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十四阿哥的院子,必須得過大院子才能到達。
“那裡有兩個黑衣人在把守,我看你根本就過不去。”朵拉又飄了回來,報告她所看到的資訊。
我緊咬脣,心中恨死了這群衣人,真是要命了,怎麼守在那裡了。
“把他們迷暈,不然就等著我迷暈你。”我對著朵拉低喝道。
朵拉十分委屈的飄走了,不一會兒,只聽見兩聲砰的聲響,朵拉就回來了,衝著我笑道:“解決了。”
我才不管她是怎麼解決的,拿著手槍就衝到了前院,就見地上的屍體擺滿,血腥味滿院子飄。
立即緊跟在朵拉身後跑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了一聲尖叫,隨後就傳來一個男人的咆哮:“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我手上的東西嗎?做夢,我寧願毀了它,也不會給你們這群畜生。”
是十四阿哥的聲音,此是的他處於暴怒中。
我心中一喜,急忙前去,可是,一聲槍響把我定在了原地。
是誰開的槍。
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此時不用我看,我也知道是十四阿哥開的槍。
也只有他,這個時候有槍在手,才能迅速的開兩槍。
再也不用等,我緊握槍衝進去,正好看到,一個黑衣人握著泛著冰冷光芒的冷刀,朝著手握長槍的十四阿哥而去。
這個時候的槍還是長形的,且開了一槍後還要上子彈,不但速度慢了很多,準確率也小了很多。
我端槍瞄準,只聽一聲砰響,已到了十四阿哥眼前的黑衣人,身體停止了前進,手中的刀掉落到地上,整個人慢慢的轉身,手指著我,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就倒地身亡了。
我是第一次殺人,我的身體在抖著,眼睛一直盯著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我的心快速的跳動著。
我心中恐懼加深,只覺得全身冰冷而又溫暖,想要抬腳移動,可是雙腳就如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壓的我抬不起頭來,只傻傻的看著他,再看著他。
“啊!小心!”
直到聽到十四阿哥的聲音,我才醒悟過來,視線中就出現了一把冰冷的長刀,直直的朝我砍來。
扣動扳機,隨著一聲砰的聲響,眼前的黑衣人倒地,很是乾淨利落。
十四阿哥急忙跑到我面前,扶著我焦急的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我對他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緊了緊手中的槍,努力讓自已平息這口惡氣,伸展了一下,因為緊張而僵硬的手指頭。
“老爺,怎麼辦?”十四福晉突然抱著孩子,從衣櫃裡鑽出來,全身顫抖的問道。
十四阿哥全身一怔,雙眼望向遠方,堅定的答道:“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夫人願意成全我嗎?”
十四福晉走到十四阿哥身邊,握著他緊握著長槍的手,堅定的說道:“無論老爺走到哪,妾身都願意跟著,哪怕是死,妾身也不怕。”
十四阿哥沒有再說話,卻是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兩人深情的對望。
不管這個男人對自已的女人曾經怎麼樣,最後一刻時,他終究是想要和他的結髮妻子走在一起,也只有結髮妻子,越意陪著你,水裡火裡的闖。
十四阿哥帶著福晉和小將將,還有我,還有一個看不見的朵拉,從後門跑了出去。
後門沒人,也許那個想要抓他,或者是殺他的人,根本就沒想過,事情會敗露,所以這才沒有在後門安插人手。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圓,也不光,勉強可以看清腳下的路。
緊跟著抱著小將將的十四阿哥快速的朝前而去,也不知跑了多久,十四阿哥終於停了下來,自行開啟門進去了。
這就是一間很普通的民房,就算是我,走到這裡來,也不會相信阿哥會住在這裡。
低矮而又破舊的房子,小巴掌大的房子裡卻要擠下四個人,我看著都心慌,可是十四福晉卻一句也沒問,就自行收拾起了房間。
把孩子安頓好,十四阿哥才坐下來,擦試著手中的長槍,看著我手上的短槍,眼中亮光一閃:“你這個槍不用上火藥嗎?剛才看你開的好快?”
