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抹乾眼淚對著視窗說道:“這十幾年來,我過的很辛苦,如果他平安回來,我願意退出,讓他選擇他自已的幸福。”
孃親慢慢的躺進了被子裡,睡下了。
這時,白如雪進門,看到孃親睡著了,摸了摸她的頭,輕嘆一聲,冰著臉出去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
突然,房間裡一暗,再亮時,房間裡已多了兩個人,正是黑白無常兩位大人。
黑無常把鎖鏈朝孃親脖頸處一掛再往下一拉,孃親的魂魄就被拉離了身體。
孃親掙扎著:“我就是想再見我男人一面,再見見我的孩子們,求兩位大人成全。”
黑無常喝道:“死了就死了,哪來那麼多的話。走。”
白無常在前面,揚著白幡朝門口走去。就在他將要穿過門的時候,門打開了,一道人影閃了進來。
是奶奶。
奶奶坐到床前,看著躺在**的孃親小聲的說道:“美麗啊,你睡了嗎?起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那個男人把人家女兒睡了,如今人家正鬧著呢?說是孩子已經有了。”
靠!
我想罵人,這是親奶嗎?
這不是親奶親孃,你兒子做了這種事,你不幫著遮掩,你還在我孃親耳邊說這話,你這什麼意思,是逼著我孃親去死嗎?
“你別嫌我哆索,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小姑娘們爭什麼,你再爭還不是這個樣子。別說我打擊你,如果我是個男人,我也不會看上去,看看你的身材,再看看你這種黃臉婆,誰會要。”
“你不要說他是我兒子,我才幫著他。我是看著你這們樣子,生不如死,不如死了算了。也算是一種解脫,更何況,反正你都已經上吊了一次,不如再來一次吧?你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你別怕,你死了,我一定會向閻王君求情,讓你早日投胎做人。你到了閻王君大人面前,也要替我向閻王君多多求情,讓我壽命長一點。這樣,我就可以看著你的女兒成親,看著你兒子成家成業。怎麼樣?你說話啊?”
待到奶奶去推孃親的時候,發現孃親不動了,手伸到孃親鼻下一探,猛然把手縮回來。
奶奶的臉上出現了扭曲,然後就是滿臉的笑意:“這就死了,我還沒動手呢?這就不能怪我了,死了好,你死了,白如勾那個臭丫頭就要倒大黴了。只要她一倒黴,我說不定就可以長壽了。對了,我現在可以多燒點紙錢給閻王君大人,讓他把白如勾的壽命借給我。”
原來奶奶說我孃親死了,我會倒大黴,是因為我的壽命可以借給她?
奶奶本想在孃親房燒紙錢的,又怕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結果沒有燒紙錢。
但是,她卻把孃親做出了自殺上吊的樣子。
而奶奶做這些事的時候,孃親和黑白無常就站在她身邊,看著她一個人廢力的搬著孃親的身體做成了假自殺。
孃親站在一旁瞪目口呆的看著奶奶做這些動作,臉上慢慢的流出了淚水。
我心一酸,鼻子一動,眼淚也就流了下來。也許在孃的心裡,她就算知道奶奶對她別有用心,但是卻沒想到奶奶居然巴不得她死掉。
自已的男人背叛自已,女兒和自已不親,如今就連她最相信的人也這樣子對她。
她怎麼可能還會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她心灰意冷傻愣愣的,跟著黑白無常來到了陰間報到,卻因為她曾在懷孕的時候,打豬草無意中挖到了血墳,把裡面的咒語破壞掉了,所以這算是功德。
我不明白,挖到了血墳怎麼還算是功德。
光幕裡面的血屍正在甦醒的時候,遇到了來自地府的修羅大人,修羅大人用法力把血屍滅了,但是血屍最後一絲殘意識卻逃進了孃親的肚子裡。
並且躲進了胎兒體內。
修羅大人急的不得了,如果想要把血屍最後的殘識滅掉,就只能把胎兒殺死。這樣一來,大人小孩都會有危險。
如果此時不拿出來,那就只有待到胎兒生下來的那一刻,把它殺死。
這樣更危險,也許孩子一生下來就會異變,變成血魔,瘋狂的殺人。
可是現在動手,卻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一屍三命。
修羅大人想了想,把隨身帶著的陰陽眼扔到了另外一個胎兒身上,利用那個胎兒看著血屍的動靜。
於是,這個孕婦懷著的,是一隻血魔,還有一隻陰陽眼,兩個胎兒都是邪物。
這個孕婦就是林美麗,血魔是我的雙胞胎哥哥,陰陽眼就是我。
於是,修羅大人為了等待孃親把孩子生下來,能在第一時間滅掉血魔,修羅大人住在了我家隔壁。
孃親的肚子一天一生大起來,脾氣也一天一天的大起來,本來是一個高大出挑的女人,卻變成了五大三粗的潑婦,往日的美麗溫柔全部不見了。
挺著肚子粗魯的人見人厭。
那一天終於來臨了,奶奶帶著她的好姐妹一起來給孃親接生,第一個孩子很容易就出來了。
修羅大人隱身進屋,使用符紙居然沒能殺死血魔,而這個時候的血魔還沒有甦醒,是特別容易殺死的。
如果現在殺不死它,待到它喝了人血後,想要再殺死它,就要費一番功夫了。
這個時候,第二個孩子也出生了,一家人都高興的很。
血魔也被抱走了,修羅大人急的打轉轉。
憑他的本式,想要殺死血魔很容易,但是孩子也會一起死。
想要保住孩子的命,再殺死血魔就很難。
修羅大人不想傷害這個孩子。
兩個嬰兒放在一起,就放在孃親的身旁,孃親滿意的睡著了。
就在這個時候,血魔睜開了眼睛,看著睡在一旁的小嬰兒,裂著嘴笑了,嘴裡滿滿的都是尖尖的牙齒,看著陰森森的令人心顫。
修羅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了猶豫,直接一掌震碎了孩子的心肺。不是他狠,而是他不狠,血魔將重現人間滅世。
他不能容忍這事出現,他寧願揹負一個殺嬰兒的罪名。
男嬰兒連叫都沒有叫出聲,就這樣子死了,而血魔卻從孩子的嘴裡逃了出來,是一口白森森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