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前邊走,她的兩條長腿宛若白藕,翹臀泛著波浪不停的抖動,細腰左右的擺著。
周天看的直流口水,他直盯盯的看著少女的屁股。
“老大,這貨色也太正了!看來這雄黃石一定是真的沒錯。”周天說道。
小狸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男人能不能行了?她身上有的難道我沒沒有?我讓你看個夠!”
小狸飛起一腳踢中了周天的屁股,周天正在分神,他猝不及防一下子竄了出去,他的腦袋正好撞到了少女的屁股,我本以為那少女會被他撲倒,可是那少女的屁股卻硬生生把周天彈了回來。
“啊?這麼大的彈性?好厲害!”
周天捂著腦袋說道,那少女轉過身子微微笑著……
此處是街邊的一個拐角,剛才還在喧鬧的人群已經不見了,放眼望去這裡只有一家店鋪,店鋪大門卻緊緊關著。朱漆大門上掛著兩個銅環,那銅環中央是兩個獅子頭,兩隻獅子都張著大嘴,十分凶惡的樣子。
少女打開了大門,我緊跟著走了進去。
穿過了一個迴廊就到了內庭,迴廊中間來來回回走著幾個人,他們時不時的討論著關於雄黃石的事情,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中能看出些許興奮。
少女推開了內堂的房門,她轉身看著我,一雙眼睛不停的眨動。
“帥哥!你在這裡稍等,我去去就來,我得告訴我家老闆你們來了。”少女說道。
我疑惑的問道:“等等!你們賣東西真是奇怪,怎麼不帶我們進去看貨,還要你們老闆來看我們?”
少女笑著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家老闆這個人很有性格,他每天只賣三件,而且必須得投緣的人才行,不然這麼稀缺的東西賣的泛濫起來,那價格可就一落千丈了。”
物以稀為貴,這句話的確沒錯,如果每個人都有雄黃石,那雄黃石就不是雄黃石了。
我剛要點頭答應,阿九卻忽然大聲笑了起來。
阿九一下子從揹簍中飛了起來,它的小身子冒著綠光,徘徊在空中向少女衝了過去。
“啊呀!什麼怪物?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少女驚訝的說道。
我吃了一驚,阿九怎麼突然跑出來嚇人?它是不是瘋了?
我怒道:“阿九,你這是怎麼了?趕緊給我回來。”
阿九撇著嘴,它又圍著少女轉了幾圈。
“吳川!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你不是要我幫你找白虎派的人?她就是!”阿九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嚇了一跳,說道:“阿九,你可看清楚了,她真的是白虎派的人?她後背上有白虎派的紋身嗎?”
阿九點頭說道:“當然了,她後背上可有一隻十分凶狠的老虎,那老虎張牙舞爪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不好!難道這個少女真是白虎派的?我們難道已經中計了?可是為了雄黃石我必須謹慎行事。
我把昨天屍體上的照片拿了出來,遞給了阿九。
“阿九,你再看看照片,她後背上的花紋跟這個有什麼區別?”我問道。
阿九飛到了我的肩膀上,它低頭看著,五官立刻扭曲到了一起……
“就是一模一樣的呢!沒錯,她就是白虎教派的!”阿九說道。
少女緊蹙著眉頭,她好像被阿九嚇得不輕。
“帥哥你這個小東西到底是什麼?是個機器人嗎?它說的白虎教派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不明白呢?”
少女驚嚇的表情顯得更加憐人,嚶嚶切切的話語如同泉水一樣好聽。
阿九看到了少女這般模樣立刻笑了起來,它這一笑不要緊,那嘴巴都把鼻子擠歪了。
“你這個女人好不要臉!我都能看見你內褲上的花!你還跟我裝什麼?”阿九怒道。
我還從來沒發現阿九發怒,它發起怒來還挺嚇人,五官不單單是扭曲,而且變成了深黃色,它整個腦袋如同一個巨大的南瓜。
少女趕緊用手護住了自己的下身,她怒道:“什麼?你能看見我內褲上的花?你到底是個什麼機器?”
阿九說道:“別裝了好嗎?你穿著粉色內褲,前後兩邊都是個大嘴猴的圖案,前邊猴嘴的右面還破了一個洞!”
阿九的話音剛落,那少女立刻漲紅了臉,她趕緊用雙手捂著下身,飛一般的逃走了。
我們幾個零落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狸說道:“吳川,我們還不趕緊去追?愣著幹什麼?”
