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柔情-----第87章 九天玄女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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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九天玄女甦醒

第八十七章 九天玄女甦醒

陳東回到‘梅琴雅苑’地下室,大家終於鬆了口氣。父親並沒有因他安全返回而感到驚喜,反而追問起解藥的事。這也難怪,做父母的只會關心自己的兒女,哪會在乎別人的生死。陳東把所有經過如實地敘述了一遍之後,大家都緊鎖眉頭,心裡都很清楚,陳東的決定已經導致最後一線希望落空。父親痛哭流涕,泣不成聲。松虛道長和虛空道長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王俊傑拍拍陳東的肩膀安慰道:“陳東,別太難過,你已經盡力了!”

陳東失魂落魄地走到我的床邊坐下,看著昏迷不醒的我,輕輕托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眼淚不自覺地滑落下來,他暗暗發誓道:瑤琴,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

夜已深沉,大家熬了幾天的夜,都感到身心特別疲憊,眼淚也流乾了,累得倒在地上睡著了。不知什麼時候,我醒了過來,眼前一片黑暗,感覺全身都不能動彈,恐懼油然而生,正想失聲尖叫,意識到有人握著我手,暖流侵入心田,恐慌瞬間蕩然無存,這種感覺十分熟悉,發自內心的輕聲呼喚道:“陳東,是你嗎?”

陳東聽到我的呼喚聲,立刻清醒過來,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小聲迴應道:“瑤琴,是我!你醒了!我去把蠟燭點上,叫醒他們!”他正欲起身,我急忙拉住他,順勢緊緊地抱住他,心急地說:“不要!不要叫醒他們!他們為了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就讓他們好好睡一覺吧!我現在感覺很好!陳東,我只想就這樣抱著你,這樣就好!”我很擔心自己說話太大聲吵醒了他們,立刻屏住呼吸聽聲音,一段時間過後並沒聽見任何響動,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陳東靜靜地抱著我,我也沉默不說話,兩人相擁著坐在**,雖然看不見對方,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呼吸聲。這一刻我們心靈相通,哪怕天崩地裂,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不知不覺中,我突然感覺體內血氣翻騰,全身猶如被萬蟲吞噬,直冒冷汗。我很清楚這是毒發的跡象,為了不吵醒其他人,讓他們擔心,於是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絕不能喊出聲,把陳東抱得更緊。他早就感覺到我全身抽搐得厲害,衣服被汗水打溼,他緊張地問道:“瑤琴,你怎麼了?”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顫抖地說:“陳東,別出聲!我只是有點不舒服!一會兒就沒事了!”緊接著吐血不止,覺得好累,身心被透支了一般,昏昏沉沉地倒在他的懷裡,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我茫然無措地走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更不知道我會走去哪裡,雙腳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突然,一道白光閃現,非常刺眼,我伸手擋住光芒,從指縫間搜尋發光處,望見一個身穿七彩霞衣的女人踏浪而來,水的顏色讓人驚奇,像條彩虹,卻是流動的。白光漸漸消失,她來到我的面前,衝我微微一笑。

我失聲問道:“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她回答道:“我就是你!你的真正身份!”

“我不懂!你到底是誰?”

“九天玄女!”

“你是九天玄女?!你說我就是你?我想問你,火魔真的死了嗎?”

她微笑著搖搖頭:“當然沒有!你那天情急之下編造的謊言都是真的。火魔依舊封印在陳東的體內,只要陳東死了,火魔的封印就會解除!所以,你現在的使命就是要除掉火魔!消滅烈火教!”

我納悶道:“除掉火魔?!你是什麼意思?”一種不詳的預感隨之而來,痛哭失聲道:“難道陳東已經死了?!”

“沒錯!他已經死了!”

我拼命地搖頭說:“不——不可能!我明明和他在一起的,他怎麼會死呢?你騙我!”

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我沒有騙你!因為你毒發身亡,陳東萬念俱灰,自殺了!”

