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後林太太是什麼表情,我只拉著將帥出門就走。那五個黑衣人,應該被地獄犬吃掉了吧?我們出去應該安全了吧?
“為什麼要幫他?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走了一段路,我才問道。
“幫他就是在幫我們自已,聽到他說他叫什麼名字了嗎?知道他是誰嗎?”將帥臉上冰冷的很,雙眼又望向了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姓林,一個很平常的姓,有什麼不對嗎?”我奇怪的看著將帥道。
“紂王當年派人把比干的七巧玲瓏心挖出來後,就要對他的妻子進行趕盡殺絕,可是他的妻子很聰明,聽到一點點風聲,立馬就跑了,當時她的肚子裡還懷有孩子。”
將帥說的這個,我不知道,以前的戲文裡,沒有說過這個,只說到了紂王把比干的七巧玲瓏心挖了後,妲已很高興。
“她跑到一片樹林裡,卻在裡面把孩子生了下來。沒過多久,紂王的追兵們就到了,就問她這個孩子是誰的兒子,姓什麼?”
“她看到這片樹林,急中生智的說姓林,追兵們這才放過了她。而她也趁機帶著孩子逃過了一命。後來,武王伐紂,找到了她,並且把林這個姓給了她的兒子,還把比干奉為國神。天地君親師,國神,想想一下他有多大的權利,有多少信仰?”
將帥摟著我,陪著我在夜色下,靜靜的說著這段戲文中沒有的故事。
“那然後呢?”我不懂將帥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姓林。這個林元正是比干的後代,而且比干的七巧玲瓏心正好遺傳到了林元正的身上。”將帥說道。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我摸了摸懷裡的盒子,抬頭小心的看著他問道。
將帥用下巴磨著我的頭髮輕聲道:“要想救白如雪,就得打敗妲已,可她早就是千年女鬼,我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閻王君大人站在她那邊,相信就算是我師父出手,也不一定能收得了她。”
“但是妲已卻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她不夠細心,如果當年她夠細心的話,定不會讓狐狸精附了她的身。所以,那些年以後,她知道這個世個有七巧玲瓏心,她就特想佔為已有,可是卻沒找到。”
“如今,你有一顆,我們可以用這個七巧玲瓏心來引誘她把白如雪放了。這個辦法看似不能用,其實也只有這樣子用。”
聽了將帥的話,我沉默了,把玩著將帥的手指頭,心中卻在翻滾。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救白如雪,將帥就已在我為鋪好了路子。
“她沒得到七巧玲瓏心就這麼厲害,裝了七巧玲瓏心,豈不是更加天下無敵。”我猛然想到了這一個很危險的可能。
將帥一笑:“所以這才需要林元正啊。”
要他……哦!我明白了。
也許計劃不是最完美的,但是可能卻是最有效的。
抬手看錶,已到了晚上九點鐘,得趕快回學校,校門將會在十點半關上,想要再進去就很難了。
難得今天放假,可是今天所遇上的事,卻比訓練還要累人。
就在快要到學校的時候,地獄犬又跑了出來,差點沒把我嚇一大跳。一看到我,這個強狀的漢子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我哭訴,我只好對他說,我會想辦法。
他很不情願的離開了,但將帥卻跟我說道:“它進了學校。”
隨它吧?
回到宿舍,金必輝就纏著我說這說那的,我把盒子塞到了枕頭底下。我也知道這個盒了很重要,可是當著金必輝的面藏盒子,說不定最後她還要搶去看,不如就放在她眼皮子底下,說不定就不看了呢?
反正我是抱著這樣子的想法的,聽著她說話,我沒有打斷,我說要去洗澡,她居然說也要去。
女澡堂只有兩個淋池,我和金必輝一人一個,背對背的洗。
只是,這個金必輝是有多久沒和人說話了,洗個澡有必要也說話嗎?
“哇!你的面板真白!”金必輝說完,還摸了一把我的背,噁心的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要動手動腳的。”我怒了,聲音卻不是很大。
“還生氣了?”金必輝居然還打了我一下屁股,我緊咬著脣怒瞪她。
“說了不要動手動腳。”
我可是好不容易說服自已,在她面前脫光光洗澡,你要是再這個樣子,我下次一定不會再在你面前洗澡。
金必輝忽然很小女人的說道:“全校就我們兩個女生,我就是想要讓我們的關係更近一步嗎。”
我扭開頭不看她,我不想和她說話,我怕我會被她氣死,要不然她就被我掐死。
“哎!你不理我了嗎?”
身後傳來她的聲音,肩膀上傳來她的手指,我一扭頭瞪向她:“請不要再用手碰我!”
“那這樣行嗎?”
金必輝居然用腳勾著我的腳問道,一瞬間,我居然有種想要逃路的衝動,這個女人很變態。
我隨便衝了一下,拿著毛巾胡亂的擦著頭髮,她緊跟在我身後隨我進了宿舍,並隨著我一起上了我的床。
我往裡靠了靠冷聲道:“下去!”
心中卻噁心的不得了,她該不會是喜歡女人吧?我可不會扔了將帥跟她的。
我做不出來那種人。
“你很像我孃親,看著你就讓我想起了她的懷抱,你抱抱我好嗎?”金必輝很委屈很傷心的看著我,那種表情就真的我好像是她的孃親一樣。
但是她雙眼裡一閃而逝的得意還是讓我捕捉到了,我不想再和她說話。
“地獄犬!”
我低聲叫道,嚇嚇她就好了。
“你說什麼?”金必輝朝我靠近問道。
“吼!”
地獄犬猛然出現,大吼一聲朝著金必輝而去,嚇的金必輝大叫一聲暈倒,而地獄犬也吼叫著消失了。
看著消失了的地獄犬,我心中得意,沒想到這麼好用,來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我沒有讓這這麼快失掉啊,不然,這個變態的女人,還得我抱著她回床去。
好重的女人,身上卻挺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