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算話,不能騙小孩子。”我當時心裡一個激動,確實啊,那時候我對這小女孩十分鐘愛,讓她做我媳婦不就得了。
“我是她母親大人,我說的話當然算。我們狐妖一族雖然為妖,卻比你們人講信用多,絕不會食言。”正在我愣著發呆,白衣女子催促道:“你還傻愣在那幹嘛,你要媳婦,我現在給你了,現在你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媳婦死在面前,還不快去救她。”
被她一提醒,我才回過神,心裡嘀咕著白衣女子口中狐妖是什麼東西。不過小女孩現在是我媳婦,她既然受了重傷,心思單純的我那時候只想著不能讓她死。
我踩著腳丫子傻傻的走到小女孩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一時心慌了。我伸出食指探了下她的鼻息,嚇了一跳。爺爺告訴過我,世間萬物,皆有十道壽氣,三魂七魄總為十,如今她只有一道氣還存在體內,也就意味她三魂七魄快要消失殆盡。
我檢查了下她腹部上的傷口後,心裡不知所措。先前我以為小女孩只是被鋒利物刺傷,可是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因為我看到她傷口周圍瀰漫著一絲絲黑色氣息,之前爺爺幫人看過類似的病人,當時我也在場,我迷迷糊糊記得那個人跟爺爺說被降魔人下符咒,之後我問爺爺什麼是符咒,他沒說話,只跟我說一句:“川兒,世上的人也分三六九等之人,好人和壞人長大了一定要分清啊。”
小女孩腹部都是外傷,真正能置人於死地是她纏繞在身上符咒,可是現在要我醫,這怎麼可能。
我苦著臉轉過身低著頭對白衣女子說:“我治不好她,她中的是降魔師的符咒,爺爺以前告訴我,只有能看懂這符咒的筆結才能解這符咒。”那時候小,降魔師是幹什麼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把從爺爺那聽來的在白衣女子面前說了一遍。
白衣女子表情詫異,眼神一愣,卻沒有失望,反而驚喜說:“瑤兒可是你媳婦,而你爺爺可是擁有降魔師第一龍紋血統鬼清風,你是他孫子,做為新任龍紋降魔師的你這種符咒你怎麼可能解不開。這七天,我跑遍了大江南北,抓了不少現世降魔師解這符咒都解不開,古代龍紋血統降魔人可是驅魔符咒的鼻祖,你怎麼可能會看不懂!”
“我不知道你說啥,這符咒我只是看了一點懂,我又沒學過我怎麼會解!”我又說:“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信任龍紋降魔師,那些東西只是聽爺爺講的。”
“不可能!”
“我說的是真的,小孩子不……不會說謊!”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我看到白衣女子臉色大變,怕激怒她。
白衣女子突然身子一動,向我伸手一抓,我以為她要幹嘛,只是撕破了我衣服,指著我後背怒道:“你在說謊,背生青龍又點睛,怎麼不是龍紋降魔師的後代?”
“爺爺說了,那是胎記,從我出生就有了!”我不服氣的說,深信爺爺不會騙我。
“你到底救不救!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白衣女子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
就在這時候,**那小女孩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片刻之後艱難的微微睜開眼睛。
白衣女子見狀,身子一動,竟然飛了過去,握住小女孩的手說:“瑤兒,你醒了,母后一定會救你的,你別擔心。”
我愣是沒回過神,剛才可是清清楚楚看到她飛過去,人會飛?
