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神祕的陰魂
黃泉門屬於走陰一脈,果然有些詭異,居然在黃泉漠能殺掉我的假人魂,不過我覺得,這肯定是因為李三元借用了我的地魂,否則他不可能做到。
我冷笑起來:“李三元,恐怕我不能如你所願了!”
李三元說:“陳陽,我知道你是一個天才,不過你還沒有成長起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想從我的手裡面逃走,簡直痴心妄想!”
我從身上拿出了重陽道長給我的銀符。
這張銀符不但能破掉蘇家的天血牢籠,而且將蘇卓都打傷了,可見它的威力非同一般。
李三元相對蘇卓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李三元肯定擋不住這張銀符。
李三元看到我手中的銀符後,臉色驟變,一片鐵青,驚恐之極地向後退了兩步。
看到李三元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害怕極了。
我向前跨出一步,冷笑起來:“李三元,你肯定想不到吧!”
李三元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擺著雙手說:“陳陽,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和這種敗類說話,我都覺得丟人。
我拿起銀符向李三元拋去,同時嘴裡默唸咒語,引爆了銀符。
“轟”的一聲,我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啊”的一聲,李三元淒厲地慘叫起來。
“陳陽,你毀我肉身,這不共戴天之仇,我是不會忘記的!”遠處飄來了李三元虛弱卻悲憤無比的聲音。
我在心裡面冷笑起來,即便我不毀你肉身,你也沒有打算放過我。
我從重陽道長嘴裡得知,我的肉身可以煉化金剛屍。
金剛屍是殭屍中非常厲害的一種,幾乎達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比血屍都厲害。
當我恢復視力之後,我看到地上灑落著無數肉塊。
這些肉塊有的就像巴掌那麼大,有的比指甲蓋還小,已經分不清什麼是腿,什麼是胳膊了。
葉小雪痴痴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看到葉小雪的樣子,我心中一陣絞痛。
我將手按在葉小雪的天靈之上,將她縮小,放進了口袋裡。
我將貼在我心口上的紙人扯下,點燃燒掉。
這紙人雖然現在代替著我的人魂,但是它是李三元為了我做的傀儡。
我不能要這個紙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至今還記得,我的假人魂是如何被李三元從我身上剝下,又是如何被五馬分屍,支離破碎。
不過,燒掉了紙人,我需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找到我人魂的替代品。
否則,我就會變成白痴。
還有一個辦法,我如果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晉升為高階陰陽師,那樣我就又多了四十八小時的時間找人魂替代品。
只是,在二十四小時內從中級陰陽師晉升為高階陰陽師,那是痴人說夢。
至少我覺得不可能。
現在最重要的還不是找人魂,而是走出這黃泉漠。
我雖然打敗了李三元,但是他還有一個師弟。
萬一他師弟來了,可就麻煩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今天能在出租車上打敗他,純屬巧合加運氣。
我迅速做了一個引路燈,按照指示的線路向前走去。
大約四十多分鐘後,我來到了陰陽界河外面。
在陰陽界河外,站著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背朝著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看著陰陽界河中的大霧不知道在想什麼。
年輕人看到我後,頗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我的引路燈。
這個年輕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他不是鬼而是人,我不由警覺起來。
能到陰間的人,想必都不是一般人。
自從我在便利店出了事情之後,凡是出現在我身邊的人,我發現很多人都對我有目的。
老爺爺是這樣,蘇祥是這樣,李三元是這樣。
年輕人似乎很喜歡交朋友,看到我走過來,立即伸出手想和我握手,笑呵呵說:“大哥,你好,我叫夜曉!”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夜曉,和他握了握手說:“我叫陳陽!”
夜曉說:“你是不是要過陰陽界河?”
我說:“是的!”
夜曉笑著說:“那太好了,我也要過陰陽界河!大哥,咱們兩個結伴而行怎麼樣?”
我皺起了雙眉,和夜曉結伴而行?萬一他半路上給我使壞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我摸不清他的實力,如果他是初級陰陽師或者是中級陰陽師,我還能對付,如果他是高階陰陽師,甚至是特級陰陽師,那我就對付不了了。
不過,他敢一個人來陰間,想必實力非同小可。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
答應他,怕他路上使壞,不答應他,他如果跟在我身後,我也拿他沒轍。
想了想,我決定還是答應他。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說:“好!咱們一起走吧!”