我晃動一下手中的短槍說道:“這是勃朗寧手槍,來自比利時,可以裝十發子彈,射擊於五百以內的事物。小巧形的,我很喜歡,也很適合女性使用。”
十四阿哥雙眼發亮,看看自已手上的寶貝長槍,再看看我手上的勃朗寧,羨慕眼光不用再說。
這槍是將帥送我的,我不能送給他人。裝備裡其他的東西,是學校裡發的,都有記錄,我也不能送人。
對於他的眼光,我當做沒有看到。
“那些黑衣人是誰?為什麼要殺你,還是說你有什麼祕密是他們所需要的。”我本想說,他們為什麼要殺你,是不是你知道一些可以滅人口的事。
十四阿哥瞳孔收緊,臉上猙獰著,緊緊的握著長槍道:“我確實知道一些祕密,是他們所不知道,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公佈於眾。可是我沒想到,只要是出現過的祕密,終究會讓人發曉。”
說到這裡,十四阿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不願再說下去,可是看著靜靜的坐在身邊的十四福晉,眼中愧疚之色多了起來。
“我三十歲的時候,被皇上任命為撫遠大將帥後,就經常出征。雖說不是百戰百勝的長勝大將軍,可也沒有辱沒我這個十四阿哥的身份。”
“有一年,我敗的很慘,然後我就想,如果有一種士兵,他們不怕死,就算是中了槍也不會倒下,而是再次衝上去戰鬥,直到戰爭結束,他們才會停止自已的行動,這該有多好啊!”
十四阿哥看著我,苦笑了一下。可是我心中卻震憾不已。
十四阿哥心中的這一想法,不正是我見到的殭屍們的現像嗎?
不會老不會死不會傷,就算是受傷了,也能很快的複合身體,就好像沒有受過傷一樣。
並且他們的戰鬥力奇勝,可以以一敵十,敵百,甚至於男殭屍還可以飛簷走壁。
我緊握著手槍,努力控制自已才沒有讓自已喊叫出聲。
原來,在十四阿哥沒有變成殭屍之前,他就有了這種想法,只是不知道,他最後到底是怎麼變成殭屍的。
提心吊膽了一個晚上,天一亮,我就化妝出了院子上街去了。
街上還是那麼熱鬧,就好似昨天晚上,十四阿哥府裡,根本就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我朝著十四阿哥府去,只見門口圍著一大堆,對著門指指點點。
我擠了過去,正好見到兩個衙役,用封條把大門給封鎖了起來。
我怔怔的看著封條,十四阿哥府就這樣子被查封了。剛才看到封條時,心中自是明白,昨晚上想要殺害十四阿哥的人,是誰。
有一首詩叫做,煮豆燃豆其,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又何必趕盡殺絕,他又沒做錯什麼大事。縱使他手上有你的證據,你也犯不著為了一件事,而把兄弟致於死地吧。
看著把守在十四阿哥府的官兵們,我悄悄的退出了,來到街上打探訊息,得到的和十四阿哥說與我知道的都差不多。
康熙帝崩了後,傳位於四阿哥,聖旨昨天就宣了下來,今天一早就公告於天下了。
這是一個新的皇上,多麼快的節奏。
可是,昨晚上十四阿哥府上發生的事,卻沒有人知道。那個滿院子的屍體,也沒有被人發現,不知那個原凶,他是如何處理的,才不至於讓人發現。
我在街上慢慢的走著,如今的我,穿著的是和他們一樣的旗服,並沒有穿自已的衣服,就是怕自已出現在十四阿哥府的事,讓原凶知道。
從而單看我的穿著認出我來,再找到十四阿哥,那豈不是我害了他們嗎?
四阿哥嗎!
一條街上的人都在談論這個新皇帝,我聽了大概,就準備回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白影飄到我面前,緊盯著我看,我一眼就認出,他就是跟在十四阿哥身後,那個撥刀說我對十四阿哥不敬,想要嚇唬我的冷臉男。
“爺呢?”
他飄在我身旁,一直就說著這兩個字,我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還同他說話,我只當做沒看到他。
心中卻奇怪,他的武功不是挺高的嗎?怎麼也死了呢?死後還不知道自已的爺在哪裡?
而他又是怎麼知道我能見到他的。
我一邊看著路邊的小巧玩意,一邊想著自已心裡的事,卻沒想到這個冰臉魂,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居然一下子就把我眼前的攤子給掀了。
整個攤子,只剩下我剛拿在手裡的手鍊,其他的掉在了地上。而在攤主的眼裡,就是我在拿手鍊的時候,帶翻了他的攤子。
這下,我是有百嘴也說不清楚,我只能自認倒黴,卻偏偏身上沒有銅板,就算是想要賠也賠不了。
“爺呢?”
冰臉魂再一次在我耳邊叫道,氣的我衝著大喊道:“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