住的。”
“好吧,我試試就是了,你也使勁兒!”我說道。
我和陳蘭玲開始用力,兩個人齜牙咧嘴的吼了出來,我發出了粗重的哼哼聲,她則發出了用力的*……
正在關鍵時刻,我感覺自己的符咒要鬆開了,轟隆一聲,身後的門開了,緊接著,明亮的光線照射了進來,十多個警察立刻衝了進來,他們徑直向我和陳蘭玲的方向走著。
“吳川,你在幹嘛?”
不好!是警察來了,還有小狸,如過她見到我的這幅德行到底會怎麼想?我趕緊用盡了全力開始掙扎,可能是汗水的作用,這一次竟然真的掙脫了。
噗通一聲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陳蘭玲也坐了起來,她慌忙的整理者自己的衣服,低著頭向外面走了過去。
小狸火冒三丈的看著我,怒道:“吳川,我問你呢,你剛才在幹什麼?你和她怎麼身子貼著身子,那個地方也緊緊的挨著,難道你們再……”
我趕緊解釋,把剛才的遭遇說了出來,幸好我手中有符咒遞給了小狸。
小狸看到了我手中的符咒,立刻相信了我說的話,高興的笑了起來。
“我以為你們在……真是該死的妖精,走吧,那些妖精現在估計也走遠了。”
這時候一個粗重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我向旁邊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陳所長,他正直盯盯的看著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忽然他伸出了大手,對著我的腦袋就是猛敲。
啪的一聲,那大手打的我一個趔趄,我差點沒摔倒。
我怒道:“大叔,你是警察就能隨便打人,真是無法無天了,是不?”
陳所長見我反駁,立刻怒了,說道:“小子你竟然敢跟我理論?你剛才騎在我的女兒身上到底再幹什麼?我女兒衣衫不整,還喊救命,你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好把剛才遇到妖精的事情跟他說了,可是陳所長就是不相信,這時候我忽然想到了陳蘭玲,她可是個目擊證人。
陳蘭玲果然說了實情,不過那倉庫實在是太黑,她沒看清楚那個傢伙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是人是鬼也沒看清楚,只能簡單的描述了幾句。
回到了警局,又是徹夜的盤問,我終於又把所有的經過又說了一遍,第二天一早總算跟小狸回到了家中。
推開了店門,唐海娜早就起來了,她正和阿九準備開業的東西。
“吳川,小狸?你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怎麼一個晚上還沒回來?”唐海娜焦急的問道。
我能感覺到唐海娜的緊張,她好像特別想知道我們去了什麼地方。
小狸累了一個晚上,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兩個就是沒回來怎麼了?我們兩個一晚上都在一起。”
“什麼?你們兩個一晚上都在一起……你們的臉色都這麼難看,看起來像是一個晚上沒睡覺的模樣,而且疲憊不堪,難道你們去開房了?”唐海娜驚訝的說道。
小狸本來就無所謂的樣子,她只想著能趕緊回到房間睡覺。
“開房了怎麼了?難道我不能和吳川開房嗎?我睡覺了,沒時間理你。”小狸說道。
小狸轉身上了樓梯,唐海娜一臉的黑線……
“吳川,你們真的是去開房了?真的嗎?”
“大姐你別緊張好嗎?我沒和她開房,再說了什麼是開房,你能告訴我嗎?”我問道。
唐海娜急促的說道:“吳川你可別騙我,你連開房都不知道,開房就是男人和女人去旅店裡做那個……哎呀我不說了啦,羞死了。”
我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開房就是男人和女人做那個?你開過?”
唐海娜呆住了,她無言以對,漲紅了臉看著我,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贏了好嗎?我不問了還不行,這種事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亂說的。”
我說道:“哦哦,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有經驗呢,雖然我有個小媳婦,不過她已經死了十多年了,如果她沒死或許我能跟我的媳婦開房,不是夫妻關係怎麼能開房呢?是不是?”
唐海娜灰著臉笑了笑,不過他聽我說完好像舒爽了許多,趕緊跟阿九去忙了。
我憋了一個晚上沒撒尿,趕緊去衛生間解決,洗完手走了出來,忽然看見店門開了,緊接著走進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傢伙,我吃了一驚……他不是昨天我見到的那個東北算卦的嗎?
迷彩服走到了屋子裡,他四處看了看,緊接著找了個桌子坐下了。
他一眼就看見了我,驚訝的說道:“咦?你小子原來在這上班?是服務員還是炒菜的?”
我心中一沉,怎麼遇到了這個傢伙?昨天讓我丟了臉,想不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他。
我沒好氣的說道:“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你要吃東西就點單,不吃就走人,我沒閒工夫跟你廢話。”
迷彩服聽我說完卻不生氣,說道:“呦呵?俺從東北出來還沒怕過誰,你小子敢跟我這麼說話,趕緊叫你們老闆出來,我要投訴。”
咚咚咚!迷彩服拿著手中的杆子使勁兒的點地,那地板磚也差點被他捅碎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力氣不小,那地面似乎也微微震動了起來。
“三穀道你別敲了好嗎?我給你認錯還不行,懶得理你。”我說道。
迷彩服見我賠禮微微笑了笑,他點了單,緊接著唐海娜就把吃的送了過去。
我剛要上樓休息,忽然樓下卻傳來了一聲驚叫。
妖氣!妖氣!
我趕緊又跑下了樓梯,只看見三穀道正拿著八卦鏡,那八卦鏡對著那碗稀粥照個不停……
我差點沒笑噴出來,說道:“三穀道,你能不能不逗我?一碗稀粥能有妖精?”
“沒錯,好大的妖氣,我的鼻子可是十分靈敏的,你這稀粥絕對有問題。”三穀道說道。
我吃了一驚,好厲害的鼻子!
剛才的確是阿九在和周海娜準備食材,沒想到他竟然能嗅到阿九身上的味道,想必此人一定有些道法。
三穀道撅著鼻子四處嗅探,他的模樣好像一條狗一般。、
他撅著屁股在大廳嗅探,緊接著就要向廚房衝過來……
不好!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阿九的存在,如果這件事傳揚出去或許會招來殺身之禍,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趕緊轉身進了廚房,阿九正在盤子邊上切菜,我二話不說,抓起了阿九的小身子就塞到了身邊的酒桶裡。
咕嚕嚕,阿九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嘴裡就灌滿了白酒,那玻璃瓶的白酒中正好有一個大人参,它平時最怕的就是酒精,趕緊鎖住了自己的五官,緊緊的抱著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