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生命的救贖
“少在那廢話,我現在就算是通知你們,那個鞭子和扇子都是我的了!”說完,也不管冥血皺著眉頭的樣子有多的難看,又繼續說道:“而且,我現在也學會了和你們一樣的手段,要不要見識一下呢?”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冥血在也不想去忍了,“還是和我光明正大的比一場,這樣用女人做威脅,算什麼男人?就算贏了算什麼本事?”冥血開始轉變戰略方法,但願修赫能吃自己這套激將法!
可是沒想到居然換來了修赫的哈哈大笑,“光明正大?你們血族都是光明正大的君子麼?我現在可不想和你翻舊賬,說說文筱媛是怎麼被你們害死的!我做的,不過時從你們那裡學來的本事罷了!現在也是讓你們驗收一下我學習的怎麼樣,是不是掌握到你們的精髓了!”
“既然沒有商量的餘地,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好說好商量了,立刻放了央金!”冥血的話還沒說完,隱藏在長袖裡面的大手,指甲已經慢慢的長了出來,嘴裡的獠牙也在躍躍欲試,就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去“問候”修赫的脖子!
修赫邊笑,邊去準備轉動鬼筆,這次的轉動目的就是直接要了央金的命!“告訴我,你想看著央金怎麼死?”言外之意就是,不僅不可能放了央金,還直接判了央金的死刑!
在冥血的眼中,修赫真的是一個惡魔,滿臉都是邪惡的笑,手裡那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筆只要輕輕的一轉就能改變了央金的生和死!但有的時候,看見的都是表的東西!有些是你看不見的。
就在修赫準備準備最後轉動鬼筆,看似很酷的直接解決解決掉央金的時候,一直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腕!
“修赫,求你,別!”阿一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對著修赫說出這樣的話!
修赫低著頭看著阿一,就包括冥血和墩子都十分的震驚,阿一這......這是在為了央金求情?
可是隻有修赫知道,阿一看穿了他,看穿了他的強裝出來的強勢、無所謂和任性!只有阿一發現了,在修赫正面一切正常並且實力強勁的正面,全身都溼透的後背和隱隱在顫抖的手,才是顯示修赫此刻用了多少修為在去維持這個強大法陣的繼續!判官之陣啊,這樣上古傳下來的法陣,本就是一個至陽至善的法陣!是沒有雜念、只一心想著要斬妖除魔的陽間驅魔師用判官之筆才能驅動的法陣。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一個全身正氣凌然,沒有一絲的邪念和雜念的驅魔師,在面對十惡不赦的妖邪,要除魔衛道的時候,加上閻王大人賜予的判官之筆,才能驅動的判官之陣!這是驅魔師和地府的契約,是人間和地府為了維護陽間的秩序,同時不輕易動用地府陰間力量來簽訂的契約!因為只要是啟動判官之陣,那陣法就是直接連線的地獄的惡鬼,被判官之陣選定的妖邪也註定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最慘烈的代價。被地獄的惡鬼生生的撕裂所有的靈識和魂魄,永不超生都是奢望,因為下場就是魂飛魄散!
可是修赫不同,不僅滿身的鬼氣,雖然之前奉命來渡鬼典之魂,也是正義之事。但是鬼典渡魂更多的是講究機緣巧合,所渡之魂經歷的鬼事即便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只要是在註定的時間裡,渡魂者的名字在鬼典上消失了,修赫都不會伸出援助之手,幫助渡魂者一分一毫!全憑的是上天的安排。你有機會,再一次得到修赫的援助,那修赫就義無反顧、拼盡全力。可是現在修赫做的,卻完全的不同!
修赫是在利用鬼筆做媒介,強行的啟動判官之陣,他的初衷就是為了給阿一報仇!不僅是開啟陣法之人身份的錯誤,媒介判官筆換成了鬼筆的錯誤,更重要的是修赫完全的違背了判官之陣真正意義!這樣的下場能是什麼,可想而知!
阿一甚至都看穿了修赫心思,判官之陣就是修赫強行啟動,就是要在燃燒他自己的修為在支撐,等虛耗盡所有的心力,最後一起同歸於盡!
此刻修赫才真的懂什麼叫命中註定,或者說是和阿一的命中註定!有些人一輩子在一起,朋友也好,戀人夫妻也好,一輩子同行、一輩子同床共枕,都是命中註定!誰都是彼此生命中的不可缺少,誰都註定了要在彼此的生命裡一同感受時間的流逝!之前,修赫是懂這個的命中註定力量的強大,但是他總是會去排斥或者埋怨和自己相伴這樣百年的居然是一個好色無比又油腔滑調的狐狸精,大禽獸!可是現在,就在剛剛,阿一抓住自己的腳腕,勉強的抬起頭,對著自己說:“修赫,求你,別!”那一刻,修赫真的放下了百年來莫名端起的架子,眼前的阿一,貪戀美色也好,在女人的面前滿嘴的謊言也好,一個狐狸精也好,是一個禽獸也好!此刻,真是隻有阿一看穿了自己的努力裝出的“強顏歡笑”,也真的只有阿一的話,能讓修赫一直固執的想要同歸於盡的想法瞬間轟然坍塌!
就在修赫還對阿一剛剛的話感到萬分震驚不能自拔的時候,阿一緩了一口氣,對著修赫又說了一句話,不過,這次阿一是真的沒有力氣在去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了!他只是拼盡了全力對著修赫動了動嘴型,修赫便懂了,對著阿一很嫌棄的一笑,說道:“知道了,真是羅嗦!”
可是隻有在修赫那個角度才能清楚看清或者讀懂阿一的話,他的嘴型在說:“狐狸死不了,你也別死!”
那句阿一沒有發出聲音的話,真正的改變了所有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當然好像那個叫鋼蛋的小屁孩好像是預見到了什麼,但是阿一的話才是修赫真正的救贖!
倘若真的沒有阻止,那後面發生的一切,今後可能都會是阿一在一個人戰鬥,和血族無休止的糾纏這樣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