“你們到底是人是鬼!”我向後退了幾步,心中瀰漫著恐懼,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火是飄在半空中,這母女兩肯定不是人。
“嗯?”瑤兒楚楚可憐的眼神心向我投來,才發現除了她母親外,我也在場,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我。
“我們是妖怪,難道你爺爺沒有告訴你,這世界上不僅僅除了人類還有妖、鬼、神嗎?”白衣女子冷冷道。
我搖了搖頭,眼睛一直與瑤兒對視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的原因,瑤兒突然臉上多了一抹紅暈,躺在**的她撇過了頭不看我,這一動傷口讓她疼的出聲,又暈了過去。
也許是當時年紀小,意識中也未曾有妖怪這詞一說,對眼前母女兩除了長相比較奇怪下,並沒有感到深層的害怕,也許別的地方的人長的和村裡人不同吧,只要是人無所謂。剛才與瑤兒對視了一眼,心中某處抽疼了一下。
白衣女子緊緊的握著瑤兒潔白布滿符咒的小手,低著頭看不到表情,身子不停的顫抖,似乎壓抑著不甘的情緒,眼淚滑到下巴晶瑩剔透格外顯眼。
看到這情形,我那時心裡突然做了一個決定,打破沉默說:“你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話。”
白衣女子發顫的身體停住,轉過上身疑惑著看著我,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就是解開瑤兒身上符咒,瑤兒就是我媳婦。”
“你不是說你不行嗎?”
聽到這話我小脾氣就上來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不是說我爺爺是龍紋降魔師鬼道長,我是新一代龍紋降魔師,聽起來貌似很厲害,要是一不小心治好的呢?”
“你去別處玩,沒時間搭理你。”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白衣女子現在顯然不信我,先前對我的期待現在已經失望到底。
“我能破解!只要你說話算話!”我咬了咬牙豁出去說:“我能看得懂瑤兒身上被下的符咒的路數,順著找,肯定能找到。”
白衣女子見我不像是開玩笑,不知道是我哪句話刺激了她,她瞬間高漲對我說:“絕對算話!”
“那好,我試試。”
“真能行?!”白衣女子質疑著看著我。
“上次爺爺沒給我細說,我當時不明白什麼意思,不過現在看到瑤兒身上那符咒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我說。
“那知道這是哪派降魔師下的符咒?”白衣女子問。
“不知道,但是我能解。”我怕她不信說:“這符咒的紋路看起來像條蛇,看起來像蛇。”
“原來如此!”白衣女子看到我一黑一白的眼睛驚訝萬分,像是知道什麼大祕密一樣說:“難怪龍紋一派十幾年不願透露行蹤,為了培養天才後裔甘心藏身於這四不管佈下結界的鬼鎮上。”
“你是不是病傻了?”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白衣女子笑而不怒問:“你叫什麼名字?”
“吳川,一二三四的三倒過來的川。”
“好,吳川你聽好了,只要你能治好瑤兒,瑤兒就是你的媳婦,作為瑤兒母親我白瓷說話算話。”白衣女子語氣一轉說:“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實話告訴你,瑤兒可是美人胚子,妖族中不少太子都相中瑤兒,許配給誰可是由我這個母親做主!”
受這句話的刺激,望了一眼面色青黃的瑤兒說:“瑤兒是我媳婦,你就……做夢吧。”
“那你可要加油咯。”
當時之所以決定救人,其一,爺爺說過做人要慈悲為懷,不能見死不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其二,我當時渴望一個媳婦。其三,剛看到白衣女子為女兒落淚,觸及我心靈一處疼。因為這三個原因,我才決定出手。
不過做的這件事被爺爺知道,肯定會收拾我,可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鼓起勇氣走到瑤兒床邊,伸手準備去脫瑤兒的上衣被瑤兒媽媽打了一下手背縮回,疑惑著抬起頭看見她眼神盡是不快。
“小小年紀就想脫女孩衣服,長大後還得了。”
我聽到瑤兒媽媽說這句話,頓時臉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是的,我……我只想……脫了衣服才能更仔細看清符咒!”
瑤兒媽媽聽到我的解釋,一愣後壞笑著:“那你也不能就怎麼粗魯啊,瑤兒要是醒著,肯定會打你的,畢竟她是女孩子。”
“哦,那怎麼辦?”我心裡很不爽,瑤兒不是答應許給我做媳婦,脫自己媳婦衣服看一眼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