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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墓中人gl-----44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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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李代桃僵

悅樂遠遠望著池塘邊的潘小溪和錢思語互相潑水的樣子,想起幾天前這兩個女子還一起中毒各自到鬼門關口走了一遭,隨後趕來的王大夫施針急救,配藥時曾問過她,以鹽水洗腸之法是從何得知的,想至此,她抬起絲巾擋住直射額頭的陽光,微眯著眼睛盯著潘小溪好生打量一番,又望向錢思語瞅了又瞅。不歸樓中除了她們二位,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三位,古城這麼小的地方,數天前潘小溪來不歸樓中一鬧,好事的看熱鬧的沒少往她這青樓裡跑,進賬的銀子多了當然是好事兒。若思思這花魁能替她的不歸樓招財進寶,那她可得抓牢了,絕不可以讓思思輕易的離開,她冷冷的瞪了潘小溪一眼,轉身離去。

潘小溪一抹臉上的水花道:“沾了水的面板被太陽一晒,很容易傷的,貞兒,咱們不玩了,回去洗個澡,我們就離開這裡吧。”錢思語舞起兩袖水花潑向潘小溪道:“你再來呀,讓我再玩會兒吧。”“你兒時沒玩過水麼?”潘小溪側臉望著腳邊晃動不已的倒影道。錢思語腳下一滑,跌坐在池中,很狼狽的嗆了幾口水,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又跌了更狼狽的一跤,整個人都跌到了池底,她感覺被抱離了水面,也被抱離了池塘,扭頭吐了一口池水,轉過腦袋正對上一張笑臉,不禁怒目橫眉道:“你笑話我不識水性麼?”潘小溪一扁嘴道:“如果師父她今天能在這兒看你玩水,她便無憾了。”被潘小溪橫抱在懷裡的錢思語,此時被強裂的陽光晒得頭暈眼花,加上生著悶氣也沒留意潘小溪在說什麼,思緒早就飛到離府出走那天遇到歹人搶她包袱,後又踢她落湖,直到她把飛速靠近的小舟看成湖怪,還有救她的……不知怎的臉上發燙,斜眼一瞅,正對著潘小溪俯視的目光,愈加心慌,手腳亂揮著掙脫下地,只管向前疾步而行,還沒走出幾步,身子一斜倒在路邊。潘小溪被她一嚇,快步跑過去扶起錢思語,掐按人中穴不見醒轉,急忙抱著往住室跑。

不歸樓的大堂鬧哄哄的一陣吵嚷。“快讓思思姑娘出來,我們等了這麼久,她磨蹭什麼呢?”大堂正中的方桌旁,立著一位員外打扮的男人,挺著大腹,右手裡的摺扇直往桌面上敲打。堂內的賓客跟著起鬨。“這就是不歸樓的待客之道啊,老子等了那麼久,思思這算什麼意思?”“不歸樓的花魁自然少不得梳妝打扮。”悅樂站在二樓往大堂下揮動絲巾,不慌不忙的走到樓梯正中道:“急什麼,你們急什麼?我們的思思姑娘喜歡斯文的公子哥,瞧你們這麼粗野的一陣喊,嚇得她在房門口都不知怎麼移步,我說幾位大老爺們,你們急什麼呢。”大堂內一陣鬨笑,隨即安靜下來。趙涵人未起身,轉過頭來掃了悅樂一眼,冷冷一笑道:“不就是青樓裡的姑娘麼,又不是大家閨秀,哪來那麼多的講究,我倒想看看你不歸樓裡的花魁有幾分姿色。”悅樂也不答話,打量著趙涵的穿著和同桌人的臉色,走到跟前才開了腔:“喲,這位公子很面生,像是初來的富貴主兒。承蒙各方人士賞個薄面,不歸樓有不歸樓的規矩,花魁也不是那麼輕易得見的。”趙涵隨手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桌上,順手拿過酒杯,繼續自斟自飲。悅樂讚道:“喲,公子,您真大方。”正在她伸手之際,先前在桌面上敲打的摺扇,此刻已開著扇面擋在金子前面,大腹男道:“思思什麼時候出來?你不是收了它之後還要讓我們久等吧?”悅樂直接往扇面上一彈指,輕撥開去,一邊把金子迅速攥在手裡,一邊往二樓上喊:“思思,你下樓吧,思思,趕緊的。”

全場一片寂靜,許久,二樓仍沒有動靜,悅樂尷尬的笑著,正想上樓去催,眼前出現了一抹霓裳,從樓梯口飄了起來,蒙面女子直接踩著扶手從上往下飛騰而來,引得堂內一陣喝采,來人已旋身停落到大堂正壁下的空臺上,懷裡的琵琶更是錚音不絕。入耳的是從未聽過的曲音,賓客們個個痴痴傻傻的望著檯面,隨著臺上女子婀娜的舞姿和那猶如天籟之曲刺激著人們的視覺和聽覺,男人們開始瘋狂起來,喝采、呼喊……潘小溪甚至聽到了幾聲類似於被捅殺無數次還沒絕命的豬嚎,她定了定心神兒,用腳尖在臺面上連畫好幾個詛咒的圈圈,要不是看貞兒體弱,我才不願頂替她來取悅你們這幫嫖`客,額滴神啊,過了今夜讓他們集體變成太監吧。

