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懸璽在現
雖然大枯井就是承載冤魂的地方,但是就像用方巾去包裹東西一樣,方巾的大小是有限的,想要包裹大的東西,那肯定不會全部的覆蓋上
一個道理,冤魂利用妖花在四周建立了堅不可摧的屏障,那中間的部分就沒有辦法完全的顧及到所以瓊枝選從枯井的上方強制的衝破妖花的怨氣屏障
現在受到了阿一的助力之後,瓊枝就旋轉著極速衝向大枯井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雖然大枯井是整個區域裡最薄弱的地方,但是不代表真的就沒阻礙。
就在瓊枝接觸怨氣屏障的剎那,感覺像是置身在火海中一般,連呼吸都是灼熱的。在向裡面突破,那一層屏障就生成了無數的尖刀,不斷的割著瓊枝的面板。
很快瓊枝的身上就出現了無數的血痕,流出的鮮血很快就被下面的曼陀羅吸走有無數的聲音的她的耳邊哭喊、嘶吼、求助和咒罵,像是一個魔咒一般。
在精神和**的雙重摺磨下,瓊枝感覺有一個大手直接衝進了她的身體裡,一把握住了她的心臟,攢緊,鬆開,攢緊,鬆開這麼反覆著。慢慢的,她的衝擊力量開始慢慢的降低,
此刻,她才知道低估了冤魂們製造的這個屏障的力量。這是一個被滅族的怨氣,怎麼可能是自己可以輕易去評測出來的現在她就受到了懲罰
速度一點點的減慢,就在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瓊枝感到有一個很有力量的肩膀和手臂,包裹住了她。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居然是阿一
阿一在給瓊枝推力之後,就在一邊守著,焦急的等瓊枝救出修赫。在發現了瓊枝的狀況不好的時候,也忘記了之前修赫囑咐的話,直接就去支援瓊枝
在抱住瓊枝的那一刻也真實的感受到了那種徹骨的折磨用千刀萬剮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在加上烈火的焚燒,就是此刻阿一的感受。
如果說只是這些阿一也可以咬牙挺過去,可是他能感受到,身上的那些傷口流出的血對於那些曼陀羅來說就像是甜美的甘露一樣。是小孩嚐到了糖果的香甜,他們流出的血越多,曼陀羅吸走的就越多,糖果越是甜美,力量也就越來越壯大
懷裡的瓊枝已經失去了知覺,而自己的修為又有限,阿一感覺自己也要快撐不住了
阿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修赫,他多麼的想要救他出來。可是此刻就在阿一也要失去最後一意思的瞬間,心有不甘的對了修赫大喊:“修赫,你給老子站起來修赫,你給老子”
而在花叢中的修赫呢,是鬼差轉世又怎麼樣,現在不還是一樣凡人的身軀一樣會痛,一樣會受傷,一樣的無能為力
現在要是就直接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在人間這個鬼地方在渡什麼魂,都見鬼去吧我要回地府順便在帶上阿一那個老狐狸,免得他又在人間禍害良家的少女。
嗯,那就這樣決定吧,我真是不想在堅持了,我想睡一覺,好好的睡一覺。對了,回到地府,我還要找那個該死的司花鬼差算賬這種妖花也能讓它開在凡間,最可惡的是還讓我吃了那麼多的苦頭沒錯,一定要狠狠的揍它一通
就這麼想著,修赫感覺反而不再是那麼痛苦了,終於解脫了。
三個人都倒下了以後,曼陀羅花還是在無風搖曳著,紅豔的、妖嬈的、肆無忌憚的。襯著夜晚的月光,高傲的就像是一個成功上位的小三,開著野男人買的跑車招搖過市一般宣佈自己的勝利
這一夜就要這麼過去了吧,此刻的平靜似乎真的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的樣子。
可是一個佝僂的身影還是打破了這份平靜這一夜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灰仙太爺拖著病軀,帶著懸璽來到大枯井。看見曼陀羅花圍著枯井盛開的那麼茂密,心就涼了一半看來自己還是逃不了宿命的懲罰
那嬌豔欲滴的曼陀羅,在很多年前也曾如眼前這般一夜就開滿。多年前的那一夜滅族的屠殺,驍勇將軍放的那場大火也像這樣,鋪天蓋地。
灰仙太爺的眼裡似乎將曼陀花看成當年的那場大火,甚至鼻尖還能聞到那種濃重的血腥味回憶裡那些塵封的片段全都串聯了起來。要不是自己當年被貪婪迷惑,也不會有那場災難
“咳咳咳”,自責的情緒讓他血氣翻湧,幾下強烈的咳嗽之後,嘴角溢位了鮮血。在抬起頭,也是老淚縱橫。
“是時候該償還這筆債了”說完就從懷裡拿出了懸璽。
暴露出來的珍寶懸璽瞬間光芒四射,之前肅殺的氣氛也開始慢慢變得柔和
太爺拿著懸璽,支撐著病軀一點點向著大枯井走近。而曼陀羅花也像是受到了什麼威脅,全部倒像了枯井的方向,全然不見之前那股不可一世的態度。
之前強勢霸佔修赫身體的冤魂像是感受到了懸璽,突然妖風大作。之前伏到的花依舊在地上緊貼著,但是四周的塵土和樹木卻開始承受著大風的肆虐。
而修赫也突然筆挺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手中擎著懸璽的太爺,邪魅的一笑,“終於來了”
這種說話的態度讓太爺很是吃驚,他知道修赫是鬼差,可是現在的態度和下午相差的也太大了
他潛意思的扭頭看了一眼修赫的影子,心裡大驚一個他本人影子的上面有無數的手都在撕扯,想要霸佔這個軀體原來的此刻的修赫已經被冤魂強勢附身了
“奪我族珍寶懸璽,使我族人深陷泥沼,滅我全族人性命灰鼠怪還不速速將懸璽還來”說完就對太爺伸出了手,“快把懸璽還來”這個語氣看來就是當年的族長
這幾章都是過度,現在過度差不多,我在想,可能把後面得boss換一下,可能會更好,雖然你們現在不知道最後的boss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