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的每一個孩子都一定要配上兩個大人,咱家不差人,千萬不要疏忽了。”姑奶奶囑附道。
聽著她們的話語,我的心中卻在猜想,如果真是祭了天,斷不可能只有小孩子的手指存在,更不可能還會落在雞腿裡。
對了,雞腿!
“今天的雞腿很好吃,哪裡買的?”我指著桌子上的雞腿問道。
眾人卻一致看著我,而後還是二嬸一笑道:“我說小勾勾啊,你從頭到尾都沒吃雞腿,你咋就說雞腿好吃呢?莫不是看上自已的手,把它當成雞蛋腿啃了。”
我正想說,看邰林林吃的那麼香,這雞腿自是好吃的。
可是聽了二嬸的話,我的腦海中卻有一道亮光閃過。
把手當成雞腿……
是有這個可能,但是又會有誰,把孩子的手當成雞腿來啃?
趁著杜學霽出門的時候,我換了一身衣服,偷偷的從後門跟著他去了。
我想跟著他到警察局裡去,想聽聽,對於小孩子失蹤這件事,他們那裡的人是怎麼看待的。
我可不會忘記他剛才說的話,是又失蹤了一個小孩子。
又……想必是不止一個小孩子失蹤了吧?
遠遠的看到警察局,我咬著牙想著,怎麼樣才能進到裡面去,卻在這時,被人拍了一下後背,嚇的我跳起來。
將帥上下打量著我挑眉道:“以為穿成這樣子我就認不出來了?”
誰有心情和你說這個。
“想進去?”將帥指著警察局問道。
我挑眉,他怎麼知道,我的表情很明顯嗎?
“非禮啊!有人非禮啊!”
突然,將帥大叫道,立馬警察局門口就跑了兩個哨兵朝我們而來。
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把正拉扯著我的將帥一起帶進了警局,剛坐下,好死不死的,杜學霽就走到了我面前,命令我抬起頭來。
我糾結著抬頭的時候,將帥卻衝到杜學霽面前呵笑道:“杜長官,又見面了。”
“怎麼是你小子?”杜學霽不解的問道。
立馬就有人把將帥和我剛才的事對他說了一遍,
果然他就怒道:“混帳!”
我抬起頭淡然的看了一眼將帥,而後看向杜學霽輕聲叫道:“三哥!”
杜學霽看著而後摟著我朝另外地方走去,卻不想將帥卻硬是擠到了我和三哥的中間:“杜長官,你不能把我給忘記了啊。”
“把他關起來。”
杜學霽大叫一聲,立馬就有兩個人衝上來,把正叫著的將帥拉走了。
我對著離去的將帥一笑,乞求他自求多福。
看你小子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是我三哥疼我,看你還想著怎麼欺負我,還以為沒人保護我呢?
杜學霽把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回家,讓琴兒帶我的衣服和鞋子來警察局裡接我。
看著身上的僕人裝,我靜靜的坐著,生怕杜學霽還要說我,可是好在,他把我放在這裡就離開了,走之前還囑附我不要亂跑。
這裡可是他的辦公室。
我走到他的辦公桌一看,果然,一個檔案袋放在桌子,我輕輕的翻開一看,正如我所想的。
就是那個失蹤小孩子的案子。
我慢慢的翻看著,目前為止,發現的總共是五起,但我卻知道,一定不止五起。
“想到了什麼?”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令發呆的我立馬回過神來,就看到杜學霽拿著另一個檔案袋站在桌前。
偷看被發現了。
我感到臉上一熱,立馬離開辦公桌,乖乖的坐到沙發上去,不敢直視杜學霽的眼睛。
在人家辦公室當小偷,還被發現了,說出去都沒臉給我丟了。
“剛才看了想到了什麼?”杜學霽坐到我的對面,倒了一杯茶給我。
我立馬捧著喝,我真的口渴了,一下子就把整杯茶都給喝了。
“當一個人緊張的時候,她的口腔血液就會加快,導致一個人出汗,從而會感覺到口渴。你剛才一口氣把一杯茶都喝光了。說吧,你在緊張什麼?”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卻對著我挑眉一笑道:“你三哥很棒吧?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將來可是要當福爾摩斯第二人的呢?”
我輕笑著點頭,還是三哥好。
“你換了衣服跟蹤我,為了進警局還跟那個小子來了這麼一出。如今我剛出去,你就翻看了檔案。我要是再猜不出來,你是為了失蹤案而來,我這身衣服還是脫了算了。”
杜學霽給自已倒了一杯茶喝道:“你真的能見到鬼對吧?那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比如,其中一個小孩子的鬼魂?”
三哥,我能信你嗎?
或者是說,我說的你會信嗎?
“以前我不信,但自從你住到家裡來以後,每次看著你發呆,我就在想著,你身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祕密。那天,墨御帶到一隻女鬼回來,也許你覺得很正常,但我的內心卻是顛覆的。讓我恐怖的同時又很慶幸有了你這樣一個妹妹,讓我知道更多不可思議無法用語言來訴說的真相。”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還是要說。自從看到的怪異的動作後,我辦的無頭緒的案子都會選在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說給大家聽。其實我是在說給你聽,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可以見到它們的人。”
聽著杜學霽的話,我張了張嘴:“你見過它們?”
“見過一次,她救了我一命後就再也沒有出現,我曾經想找她,可是卻無從下手。”
杜學霽說的很淡然,也很落莫,但我卻感覺不簡單。
“她曾是我心愛的女孩。”
杜學霽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雙眼望向遠方,輕輕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三哥居然和鬼有過一段感情?
一個穿著鬼害怕的*,卻說和鬼有過一段感情?
“不相信吧?那時我也不敢相信,她早已不在這個世上。我曾經一度瘋狂的尋找她,為了她,我還做了傻事。以後有機會,我再把我和她的故事講給你聽。但現在,你要告訴我,這個案子裡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
杜學霽起身把桌子上的檔案袋拿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我一看,居然還有一份他剛拿來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