悅樂打量著潘小溪,心裡暗暗思索著,思思身形要矮小些,這會是誰?不是她身邊那一位吧?莫非這二位都不是凡女?還來不及面露喜色的她,臉上堆滿了愁容。老天要砸餡餅兒,一砸它就砸兩大塊,也不考慮我悅樂吞不吞得下,如此一來,我不歸樓中除了她倆,那些苦心栽培的姑娘們又算什麼?只怕這不是天賜的福氣喲。她抬頭望向二樓搜尋錢思語的影子,卻只看到倚在柱旁的銀絮,銀絮兩眼直盯著臺上的潘小溪轉,悅樂抬步上樓挨近她道:“銀絮,怎麼回事兒?思思人呢?”

銀絮依舊盯著臺上,嘴角一努道:“在屋裡躺著呢,她說自己應諾過媽媽不可失信,這姑娘借了我的琵琶,稍一裝扮就直接下樓了,我也沒敢攔。”悅樂輕聲一嗯,也緊盯著臺上的潘小溪。趙涵突然高喊了一聲:“錢思語。”潘小溪趁旋轉的時候,暗暗找了下聲源,不著痕跡的看了趙涵一眼,不料趙涵又喊了一聲,老土的試探法,這男人和錢府脫不了干係,在沒弄清來人目的之前,她怕貞兒傻乎乎的從二樓探出腦袋來,彈出未完的音符便一掌按住了琵琶,衝趙涵的方桌喊道:“錢多你就丟出來,嘴裡錢個沒完,我連個錢影子都沒見著,最瞧不起的就是裝的。”趙涵極為不悅,但反而笑著掏出一錠銀子拋到了臺上,低聲對大腹男道:“你昨夜是不是看走眼了?要是人像畫上的,可嘴不像大家閨秀的嘴啊。”大腹男也掏出一錠銀子拋到臺上道:“思思姑娘,你這戴了半天的面紗也該取下來了吧?自打登臺那天起你就沒蒙,今日又何必多此一舉呢。”他說完衝趙涵單眼一眨,趙涵又丟擲一個銀錠道:“對,把面紗取了,也好讓諸位再睹芳容嘛。”堂內的賓客人人效仿,又是拋銀子又是催取面紗的,整得悅樂恨不得直接從二樓跳下臺去撿起這些銀疙瘩,可收了銀子那就得取了潘小溪的面紗,她傾身趴在扶欄上又看人來又看銀子,急了。

潘小溪只顧躲閃著四周飛來的銀子,可有些人偏就喜歡拿她當靶子,一次投不中就再投一次,看著吃痛而又不喊叫的女人,男人們的心裡巴不得扔到她喊出疼痛為止,壓根兒忘了自己扔出去的是銀子。捱了幾下的潘小溪怒了:“你們當這是流星雨啊,還沒完沒了的起勁兒是吧?”臺下一片鬨笑,潘小溪更加憤怒,我潘小溪什麼時候取悅過男人?這群不識好歹的東西,敢拿錢砸我,我……她突然想到自己是頂替錢思語的,而臺下尋找錢思語的男人正催著她取下面紗,不能犯衝動。故意把身體一歪,裝作又被銀子砸中的樣子,聲音發嗲道:“哎喲,哪個又向二郎神借過天眼的,扔得這麼準,砸得人家好疼呢,你們都好壞哦,人家不陪你們玩了,一群壞人。”話音剛落,她飛身一躍踩上樓梯的扶手,用出場時的速度迅速消失在眾人眼前。

悅樂立即對跑堂們一揮絲巾道:“收拾收拾。”又轉向堂內的賓客道:“各位爺,思思這又彈又跳的都大半天了,也該讓她休息休息,來來來,下面我讓含素給各位爺唱支小曲兒,各位爺該吃吃,該喝喝,該溫香該軟玉的只管抱滿懷去。”陪酒的姑娘們倒也機靈,三言兩語,連哄帶騙的又把大堂內的玩樂氣氛給整出來了。

“及時行樂啊。”趙涵不知何時站到了悅樂身後,冷不丁聽到有人冒出這麼一句,悅樂在轉身時那張被嚇而發怒的臉已擠滿了笑容:“聽公子此言,可不是一般境界啊。”趙涵又摸出一錠金子,遞過去道:“今夜我要在此留宿。”悅樂收過金錠,笑道:“不知公子看上不歸樓的哪位姑娘?”“我要你……”趙涵得意的看著悅樂發怔,這才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不歸樓的花魁。”悅樂越發怔得厲害了,不是她不想賺這金子,說白了思思和持劍闖進樓來的姑娘,她倆都不算她不歸樓裡的姑娘,花魁是不假,可是涯風有言在先……想畢,她哈哈大笑起來,一副不想停歇的樣兒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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