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知道嗎?為了你,帥哥哥附出了多少,卻不讓你知道。可是最終又能怎麼樣?該死的就不該活著。”
肖莎莎一說完,手中符紙朝我灑來,厲鬼化整為零,飛出幾十道黑霧朝我飄來。每一隻黑霧都嗚嗚的咆哮著,怒吼著。
我就好像是站在龍捲風的中心地帶,眼前一片漆黑,看到的就只有黑風。
除了黑風還是黑風。
溫度正在急速的往下降,我的身體越來越冷。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我不能等著將帥來救我,我也不能什麼事都要讓將帥來做。
如果我連保護自已的能力都沒有,以後不知道要拖累將帥多少。
而且,我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祕密是不讓我知道的。
我閉上眼,感受到風向,伸出打鬼符,對著我感受到的那一隻黑鬼打去,只覺得耳邊一陣風呼嘯而過,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這是成功了嗎?
我用指甲刺入自已的胸口,取出一滴心頭血,放在手指上,在這個龍捲風的正中心畫起了八卦圖。將帥說過,大的事物我都可以使用八卦圖,且一定要用自已的心頭血。可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準用心頭血。
這一次,我感覺不到外面的空氣,也感覺不到外面的一絲溫暖,我感覺到的完全就是我在冰冷的圈裡。
而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一秒鐘就能決定你的生死。
八卦圖畫好,唸咒語催動,八卦圖就旋轉了起來,一道金光套著一道金光往外射。
看著就好像是如來佛祖頭上的金光一樣,耀眼的很。而原本是沒有一點光線的龍捲風裡,慢慢的有了亮光,雖是一條細如線的光線,那也證明我成功了。
我再次催動八卦圖,它猛然括大一部,金光加大的同時,我又加了一滴心頭血在上面。
亮光越來越多,我這時才看清,自已就好像是站在一個玻璃罩裡,此時的玻璃罩裡,好似因為裡面的空氣太大,導至於現在的玻璃罩正一張一合的收縮著,看著好像隨時要爆炸一樣。
“砰!”
這個玻璃罩終於爆了,然面眼前爆的並不是白光,而是黑光。黑光就是黑霧,就是那些冤靈。
冤靈們一得到自由,個個都飄了,嗚咽著朝遠處飛去。
“糟了,你放跑了惡靈,它們一定會食用人類的。”肖莎莎氣憤的指著我怒道。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指頭怒道:“別用手指頭指著我,那是你收集來的冤靈,就算是它們要報仇也只會找你,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不要用這種好似全天下人都要為你負責的樣子看著我。你要是不用它們來對付我,我會爆了收魂瓶?”
肖莎莎氣的不得了,端起手中的湯姆森M1921式衝鋒槍就指著我。
我站住身子冷看著她,自已做錯事了,就要別人來承擔責任,我為什麼要成全你。
我冷笑一聲,也舉起了手中的湯姆森M1921式衝鋒槍指著她,兩人對視著。
別以為你有槍,我就沒有。想要開槍,誰怕誰啊,就剛才射擊的時候,你的分數還沒有我的多,看誰在誰的身上射的窟窿多。
我承認我現在就是和肖莎莎在賭氣,可是我真的會開槍的。
金必輝慢慢的走到我們旁邊看著,微笑著搖擺著身體,而她身後的四尾白狐虛影,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曳著,很漂亮。
只是場景不對。
“看誰打在對方身上的槍眼多嗎?挺好玩的。我說白如勾,如果你死了,你**的兩隻盒子歸我怎麼樣?”金必輝輕笑道。
“你試試看?”我冷聲答道。
她聳了聳肩,猛的舉起手中的湯姆森M1921式衝鋒槍對著我,笑的無比的甜:“你說我能不能試試?”
現在,有兩把槍對著我,而我只有一把槍,只能對著一個人。不管是誰先開槍,我都將會是中彈最多的那一個。
“你們……都把槍……放下!”
突然,一道顫抖的聲音響起,從草叢裡鑽出一個全身顫抖的姑娘,此時她的頭上還沾著幾片葉子和小草,看著狼狽而又滑稽。
但是,我們都沒有笑。
黃碧茹端著掛在她脖子上的湯姆森M1921式衝鋒槍,慢慢的朝我們走來,顫聲道:“我不管你們剛才在做什麼?但是現在,我們手上拿著都是中國的衝鋒槍。我希望中國的槍不要掃射在中國人的身體裡。”
聲音很抖,可是她說的話卻很有正義。
我們三個人都沒動,而黃碧茹就這麼一直端著槍看著我們,雙眼中滿滿的都是警惕和緊張,還有著恐懼。
最後,我收起了槍,慢慢的後退朝著黃碧茹而去,在這三個人之中,只有我才是正常的,我不能指望著金必輝和肖莎莎,她們兩個人能不發瘋的放過我。
我走到黃碧茹身邊時,她們兩個也把手中槍給放了下來,不管是身前還是身後的邪物,也都收了起來,又恢復了那個軍校的學生。
經過,剛才的事,我們不可能再分開走,我們現在走成一條直線,誰也不落下誰。
四個人的氣氛很怪異,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朝前走去。
“吼!”
正在這時,一道怒吼聲朝來,聽著有點像是地獄犬的聲音,我一怔,慌亂的朝前跑去,黃碧茹叫了我一聲,也緊跟著追上我了。
她現在倒是能跑了。
我叫她快點,朝著聲音的方向而去,身後卻傳來她恐懼的聲音:“不會又有怪物吧?”
怪物!
是怪物也不要緊,反正這個世界上除了人就是鬼,妖啊魔的當然也存在,你剛才不是見了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吼聲越來越響,伴隨的還有其他的聲音,聽著都不是人類的,我不知道在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究竟出現了什麼魑魅魍魎?
“快跑!”
前方傳來聲音,樹林裡的樹木沙沙的響著,緊接著就是人類的慘叫聲。
我看到一根粗大的樹枝,把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給捲上了天空,然後朝著我們狠狠的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