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道上的兄弟看到這個傳說中的人物,恐怕有些人會很失望吧,
那個大名??的黑暗教父,多年前將市裡混亂的黑道經營成鐵板一塊並且成功脫身洗白走上正軌的三爺,竟然是這副氣質,
難道這種傳說中的人物,不應該是霸王之氣外露,不說話光站那都能夠讓人感覺靈魂在顫抖的型別嗎,怎會是這副儒雅的樣子,
因為吳昌秀成名極早,再加上他以前做下的事情都在道上被人給吹成神了,混道上的弟兄沒幾個人見過吳昌秀的本人,所以很多人都會很自然的把吳昌秀給想象成那種凶神惡煞的樣子,
如果沒有這副樣子,怎麼能夠在多年前就將市裡那混亂不堪的黑道給統一呢,
而此時的吳昌秀,正拿著鋼筆在白紙上寫著什麼,很難想像,這樣一個曾經的混混頭子,寫出來的字竟然大氣瀟灑至極,恐怕很多書法大師看到這手字都得慚愧不已吧,
叮鈴鈴——
桌子上除了紙幣之外唯一的一件東西電話響了起來,這讓正認真寫字的吳昌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本來是不想去管的,但是最終吳昌秀還是將鋼筆帽給蓋上了,然後接起了電話,
“吳總,有個叫做陳青璇的女士打電話過來,想要跟吳總通電話,”祕書的聲音從話筒裡面傳了出來,
“陳青璇,”聽到這個名字,吳昌秀心臟不由得一滯,心跳都差點漏半拍,
但是想著如今以自己的身份,完全可以不用理會這個女人,然後吳昌秀的表情便恢復了正常,語氣平淡的對著祕書說道:“告訴她,我沒在,”
吳昌秀心底當然是不願意見到陳青璇這個女人的,雖然陳青璇從年紀上面來算只是吳昌秀的晚輩而已,但是陳青璇的真正身份卻讓吳昌秀忌憚不已,
即使吳昌秀手裡握著一張第二會所的梅字號會員卡,但是吳昌秀從來沒有去過第二會所消費,只因為不想與陳青璇見面,甚至可以說不敢,
而陳青璇這麼久以來,並沒有找上吳昌秀,這讓吳昌秀心裡也漸漸的放下心來,
沒想到今天陳青璇竟然主動找上門了,難道這個女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但是,自己現在憑什麼要見她,
所以吳昌秀很明智的選擇了不與陳青璇見面,不見面自己不就不用為難了,
吳昌秀剛想掛電話,電話那頭的祕書就趕緊吞吞吐吐開口說道:“吳總,陳青璇女士說,如果你這次不接電話,她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這是陳青璇女士的原話,”
女祕書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吳總肯定會大發雷霆將自己臭罵一頓,
讓女祕書沒想到的是,電話那邊的吳昌秀竟然沉默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吳昌秀這才再次開口道:“將她的電話接過來吧,”
女祕書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說了聲是,然後便掛掉了電話,
很快吳昌秀手裡的話筒再次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吳總,別來無恙啊,”電話那邊的陳青璇眯著眼笑道,
聽到陳青璇的聲音,吳昌秀心裡竟然有些緊張,
沒錯,當年在市裡叱吒風雲的地下皇帝黑幫教父吳昌秀,此刻面對一個小自己二十多歲的女人竟然出現了緊張的情緒,說出去恐怕沒有人能夠相信吧,
“陳總,今天打電話過來所謂何事,”吳昌秀強行讓自己恢復正常,面無表情的對著電話筒詢問道,
“吳總身為第二會所的梅字號會員,為何一直不來第二會所消費,難道第二會所的服務讓吳總不滿意嗎,”陳青璇笑著說道,
吳昌秀皺起了眉頭,陳青璇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原因,陳青璇怕不是這麼無聊的人吧,
難道說,陳青璇想要和自己見上一面,
哼,這有可能嗎,
“最近實在是抽不出空,有時間我一定會過去的,”吳昌秀臉上也爬滿了笑意,
吳昌秀不好直接拒絕陳青璇,所以便用起了拖字訣,
先將這件事給拖住再說,以後再想理由躲避與陳青璇見面,直到這個女人不再找自己為止,那樣自己就算是成功了,
“是嗎,那吳總現在有時間嗎,”陳青璇笑眯眯的問道,
果然,這個女人想要和自己見上一面,
吳昌秀心裡一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帶著一副抱歉的語氣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裡還有一個大客戶馬上就要見面了,要不我下次,”
“下次恐怕不行了,”陳青璇再次笑道,只不過語氣之中卻多了幾分冷淡,
“哦,這是什麼意思,”吳昌秀這邊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斂去,
難道這女人還想強迫與自己見面,那到時候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我勸吳總還是過來看看吧,吳總那寶貝義子現在已經將第二會所的梅字第五號包間給砸掉了,”陳青璇一副滿不在意的語氣說道,
“什麼,”
吳昌秀當即便被震驚了,
第二會所的梅字第五號包間,那不是屬於自己的包間嗎,怎麼會被別人給砸了,
義子,
想起剛才陳青璇的話,吳昌秀突然反應過來,難道是孫明那小子惹事惹到第二會所去了,
“喂,喂,,”
吳昌秀還想陳青璇一些事情,沒想到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了忙音,這女人直接將電話給撂了,
吳昌秀趕緊掏出了自己的私人定製手機找到了孫明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電話剛響了兩聲,然後便被人結束通話,
吳昌秀明白,自己的義子孫明真的出事了,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掛掉吳昌秀的電話,
難道這小子真將事情惹到第二會所去了,
愚蠢,
吳昌秀在心裡狠狠的罵道,然後便揣上了手機快步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
這次吳昌秀不去第二會所都不行了,否則會引出大亂子,
……
第二會所,走廊,
“你怎麼將電話給掛掉了啊,那個吳昌秀會來嗎,”我看著身邊的陳青璇,疑惑的問道,
剛才陳青璇與吳昌秀通電話的時候,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陳青璇將手機開啟了擴音,所以我將兩人的對話給完整的聽了進去,
雖然聽不出什麼,但我還是感覺有些彆扭,
這個市裡教父吳昌秀,聽上去好像對陳青璇挺忌憚的,
陳青璇不是說以前沒和吳昌秀見過面嗎,吳昌秀怎麼會忌憚陳青璇呢,
再說了,吳昌秀乃市裡地面上的傳奇人物,陳青璇充其量也不過是第二會所的總負責人罷了,吳昌秀為什麼會對陳青璇忌憚,
還是說我聽錯了,
陳青璇將電話收起,看著我笑眯眯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老狐狸過來,我說得越多,他反而越不敢過來,”
雖然我並沒有沒弄清楚這其中的邏輯關係,不過我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感覺這個吳昌秀好像對你挺忌憚的,為什麼啊,”我直接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而陳青璇呢,對著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著開口說道:“吳昌秀的義子砸了第二會所,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吳昌秀這個當爹的不忌憚才怪,要知道第二會所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陳青璇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不過我卻還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了自信的霸氣,
“你這答非所問啊,之前剛接通電話的時候,吳昌秀並不知道他的義子砸掉了第二會所,但是我還是聽出來他對你有些忌憚,這是為什麼,”我再次對著陳青璇問道,
還想忽悠我,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我今天非得問出一些事情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