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跟你孃親說,沉香死了,你孃親立馬變了臉色,一句話也沒和我說,就走了。”我急急的說道,說完才發現,沉香是在救將帥的時候死了的。將帥根本就不知道沉香死了的事,我沒告訴他,冥王也沒有告訴他,只是對他說,是冥王救了他。
將帥呼的一下就從我腿上坐了起來,盯著我問:“沉香死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盯著我看的將帥,傻了的點頭道:“死了。”
將帥愣了好一會兒,才煩燥的扯著頭髮對我說道:“她怎麼可能會死呢?她不會死才對,她怎麼可能會死?”
這樣子的將帥好可怕,我伸手去拉將帥,卻被他躲過去了,我的心咚的一下了就掉落到了地上。
“將帥!”
我害怕的輕喊出聲,剛才將母也是這個樣子,如今將帥也是這個樣子,好恐怖啊。
冥王都沒說話,怎麼你們聽到沉香死了,都這個表情呢。
“你好好的呆在這裡,哪都不要去,知道嗎?”將帥猛的抱緊我,在我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放開我轉身走了,而他走的那個方向,正是先前將母走的那個方向。
嗚!
我真的闖禍了。
到底是怎麼了嗎?也沒有個人和我說說。
我不安又緊張的坐在沙發上,然後就看到有人慢慢的朝著剛才他們走去的那個方向而去。
好像我昨晚上見到的那些人,都往那個地方去了,那裡是誰住的?
妤媱快步奔跑到我身邊,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好好的呆在這裡,哪都不要去。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我的嘴巴都還沒有張開,她就迅速的放開了我,轉身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這一刻,我的心是無比的煎熬的,你們不帶我去,也和我說一聲,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好嗎?
誰能告訴我!
外面天蒙亮了,我剛站起來,就有一道身影如風一樣的跑向了那個方向。
先前將帥離去的那個方向。
這麼多人朝那裡而去,是要去開家庭大會嗎?
我離開大門,不敢再站過去。果然,就有一道身影如風一樣的衝過來,然後跑向了那個地方。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算了一下,從大門外跑進來了二十八個人,每一個人都風風火火的跑去,然後消失不見。
從頭到尾都沒人和我打個招呼。
這將家大院的人真是太恐怖了,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待著了。
連將帥也不理我,我還在這裡待著做什麼,我要回家,我害怕!
我全身緊張的都動彈不了,好似接下來,會有什麼恐怖的一幕要發生一樣。
“咚咚……”
我的心此時跳的都快從喉嚨裡跳出來了,我緊緊的壓著胸口,卻怎麼也止不住那咚跳的心聲。
天大亮了,此時連傭人也沒有一個,諾大的大院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我全身緊張的都被汗水打溼了,可我卻連動也不能動。
將帥,你快點回來吧。
大鐘已指到了六字上面,我一個人在這裡居然呆呆的坐了一個多小時。
嘩啦一聲,不知從哪裡響出來的聲音,嚇的我立馬站了起來,雙眼亂轉,就看到剛才將帥他們跑進去的地方,那裡的門被全部打開了。
接著,就是一隊一隊的人魚貫而出,將帥並不在這些人當中。
不,在在在的,只是他站在後面,他對著我打了一個安心的手勢,就被後面的人給打了一下頭。
一隊一隊的人出來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正是將太奶奶。
她一臉霸氣,手拿龍頭柺杖,腳下生風的從那裡面走出來,真是女王霸氣的很。
我羨慕的看著他們往大廳裡來,此時卻站滿了人,再也不說這個大廳大了。
看著他們都沒有坐,我立馬小跑到了將帥身邊,直到將太奶奶在上首位置坐下來,大家才按著順序坐下來。
我和將帥都坐到旮旯角落裡了,可見將帥的輩份是有多低啊。
將太奶奶霸氣的眼神在大家身上一掃,我就感覺到一股壓力壓的我透不過來,直到將帥的手摸著我的手,我才緩過氣來。
為什麼要弄的這麼緊張?
又有人陸續的回來了,這下,大廳裡更是擠滿了人。有老人,有小孩,男人女人。
呵呵。
七點鐘的時候,將太奶奶的龍頭柺杖在地面上重重的打了下,出聲道:“今天,要介紹一位新成員與大家認識,就是老二十三帶了他的新娘子白如勾,來到了我們將家大院。以後,她就是我們將家的一員了。”
將太奶奶的話一落,大家的目光就放到了我的身上來,我又緊張又害怕又害羞的對著大家微微點頭。
將太奶奶伸手對我說道:“勾兒,來,到太奶奶這裡來。”
將帥暗暗的拍了拍我的手,我慢慢的起身,儘量放鬆走到將太奶奶面前:“太奶奶!”
“好孩子,你能說說,沉香是怎麼死的嗎?”將太奶奶直接開門見山的對我說道。
看著她滿臉慈祥的面容,我真的很難把她和上次捉弄我的將太奶奶聯絡在一起。
可是……我還是很聽話的把知道的說了出來。
於是,我就把我和將帥去往地府殺妲己的事說了,說將帥怎麼被我用剎神傷了,說了冥王怎麼救將帥,然後沉香死了的事。
說完,大家都沉默的看著我。
將太奶奶對著我微微一笑,擺手讓我回去,將帥立馬跑來,牽著我的手回去坐好。
將太奶奶高高在上的說道:“剛才的事是一個介紹,下面才是正題,解決辦法得等到小麼回家後才知道。”
“在千年前,咱們的老祖宗就留下一句話,如果萬年沉香木滅了,也就是我們將家滅亡之日。”
將太奶奶的話一出,我就覺得天旋地轉,腦袋衝血,渾身冰冷,手腳不能動。
沉香怎麼和將家扯上了生死存亡的關係?
“勾兒,別怕,有我在。放心,有太奶奶和冥王在,將家會沒事的。”將帥在我耳邊輕聲道。
是嗎?
真是這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