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沒開始,但是人卻很多,每一個人都笑容滿面,可我的心裡卻開心不起來。
想著剛才見到的將帥,他居然和肖莎莎在一起,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看到我只是那麼淡淡的看了一眼,好似他和我不認識一樣,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找將帥身影的時候,卻看到小文禮這個調皮的小孩子,在宴會上同其他的小孩子們一樣,調皮的到處亂跑。
大嫂周秀羅的一雙眼睛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就算是偶爾沒看到,她也立馬會去找。
而我的眼睛卻沒離開小文禮,我不知道那個吃人的凶手,會不會在宴會上對小孩子們出手,但防備著總是沒壞處的。
看的眼睛都酸了,我扭開了頭,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們一樣玩的很開心,大嫂也沒和其他人一起去玩,就這麼的守著她的孩子。
猛然,我看到了一隻黃大仙,它正溜溜的轉著它的小眼睛看向我們這裡,如不是我天生對這些視線有所感覺,就憑它藏在矮樹叢裡未必能看得到它。
我心中愣了一下,起身裝著很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它前方,就見它立馬撒開兩腿跑向前方。沒跑幾步又回頭看看我,見我沒跟上,又跑到了剛才的前方。
我明白了,它這是讓我跟著它走。
有黃大仙出現的地方,就證明肖南方有難,這一點我很相信。
我跟在黃大仙的身後,追著它而去,但跑著跑著,我卻覺得這一條小路很熟悉,好似我曾經來過這裡一樣。
我怔在原地,慢慢的朝前走,這才想起來,這條小路就是我在夢裡見到的那條小路。
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就能見到那個吃人的凶手,那個看著很年輕的大娘。
我退後一步,心中糾結著,我到底應不應該一個人去?還是叫上將帥一起去。
將帥……他此時正和美女親親我我呢?
我踏上了小路,跟著黃大仙一起朝前而去,雙手緊握成拳,一定要把她給拿下。
看著眼前這道門,我知道,只要把門推開,就能見到裡面肖家祖先的牌位。
我輕輕的推開了門,果然,就看到滿滿的肖家祖先牌位立在那裡,每一塊牌位都乾乾淨淨,但我心中卻還是慌了一下。
我立馬關上了門,朝著前方而去,如果沒有記錯,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就會看到一道門。
門裡住的人就是吃人的凶手。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
看著越來越近的路程,我腳下的步子卻反而是越來越慢了。
我怕,我怕事實真如我夢裡所見到的一樣。
如果是,我該怎麼應對?如果沒有,我又該如何?
三米,我停下了腳步……
兩米……咚咚咚……
我的腳步聲此時早已和我的心跳聲重複到了一起,已分不清楚哪個是腳步聲,哪個是心跳聲。
噹噹噹……
我怎麼聽到了第三種聲音?
我停下腳步側著身子聽。果然,真的有第三種聲音,只是這種聲音卻是從裡面傳來的。
只有一米了,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可以推開眼前的這道門,看清楚裡面所有的一切。
噹噹噹……
裡面的這種聲音好似急了起來,響起的頻率又快又急了起來。
我大步跨前,手碰上大門,牙一咬,眼一狠,心一緊,手一推。
“吱!”
一道難聽的聲音傳來,門開了,沒有我想像中的灰塵撲鼻而來,相反的卻是陣陣的檀香味。
沒錯,就是檀香味,寺廟裡上香的那種檀香味。
我抬起腳跨進房門,那種噹噹噹的聲音卻越來越急,好似在催促著我趕快進去,又好似在催促著我趕快離開。
看向身後一隻沒有踏進來的一隻腳,我嘆息了一聲,這次的好像比以前所見過的都要難對付。
我這都還沒有走進房間裡呢?這一陣又一陣的陰寒卻從腳底直往頭頂上冒去。
我嚥了咽口水,把那隻踏進去的腳收了回來,我又站在了門外面,那種噹噹的聲音小了很多。
原來是叫我趕快走的聲音。
我再看了一眼半黑半明的房間,轉身走了。我要離開這裡,這裡不是我一個人能對付的,也許裡面的根本不是鬼,而是一個人。
是鬼,我能對付。
是人,我就成鬼。
“砰!”
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驚的我後背直髮涼,總感覺脖子上有一隻手,正慢慢的摸著我祼露在外的面板。
我穿的是旗袍,雖是高領旗袍,但並不能把整個脖子都包裹起來,露在外面的這一截,就在呈受著這種冰冷撫摸的感覺。
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全身僵硬,冷汗直冒。
那隻手此時已移到了我的背上,順著我的龍精骨往下而去,再下去就是我的臀部。
我輕嚥了一口口水,將帥說過,女人的屁股是要留著給自已的夫君摸的。
“洞房花燭夜裡,我要做的,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打你的小屁屁,誰讓你不聽話。”
這句話是他說完那句話而說的,當時還做出了要打我屁股的樣子,氣的我抬起了我的最強右腳,他才笑著跑開。
而現在,身後這個人的手明明就在往下摸去,我眼一冷,抬起左手猛的猛過身。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紅光閃過,眼前的人還站著。
我眨了眨眼,是人不是鬼。但為什麼會是將帥?
將帥笑著把我摟入懷中,靠在他的胸口上,我卻覺得他的心跳聲比我跳的還快。
他這是做賊被我發現了所害羞嗎?
我甩了甩頭,揉了揉眼角,再怎麼害羞也不至於會讓頭暈眼花吧?這地上的瓷磚怎麼也在轉?
將帥摟著我的手緊了緊,摟著我的力氣也大了點。
我張了張嘴,卻感覺嘴裡好像有一股子火在冒出來一樣,啞的難受的很。
不好,中計了。
一定是剛才房間裡的檀香味有問題,而我好像還吸了不少。
眼前的這個人也一定不是將帥,將帥摟著我的時候,不會用手摸我的背,而會靠在我的肩膀上,對我輕聲的訴說著他此時想打我小屁屁的想法。
可這個男人卻一直在摸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