我才從意**中緩過神來,可是往前跑了半天卻發現前邊的門鎖上了,一把黑色的大鎖頭把門鎖的死死的。
“看我的!你們趕緊閃開。”
樊夢龍一聲怒吼,他的拳頭猛的一砸,轟隆一聲……房門被砸開了,就連門板也被砸翻到了地上,一時間冒起了陣陣濃煙。
對面是個堂屋,堂屋上下竟然連一件傢俱也沒有,忽然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我轉過頭一看嚇了一跳,一個巨大的石頭從房樑上滾了下來正好把入口堵死了。
“不好!我們是中計了!大家小心。”我說道。
我話音剛落,忽然從頭頂落下一張巨大的漁網,這漁網鋪天蓋地落了下來,漁網上還掛著密密麻麻的符咒。
伏魔驅鬼陣?這漁網上的符咒擺成了一個先天八卦,我跟爺爺學習道法十多年,見過的陣法不計其數,這伏魔驅鬼陣我一眼就認得出來。
伏魔驅鬼陣能把妖精和惡鬼困住,若是把小狸和樊夢龍蓋在下邊,他們兩個就死定了。
我趕緊跳了起來,雙手用力一揮,青冥劍冒出了一道青光,先天罡氣夾雜著強勁的力道,咔嚓一聲就把漁網撕碎了。
轟隆一聲巨響,漁網碎成了粉末,空氣中也蔓延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我雙腳剛落到地上耳邊又傳來了陣陣聲響,嗖嗖幾聲,幾十道白光撲面而來,這白光正是驅魔銀針,每個銀針上都掛著降妖除魔符咒!
“你們快閃開,千萬不能被打中!”樊夢龍說道。
樊夢龍穿著金絲寶甲,那金絲寶甲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他身子一撲,立刻把那些暗器撲到了地上。
樊夢龍的外套被戳出了幾個窟窿,不過金絲寶卻安然無恙。
“哎呦,我的屁股好疼啊……我的腿!”
周天和兩個跟班受了傷,他們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幾道白色殘影立刻飛到了房樑上。
三個男人穿著同樣的白色道袍,他們年紀相仿,都是三十多歲。
中間的男人手中拿著寶劍,他身高一米八多,體格纖瘦,文縐縐的樣子,不過那一雙眼睛卻透著凶光。
男人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兩旁的兩個道士也跟著點頭微笑。
“哈哈……想不到你們還是來了,我們找了你們好久,終於抓到了你們幾個。”男人笑著說道。
旁邊的一個男人有些矮胖,他眯著眼睛,手指裡掐算著什麼東西。
“師兄,過幾天就是師傅的壽辰了,不如這幾個傢伙送給師傅處置也正好算我們的見面禮,怎麼樣?”矮胖男人說道。
另一個道士身材纖瘦,臉色發白的厲害,他的眼圈黑漆漆的好像缺了不少血色。
瘦子說道:“師傅的壽辰自然重要,不過這三個都送去了豈不是太浪費?我們留下一個玩玩怎麼樣?他老人家是不會知道的。”
三個道士緊接著又是相視一笑……
豈有此理?這三個傢伙不用問都是白虎派的,他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引我上當,我立刻火冒三丈。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跟你們白虎派可沒有什麼過節,我也不認識你們的人,你們憑什麼設計陷害?”我怒道。
中間的男人忽然瞪起了眼睛,他嘆了口氣,臉上一副惋惜的表情。
“可憐我那師弟!他為了找到那千年冰魄送了性命,師兄今天就要為你報仇雪恨!”
那道士狠狠的說著,他的手卻忽然抖了起來,幾道銀針立刻向我頭上打來。
那銀針快如閃電,如同奔雷,不過我的伸手也不差,一閃身用青冥劍打掉了銀針,銀針掉在地上立刻冒出了幾道火星。
“哦?你的功夫還不錯?你到底是什麼門派的道士?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的招式?”男人好奇的問道。
我立刻明白了,昨天那個假冒杜明的傢伙可能就是他的師弟,怪不得他看我眼紅的很!
“不錯!那小子是我殺的,可是他憑什麼要搶我的千年冰魄?冤有頭債有主跟別人無關,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說道。
白衣道士忽然跳了下來,他的動作從容不迫,雙腳穩穩的落到了我面前。
他一雙眼睛怒視著我,嘴角卻是狡黠的笑容。
“吳川!我們早就知道你是個道士,你到東萊到底要幹什麼?還不趕緊告訴我?”白衣道士說道。
“我來幹什麼與你何干?你姓什麼叫什麼我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跟我指手畫腳的。”我說道。
白衣道士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降妖除魔可是我們道家的本分,殺了你這個和妖怪攪在一起的傢伙也算是我們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