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連串的,怎麼現在又是一片一片的?”鼻胡男再次夾了一片魚片問道。
將帥挑眉道:“這就是掌握刀功的火候。”
鼻胡男一怔卻笑了,對著將帥施了一個禮,然後起身離去。
我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將帥此時高大而又淡然的身影,卻耐何肚子裡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吃了壽司的原因。
我對將帥說了一聲,就跟著服務員去洗手間。看到他們這裡的洗手間和我們中國的洗手間不一樣,我真的是不想進去。
白臉紅脣黑齒的服務員帶著我來了後,她就自行走了。
這個洗手間外面寫的字我看不懂,但是上面畫著一個穿著和服,同樣是白臉紅脣黑齒的女人,卻是讓我知道這就是女洗手間。
只是,這幅畫的女人是不是太逼真了點。
我湊過去認真的看,真的是覺得這就是一個真人,要不是她的一雙眼睛是空的,我還真的以為這就是一個真人。
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立馬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正盯著我看,一回頭卻什麼也沒有。
我疑惑的搖搖頭,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嗤笑聲,猛然再次回頭,就看到那個服務員低著頭朝我這裡走來。
我鬆了一口氣,朝著洗手間裡走去,卻真的被這洗手間裡的人物給嚇了一大跳。
這哪裡是洗手間,這分明就是一個煉獄的情景。暗黑而又紅的燈光,顯的這個空間裡,又詭異又恐怖。
只見洗手間的走廊,全是用人的骨頭鋪成的,而洗手池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肚子,裡面的肚腸看的一清二楚,流下來的全是血。
只是沒有腦袋。
牆上並排著被挖了心的女人,每一個女人的肚了都大開著,沒有心的那個黑洞裡,源源不斷的流著血。
她們的頭頂上插著一根紅色的管子,我湊前一看,這哪裡是紅色的管子,明明就是一個透明的管子裡流著鮮紅的血液。
我對面的這個女像,她的臉上發著恐怖而又痛苦絕望的表情,空洞的雙眼裡早已乾枯了起來。
鼻子裡原先流出來的血也乾枯了,嘴脣青紫帶著血,看著好湛人。
到處都是女性屍體,到處都是被挖掉了的內臟,到處都是紅色。
我頭皮發麻,真想轉身就走,可是肚子在這時卻偏偏叫了起來。
轉身看著三個貼著三個**女人的門,實在是沒有勇氣推開這樣子的門走進去。
洗手間被打開了,那個低著頭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動作緩慢的走向我身邊,然後推開了我旁邊的一間門。
在門開啟的那一瞬那,我看到裡面有一個正睜著眼,張大嘴,滿臉驚恐的女人。
我想要再看清楚的時候,她卻把門給關了起來,把我的視線攔在了門外。
我此時覺得全身都在發癢,真的是想不通,這樣一家小小的店,為什麼洗手間卻要設計成這個樣子。
這是哪個變態的設計成這個樣子的,為什麼那麼多的顧客都沒有反應過這件事?
這要是膽小點的人,還不得當場被嚇死。對於這個洗手間,我只能說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肚子又開始叫了起來,看著中間一扇門,和最後一道門,我再也忍不住的拉開了中間一道門。
門裡的情景真是比外面還要讓人不忍直看,特別是她空空的肚子正是我要坐的位置。
我褲子還沒脫,就覺得身後有一道呻吟聲傳來,然後就是有什麼東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全身一僵,機械的轉著脖子看向身後,就見到一雙蒼白而又幹枯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當真是嚇了一大跳迅速轉身看去,就看到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是我先前看到的那具女屍。
而在面對著她的時候,我的肚子在此時居然一點也不疼了。
我居然還能在此時在意這個。
女屍睜著空洞的雙眼,張著乾癟的黑脣對著我張了張嘴,詭異的笑了:“終於等到你了。”
一陣嘿嘿的笑聲從她的嘴裡發出,我頭髮炸起的時候,左手的打鬼符也朝著她打去。
本一切都是再熟悉不過的動作,此時卻從門旁邊出現了另外一隻手,那隻手一把抓住我的左手,一個黑色的東西就套在了我的左手上。
黑色的布套上面居然還有一張符紙,正把我的打鬼符給封了起來。
扭頭一看,就看到那個白臉紅脣黑齒的服務員,她慢慢的抬起頭來,我才看清,這哪裡是個人,根本就是一具會走路的活屍。
而且,這個服務員根本就不是先前服務我們的服務員。
看著她蒼白的臉孔上帶著黑洞的雙眼時,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鬱家人說的話,他說的是這個店裡只有一個這樣子黑齒的服務員,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那麼,這第二個黑齒服務員,她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我怎麼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服務員對著我一笑,雙手用力一推,就把我給推進了那個女屍的身體內。
眼前一黑,全身緊綁,我好像掉進了一個什麼柔軟的東西里面。
不會是真的進到了她的身體裡了吧?
這是我的最後意識裡所想到的話,然後我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見到的不再是一片紅色,而是一片白色。
白的如雪,不再是紅的似血。
我猛的站起身,才發現我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我原先穿的衣服,而是一件白色的和服。
看著這件和服,我心中不由的一陣噁心,連忙撕扯衣服時,卻又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穿。
更是令我噁心的要死。
再怎麼不喜歡,也不能真的**身體出去吧。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下床時卻找不到鞋,真是恨透了這種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赤著腳踩著雪白的地毯上,感覺卻是從未有過的好。
房間裡也是一片白色,所入眼的地方全是白色,一眼望過去還是白色。
白色!
還是白色!
我現在不喜歡白色了,我討厭白色。
一個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子,拖著一個盤走到我面前,我嚇了一大跳,這個盤子裡放的居然是一顆紅心。
是我的紅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