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一口氣對將帥說道:“美麗也是一種罪。”
女人漂亮的令人男人瘋,令女人妒,不是罪是什麼?
“你有我,美麗就是一道風景線。”將帥握著我的手微笑道。
“我和你們倆說哦,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沒看到我是單身狗嗎?虐死了都。”
杜學震冷著臉看著我們不悅道,扯著衣袖就往嘴裡塞,那種惡狠狠的樣子,恨不得把我們倆給撕了一樣。
我呵呵了一下。
回到火車那裡時,天已亮了,人們正或坐或躺的,都睡著了。
我心一驚,不會都死了吧?
正好這時,有一個男人起身,提著褲子往無人地去。真是嚇死我了,如果這一火車的人都死了,那可真是嚇死人了。
雖然最後的時候,那個趙芝仙和老婆婆被地獄犬吃了,但還是傷到了將帥。
如今用他的童子尿,再加上我的處子血,這傷口好的很快。
不到一天的時間,傷口就好了,而塌方也修好了。大家上火車,重新啟動。
這一下,火車上再也沒有了可怕的動靜,不管是人還是鬼,都沒有找我們的麻煩。
一路平安到了廣州,我們三個人先找一家旅舍,先睡上一覺才是好的。
旅舍離火車站很近,房屋看上去有點老,不似其他的房子那樣漂亮高層。
我們要了兩間房,將帥和杜學震一間房,我一間房。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就爬到**睡覺,真的是好累哦,在火車上根本就不敢閉上眼,生怕有什麼東西會跑出來一樣。
抱著枕頭閉上眼,迷糊中卻總覺得有人站在我床前,盯著我看。
猛然睜開眼,卻又什麼也沒有,閉上眼又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
可是我好累,我不想起床,看就看吧,又不是沒穿衣服,待到醒來後,讓將帥抓小偷就好了。
直到將帥來敲門,我才醒來,對於那個一直盯著我看的小偷,自是和將帥說了。
吃過飯後,他就來到我房間,把房間上下都打量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哪裡可以藏有小偷。
但是,我說的話,將帥從來都會信。
將帥抿著脣,躺在**,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猛然睜開眼,對著我說道:“是有一雙眼睛,不是人。”
那就是鬼了。
我雙眼在這個房間裡看去,卻沒有看到那隻可以隱身的鬼,不由看向將帥。
將帥走到床對面的牆邊,摸著牆道:“在這裡面。”
“在牆裡面!真是夠可惡的,殺了人居然如此毀屍滅跡,把人家封存在牆裡。”我怒道。
“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如果只是毀屍,可以有大把的辦法,沒有理由封存在這裡面。再得,竟然我們可以感受到這雙眼睛,就證明,它是被封印在裡面出不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殺人案。”
將帥撫摸著牆壁對我說,又四看打量房間再次說道:“你看,這個房間都是木板的,可唯獨這面牆上磚頭,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面牆是旅合隔壁的。”
我這才發現,還真是如此。
杜學震這個時候衝進來,聽到我們說的話,當場就去把老闆給揪過來了,指著牆壁就吼道:“你這個黑心的老闆,你這是黑店,是不是?”
老闆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的還是長袍子,鼻子上掛著一幅眼鏡,整個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很是文靜有書香味的一個老頭。
老闆說他姓蘇。
蘇老闆被身高相差很大的杜學震拎著衣領,很不高興的上了二樓來到了我這間房。
“我問你,老頭,可得說實話,不然就別怪我把你這間樓給拆了。”杜學震大噪門的吼道,把其他客人們都引來了。
蘇老頭氣的全身發顫,指著人高馬大的杜學震叫道:“小兒休得亂言,你到底要問什麼,我老蘇頭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言的。”
杜學震剛想指著牆壁說話在,卻被將帥往旁邊拉了一把,自已卻走到蘇老頭面前問道:“敢問老闆,你這間旅舍是什麼時候修成的?”
蘇老闆不待見杜學震,可是對於將帥卻是和顏以色,不由面露笑容的答道:“我這間旅舍原本是我女兒的,可是自從十年前,她出去遊玩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就接了過來。”
“那在這十年中,這間旅舍可有改動?”將帥指著牆壁問道。
蘇老頭雙眼牢牢的盯著將帥看,好一會兒才搖頭道:“這間旅舍是我女兒自已修建成的,所以,從我接手到現在,這裡面我沒有動過一分一毫。”
“那隔壁呢?是做什麼的?”將帥輕笑一聲才問道。
蘇老頭再一次把將帥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小夥子,你問了這麼多,到底是想說什麼?”
“當然是替你找女兒了。”杜學震受不了蘇老頭的質問,當下就吼了出聲。
蘇老頭一愣後,就激動了起來。上前一步緊抓著將帥的手問道:“真的是幫我找女兒?”
將帥微微一笑道:“那總可以告訴我,隔壁是什麼時候修建的吧?”
蘇老頭擰著眉道:“你要是問別的,我或許答不上來,但是這件事,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在我接手這間旅舍的前兩天,隔壁才修建好的。”
將帥瞭然一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有人想在你來之前毀屍啊。”
將帥話一出口,圍在門口的人就詐了起來:“什麼毀屍,這房間裡有屍體嗎?”
“不會啊,我到廣州,下了火車都是在這家旅舍的,沒聽說這裡有死人啊。”
“就是就是,這裡的環境好,我很喜歡,我也是喜歡到這裡來。”
“我是因為喜歡這裡的風格才來的,沒聽說這裡死過人啊?”
大家一言一語的說著,不單是為了好奇,還是為了替蘇老頭平反,必竟我們才是第一次來,而那些人卻是來了好幾次。
我們當然沒他們清楚了。
“小哥,你說,他們要毀什麼屍?”蘇老頭激動的很,連對將帥的稱呼都變成了小哥,而不是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