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看著許世仙伸來的魔爪,我心中吶喊,乞求上天不要讓他得逞。
可是老天爺睡著了,沒有聽見我心中的祈禱,許世仙的魔爪提著我的肩膀,把我往試衣鏡裡面塞。
我驚恐的瞪著試衣鏡,想像著我和試衣鏡撞的頭破血流的情景。然而,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
而我卻是真的朝著試衣鏡裡塞去了。
試衣鏡此時就像是一個果凍,軟軟的,涼涼的,而我也在這個果凍裡面掙扎著想要逃走,卻被裡面的果凍拽著腳往下拉,怎麼也出不來。
這裡好黑,我不敢向前走,猛的轉身,就見前方有一道發著亮光的門,誘使著我朝發光的門跑去。
我看到了門外的情景,那是一間包廂,包廂裡有兩女一男,兩個女人長的很像,咋一看時好像是對雙胞胎姐妹。可是仔細一看,還是可以看出,一個冷冰冰,一個笑迎迎。
是我和白如雪,那個男的是許世仙。
不對,此時來說,那個人是白如勾和白如雪,而我卻在試衣間的鏡子裡。
我怒吼著捶打著這道發光的門,可是捶打著的力量,就像是捶在果凍上面,又軟又滑,且還不傷手。
我被困在了鏡子裡!
“主人,將帥不會發現她在裡面吧?”是白如雪說話,也就是鳳仙了。
許世仙嘴一勾,翹著二郎腿一笑道:“就怕他發現不了,發現了不正好。”
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拼命的捶打著試衣鏡,這時許世仙看過來,就好像是朝我的心裡看來一樣:“她在裡面能跑能跳能聽能看,就是不能說。其實,我對你挺好的,要不然讓你如呆子一樣的站著,你豈不是很無趣。”
他是在對我說話,我緊握雙拳,卻沒有任何辦法,能讓自已從這裡走出去。只能憤怒的瞪著他。
瞪著他!
白如雪……現在應該叫白如勾。她走到試衣鏡面前,整了整妝,然後對著試衣鏡左看右看,最後冷笑一聲道:“如果我真的嫁給了許公子,你會怎麼樣?將帥會怎麼樣?”
將帥會殺了你!
我雙手掐在白如勾的脖子上,很用力很用力,卻耐何我只能做著這個動作,卻並不能真的對白如勾做出這種事來。
必竟我和她之間還隔著一扇玻璃。
“其實,我最想嫁的是將帥。放心吧?費了我那麼大的勁成了你,我怎麼可能會去嫁給別人。”
白如勾朝我走近,整個人都貼在鏡子上,輕聲喃道。
可是這種輕輕的聲音,卻就像是在響在我的耳邊一樣,令我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玻璃果凍上。
白如勾冷笑一聲,轉身走回許世仙身邊。
然後,許世仙走了,剩下白如勾和白如雪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
我冷笑,哈,鳳仙對我說她的男人被白如雪搶走了,可是如今卻用白如雪的身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此時更是面對白如雪,不知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難道她做一個可以在太陽底下出現的女鬼,不好嗎?不但可以隨意走動,還可以來去自如,並且想要殺哪個就殺哪個。
我承認我最後一句話說的太失敗了。
可是如今看著白如雪的這樣子,難道還要我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
不一會兒,墨御回來了,手上拎著小籠包回來了,一看到房間裡坐著的兩個人,立馬臉色就變了。
急速的坐到白如勾旁邊,把手上的小籠包放到小桌几上,打了開來,遞了一雙筷子給白如勾。
想了想,又遞了一雙筷子給白如雪,他自已端起了酒杯。
墨御,聽著,酒杯裡有符水,不要喝!
不知什麼原因,本已把酒杯放到了嘴邊的墨御,還是把酒杯放了下來,環抱著雙手,在這個包廂裡再次打量了起來。
對了,剛才我和墨御進來的時候,這裡面特別的冷,然後又不冷了,可是現在他環抱雙手,就是說明這裡又開始冷了起來。
但是白如勾和白如雪兩個卻端正的坐在那裡沒動,他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當大英雄的來做這事。
墨御找了一圈,最後找到了試衣鏡面前,站在這裡,擺弄著他的頭髮,其實眼睛卻在咕嚕的轉著,嘴裡還磞出了一句話:“她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
聲音雖然很輕,但是他就站在試衣鏡面前說,就好似在我耳邊說話一樣,清楚的很。
墨御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從鏡了裡打量著白家二姐妹,卻是也沒發現什麼。
白如雪坐了一會,就走了。
墨御立馬就坐到白如勾面前,啪吧的就把對白如雪的不滿統統說了出來,臨了還不忘提醒白如勾,以後不要和白如雪走的那麼近,小心被人家賣了。
我在心中翻白眼,你這才叫做把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你在人家面前狀告她自已,這是什麼意思?
白如勾笑的燦爛,本就是漂亮的人,此時再這樣一笑,令墨御就呆了。
然後,白如勾就做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和我在夢中夢到的一樣。
白如勾居然勾引墨御,雙手都環上了墨御的脖子,輕氣吐蘭道:“肖公子,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覺得應該打你一頓。
墨御一把推開白如勾,跳的遠遠的,指著白如勾說道:“你不是白如勾。”
“說什麼呢?墨御,我只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就受不起了?”
白如勾掩嘴一笑,可是我還是看到白如勾的眼裡,有一抹不屑閃過,就算是一閃而逝,一直盯著她看的我還是看到了。
墨御聽了才鬆了一口氣,坐到白如勾對面,上看下看的打量了她好一會才笑道:“還好是你,我還真心你被別人給換了呢?這樣子的日子真難過。”
白如勾眼微眯,用手中的茶杯擋住了雙眼,但那眼光卻射向試衣間這裡,滿眼的得意之色。
我緊握成拳。
然後,白如勾起身朝門口走去,墨御立馬跟上,門咣噹一聲關上了,隨後燈也滅了。
這個包廂裡一片漆黑,原本是發著光的門,此時也變成了淡黑色,勉強能夠看到包廂裡的點點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