夜曉很高興,和我並排走進了陰陽界河。
走了一小段路後,夜曉神祕地笑起來:“居然沒有看到陰陽煞,真是奇怪啊!陳大哥,你覺得呢?”
看著夜曉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覺得夜曉似乎似有所指。
我不動聲色地說:“是啊!往日在這裡走會遇到很多陰陽煞!”
夜曉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笑著說:“陳大哥,我看你不像是經常過陰陽界河的人,你連最基本的開路之法都沒有用!”
我心中一動,什麼開路之法?
難道過陰陽界河需要施展什麼陰陽術?
我疑惑地向夜曉望去。
夜曉笑眯眯地說:“據我所知,有一種人過陰陽界河,百煞避退!而陳大哥你好像就是這種人?”
我臉色大變,眯起眼睛向夜曉望去。
與此同時,我繃緊了神經,準備隨時禦敵。
夜曉果然對我有所圖謀,否則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和我說這些話。
我冷冷地說:“我很好奇,什麼人走陰陽界河,百煞避退!”
夜曉笑著搖了搖頭說:“陳大哥,你不必緊張,不是每一個接近你的人都想害你!”
夜曉說的不錯,最近和我接近的人,的的確確不是每一個人都想害我。
蘇九兒不是,蘇七七也不是。
但是我卻不能不防!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有一些人,明面上對你恩重如山,背地裡卻將你算計成鬼僕。
老爺爺就是這樣的人。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看來是我太緊張了!夜曉,你不要介意!”
我嘴裡面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面卻時時刻刻防備著。
夜曉哈哈大笑起來:“無妨!無妨!”
我們兩人肩並肩地一起向前走去,看似親密無間,但是我心中明白,如果夜曉對我有所圖謀,這種親密無間會在眨眼間變成刀劍相向。
走了一會兒,我說:“夜曉,你剛才說有一種人走陰陽界河百煞避退,不知道這種人是哪一種人?”
夜曉睜大了眼睛好奇地說:“咦!陳大哥,你不就是這種人嗎?難道你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還請賜教!”
夜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指著遠處說:“陳大哥,你看,那是什麼?”
我看了一眼遠處,立即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夜曉的身上。
我怕夜曉借用這種小把戲分散我的注意力,而偷偷對我動手。
我說:“沒有什麼啊!”
“沒有嗎?”夜曉裝出驚訝的樣子,揉了揉眼睛,又向遠處看了一眼。
夜曉轉過頭笑著說:“看來是我眼花了!果然什麼都沒有!”
我再次詢問:“夜曉,你還沒有告訴我什麼人過……”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夜曉立即打斷我的話,指著前面大聲地說:“哎呀!陳大哥,你看,我們馬上就要走出陰陽界河了!”
夜曉三步並作兩步,向前快速走去,我緊跟在他身後,向前走去。
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走出陰陽界河。
我明白了,看來夜曉是不想告訴我,什麼人過陰陽界河百煞避退,所以每次我問他,他都故意找藉口迴避我。
我們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一會兒,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你回來了?我們等的心都碎了!”
這個聲音依舊時斷時續,飄飄渺渺,就像人在輕聲喃呢,又像鬼在低聲呼喚。
這時,夜曉突然轉過頭向我望來,神祕地笑了笑說:“陳大哥,你聽到什麼了嗎?”
我心中震驚無比,難道他也聽到剛才的話了嗎?
不過我的臉色卻平靜無比。
我裝出詫異的樣子說:“怎麼了?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夜曉在我的臉上看了好幾遍,發現我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後,立即皺起了雙眉。
想了一會兒,夜曉自言自語地說:“難道弄錯了?”
夜曉的話立即引起了我的興趣。
夜曉說弄錯了,他弄錯什麼了?
夜曉是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還是覺得我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不動聲色地問:“夜曉,你弄錯什麼了?”
夜曉回過神,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夜曉一步跨出,消失在我眼前。
看來我們已經走到陰陽界河的盡頭了。
我一步跨出,也走出了陰陽界河。
我眼前景色變幻,陰陽界河中的濛濛霧氣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