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自已算算。”我譏諷道,心裡卻對他的道術更加高看了一眼,沒想到他居然能算得出。
道士慢慢靠近我,咬牙切齒低聲道:“如果不是你,我們已經拿到了他的計劃,卻被你給打斷了。主子知道後,定會把你銼骨揚灰不可。”
“我等著呢。”我回擊他。
“我會的,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誰。但是隻要我把天地會餘孽的罪名加在你身上,你就是天地會的餘孽,想跑都跑不了。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的,非得參和進這裡面來。”道士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原來他剛才話裡的意思,是不知道我是誰,不是十四阿哥府裡的人。而不是算出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還以為他真有那麼厲害呢。
“哼,如你一樣也不過如此。”我嘲笑道。
道士氣的不得了,卻在最後一刻又把笑容掛在了臉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讓整個隊伍都停了一來,輕聲對我說道:“我們已經出了京城。知道做什麼去嗎?要把你們拿去做試驗,然後做出一隊無敵的軍隊來,到時就可以把曾經欺負過我們的國家,通通的討回來。主子的意思,你明白嗎?身為大清人,居然不為大清著想,反而想著怎麼復明,你們這種人早就該死了。”
道士的聲音很輕,可是話裡的意思卻很厲。
我偏頭看了一眼他:“你們想打造無敵的軍隊,什麼樣的?不吃飯不睡覺不受傷,且體力強壯天生力大無窮嗎?”
道士雙眼放光,附和著我說道:“對對對,就是這種軍隊,有了這種軍隊,還怕我大清強大不起來。”
“你這是做夢,想多了,看清事實吧,這種軍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我冷笑道。
“不,他存在過。我就見過一次,那時的他從天邊而來,蒙著臉,身穿一件大長袍,就這麼一揮手一跺腳,就把他周圍一丈之內的人,全部給削死了。就是用手一揮的感覺。知道嗎?是真的削死了,沒有一個完整的人,都是少胳膊少腿的人,更甚的人斷成兩截,肚子裡的腸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冷漠的看著他,努力不想把他說的話聯合起來,可是我腦海中還是想起了殭屍家族。
那樣厲害的人,是不是如殭屍家族一樣的存在?
“那時,我還只是一個剛上戰場的小兵,也就是那人的手一揮,把我給救了下來。當時,我就看到他的手指甲又長又黑,眼神冰冷的好似死人,我被嚇著了,可是更多的卻是興奮。知道嗎?當時我就告訴自已,一定要努力的活著回家,然後才能成就我的夢想。”
“後來,我找道士問,有著那樣眼神,而又武功強大的人,會是什麼人,請他幫我找。他回答我,只有會道術的道士,才可以令死人復活,強大到可以組織成那樣強大的軍隊。於是,我找了最強大的道士,在他道觀門前,跪了三天三夜,才讓他同意收我為徒。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學道術之上,然後用死人做試驗,而我也真的成功了。”
“你看!”
道士指著後山對我笑道:“那個山中就是我的試驗地,在那那裡面,有著我全部的成果,我把他們都放在那裡面。而今天,我將要用活人來做試驗。知道我為什麼要用活人做試驗嗎?因為你也是一個道士,雖是女道士也是一個道士。只要把你變成我的試驗,我想你定會成為我最大的驕傲的。”
“瘋子!”
我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可是心裡卻是驚憾了起來,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我就是在後山發現殭屍家族的。
“為什麼要抓他們一家三口,不是說我會成為你的驕傲嗎?”我指著前方的兩個囚籠問道。
道士笑了,摟著下巴本沒有幾根的鬍子說道:“那一家子早就是我的試驗。一直以來,我都在他們的飯中放了一劑東西,知道是什麼嗎?是用符紙配著死人血的符紙。死人血,沒聽說過吧。我也沒聽說過,可是我會把剛死了的人體內的血抽掉,然後和符紙製成藥,再給他們吃,這個試驗我都做了十年了,我為什麼會放棄?”
我緊抓著囚籠門,雙眼冒火的伸出手朝他臉上抓去,卻被他躲過,更順帶著用拂塵打了我一下,痛的我手背立馬就紅了起來:“你在十四阿哥府裡放奸細?”
“對!因為,我曾經就是在他手上當兵,那時不過就是想要回家,他卻說我是逃兵,抓著我當著全軍隊的面,打了我一百軍棍。幸好老天憐憫我,讓我活了下來,可是我卻再也不能有自已的孩子了。”
道士雙眼含火,憤怒的盯著我,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竟又是道士,何必還要孩子……哦,我明白了,你是因為不能生孩子,才會跑去當道士的是吧?”我明白了。
道士卻冷笑起來,不再和我說話,讓眾人又起程不再休息,任憑我怎麼叫他,他也不再理我。
氣死我了,急死我了。
後山,馬上就要到後山了,而我卻一個辦法也沒有想出來。
終是到了後山,這裡有一條小路,大家徒步進去,還是可以走的。
我和十四阿哥一家,被一根繩子綁住朝前走著。我抱著小將將,十四阿哥揹著十四福晉,不得不說她的命大,脖子上劃了一刀,卻沒有劃到大動頸脈,不大出血,就沒有生命危險。
可是現在的她不死,過後也會死後變成殭屍。如果是我,我會怎麼選?
走了好久才到那個山洞,真的是以前我發現殭屍家族的那個山洞。
只時,現在的這個山洞裡還有人,一看到道士的到來,都忍不住歡撥出聲的喊師父。
山洞裡很乾淨,物品擺放的很整齊,都是我沒有見過的東西,洞壁上還貼了一大堆的符紙。
還有冒著煙的瓶瓶罐罐,看著好恐怖好陰森。
把我們都綁在木板上後,官兵們就出去守著了,那四個人跟在道士身後忙活著。
一會叫師父這個可以了嗎?一會兒又問這個要怎麼做?一會兒又說師父這個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