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像身上的女人的尖叫聲已沒有了,整個人趴在了三不像身上,本是淡紅色的三不像,此時被那些血染的更紅了。
深紅色的顏色,刺痛了我的眼。我本是可以救她的,可是卻沒能救到她。
憤怒的我,一回頭,就對著血洞瘋狂的甩著打鬼符,右手也在這裡畫著八卦圖。
血洞裡除了我的吼叫聲,就是四尾狐的咯笑聲,明顯的成了一個大正比。
血洞裡又只剩下我一個大活人了,我喘著氣,看著女人從三不像身上掉下來,摔到在地,雙手朝我伸來,滿是血的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驚恐的雙眼裡滿滿的都是痛苦和絕望,還有著解脫。
她盯著我看的雙眼就這樣子永遠被定格了。
我抱著頭跪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時,我發現我大腦此時居然一片空白,眼淚都沒有流出一滴來。
我果然被同化的變的冷血了。
忽然,一個青色氣泡把我包裹住,我立即起身,去撕扯這個氣泡。
這個氣泡看著就是一層透明的泡泡,可我的手去撕扯它的時候,它卻隨著我的動手而變化著,根本就撕不破於它。
泡泡外傳來四尾狐的咯笑聲,我扭頭看去,就見到她飛在我身後,一身雪白的和服讓我覺得刺眼噁心。
我在氣泡裡又踢又打,然而卻沒用。氣泡朝著三不像飛去,我急速在氣泡裡掙扎著,想要退後,卻耐何氣泡仍帶著我往三不像而去。
透過氣泡看著三不像身上還在滴嗒的鮮血,我閉上了眼。
將帥!
要是這樣了見將帥,不如不見!
每一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英雄,盼望著他能在自已有困難,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不需要他腳踩五彩雲,也不需要他騎白馬,更不需要他用生命來交換。只需要他帶著他最真誠的情,手拿長劍,同那些混蛋拼殺。而我一定不會拖他的後腿,脆弱的走不動路。
我一定會小心的保護好自已,緊咬著脣等待著他的勝利,然後,看著他一手提著劍,一手摟著我的肩,大踏步的帶著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我的英雄……就是將帥。
可是現在的我,卻不希將帥出現在這裡,他一定打不過這隻四尾狐,與其讓他來送死,不如讓他永遠找不到我。
這樣,我在他的心裡永遠都是那個有著一張面癱的殭屍臉,也永遠都是那個曾經和他牽手過的女孩白如勾。
“妖孽!”
猛的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我瞬間驚喜回頭,卻看到四尾狐撫著肚子哈哈大笑:“我學的像嗎?你是不是以為真是將帥來救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在他來之前,讓你知道怎麼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又是這隻四尾狐,真的令人討厭。
不,我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我用力咬破自已的食指,把我的血灑在氣泡裡,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冥王,救命!”
我使出最大的力氣大吼一聲,把氣泡下的四尾狐給嚇到了。
她渾身煞起咋起,修長漂亮的手指著我獰笑道:“冥王不會來。”
“誰說我不會來?”
一道憑空出現的聲音響起,我激動的按著心,才想起來我早已沒有了心。
一個身穿黑袍,頭上罩著黑帽的男人虛空站立在血洞上方。
而在黑袍男人的身旁,赫然站著的就是將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時,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我就知道,將帥和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只是我笨的把這句話當成了耳邊風。
如今,他來了!
冥王雙腳虛空的朝著我走來,動作優雅而又自然,就好似他現在不過是飯後散步一樣。
他一走動,四尾狐就尖叫著:“你來了,把七巧玲瓏心給我。”
“你想復活應該去找你們的陰王,看看他會不會讓你復活?”冥王淡淡的說話時,已帶著將帥來到了我的身邊。
將帥激動的手一伸,卻沒能把氣泡戳破,只好看向冥王。
只見冥王的手往氣泡裡一伸,我就被拉到了將帥的身旁,同他們虛空站著。
將帥立馬脫下身上的衣服給我披上,那皺緊的眉看的我眉頭都疼。
看著腳下空空卻又好似有什麼東西托住腳的樣子,我的心是興奮的。
我緊緊的抓著將帥不放手,將帥摟著我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幸好你個小笨蛋最後叫了我們,不然都找不到你。”
是這樣子嗎?
真是慶幸。
“我要不要復活關他什麼事,我只要七巧玲瓏心,如果不是那個白痴沒事要去問別人無心能不能活的話,沒心也是能活的。”四尾狐自從看到冥王出現,整個人就不自在,神情也變的焦燥起來。
“冪玩不靈!”冥王話淡淡的一出口,就見一道黑光打向四尾狐。
我怕她又會像以前一樣憑空消失不見,但這次四尾狐沒有消失,而是乖乖的呆在那裡一動不動,可是她的雙眼裡卻滿滿的都是恐懼。
我知道了,四尾狐被冥王給定住了。
黑光射到四尾狐身上的時候,四尾狐姑娘立馬就化出了原形,一隻巨大的白色狐狸,甩著四條尾巴在黑霧裡尖叫著翻滾著。
看著這樣子痛苦的四尾狐,別告訴我說我會同情她,我不會。
當她強大的殺死那麼多無辜的人類時,她有沒有同情別人,如今卻想要別人來同情她。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靠在將帥的懷裡,靜靜的看著四尾狐,心中也是難捨的,她就這樣子要被滅了嗎?如果早點有人來滅了她,這個血洞也許就不會存在了。
“手下留情。”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這個血洞裡再一次憑空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衣服,頭戴高高的黑色帽子的男人。
看他的衣服,不像是我們中國人的衣服。
“是安倍晴明。”將帥輕輕的對我說道。
是誰?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是誰,可是不得不說,這個穿白色衣服的男人真的很漂亮。
對,是漂亮,漂亮的令人窒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