“這怎麼可能?我和他在一起好好的,怎麼會呢?”我依然不願相信她說的話,她繼續說道:“如果你沒有死,怎麼會看見我?看見你自己的真身!瑤琴,你該醒了,去做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吧!”末了,她直衝過來,穿入我的身體,放射出七彩光環。我大叫一聲,猛然睜開眼睛,驚覺自己懸浮在半空中,全身都充滿了能量,身下是熊熊烈火。

松虛道長和虛空道長同時驚呼道:“我們成功了!九天玄女甦醒了!”連忙施法,將三昧真火熄滅。

父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間百感交集,衝上前擁抱我,卻被我身上發出的七彩光震跌在地上,吐血不止,命懸一線,看來這七彩光的威力不小。

我急忙將七彩光收回,跑到父親身邊,為他療傷。我很驚訝為什麼動作會如此嫻熟,但又覺得自己早就會了。醒過來突然發現什麼都變了,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沒過多久,父親已經完全康復,他激動地熱淚盈眶,抱緊我泣不成聲地說:“瑤琴,爸爸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好了,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離開這裡吧,到國外去!到一個烈火教找不到的地方,陪爸爸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陳東呢?陳東在哪裡?他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激動地問道。

大家都沉默不語,王俊傑帶著兩個人來到我面前,一個是王軍,另一個是伯母程詩。從伯母關切而慈祥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已經完全好了。我奇怪地望著他們,卻無心理會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只想知道陳東的事,於是再一次問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誰告訴我啊?是不是陳東出事了?”

王俊傑反問道:“瑤琴,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都忘記了嗎?”

“我真的不記得了。只是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見九天玄女要我去完成使命,還說——還說陳東和我都死了,難道這——這些都是真的!俊傑,你快告訴我,陳東他還活著,是不是?你說啊!”我拼命地搖晃著他的肩膀,激動得失去自控的能力。

他不慌不忙地說:“瑤琴,你冷靜一點兒!陳東他——已經死了!”親耳聽到的話讓我無法接受,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事實擺在眼前,又能逃避到幾時?我徹底地崩潰了,撲倒在他的懷裡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任憑我無理的發洩,等我的情緒稍稍平靜下來,他沉聲說道:“他一直守在你的身邊七天七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就這樣痴痴傻傻地守著你。奇怪的是這七天裡,你的屍體並沒有腐爛的跡象,他堅信你依然活著,所以怎麼也不肯讓虛空道長用三昧真火燒了你,以喚醒九天玄女真身。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都勸過了,陳東對誰的話也不肯聽,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打電話叫師傅立刻來上海,師傅和他十幾年的師徒之情,又加上他一直都把師傅當父親看待,想必師傅說的話他會聽。可是沒有想到,師傅勸了他幾次都沒有成功,於是對他說了幾句氣話,罵他為什麼不陪你一起死,反而激起他必死的決心,趁著旁人不備,開槍自殺了。在陳東自殺的那天,虛空道長和松虛道長決定當晚用三昧真火喚醒九天玄女,我和師傅護法,你父親和張太太幫不上什麼忙,就站在遠處觀望,所以,並沒有人守在他的屍體旁邊,及時發現火魔復活。火魔復活之後,第一時間就想找到你的真身,將其毀滅,以免除他的後顧之憂。大家為了保護你的真身,與火魔激烈地大戰一場,全都負了傷,幸好火魔剛剛恢復,烈火五行術不能發揮全部的威力,大家才勉強得以逃脫,躲到了松虛道長修道的道觀。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現在火魔已經回到烈火教,聲勢浩大,整個上海被弄得雞犬不寧,還驚動了全國,造成全國經濟動盪,社會不安,殺人放火隨處可見!瑤琴,我們不能再拖了,烈火教一日不除,全世界都會被他們給毀了的!”

王俊傑把後果說得很嚴重,大家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好象正面臨彗星撞地球,我成了拯救全世界的超人,這簡直難以置信!火魔就是陳東,陳東就是火魔!王俊傑說陳東已經死了,這怎麼可能?……腦子裡一大堆的問題快要把我逼瘋,理不清頭緒,思想很混亂。突然,一股神祕的力量讓我避開了所有的邪念,消滅烈火教成了我唯一的目標。正色道:“好!大家都準備好了嗎?”見他們都是吃驚的神色,於是再重複了一遍:“烈火教危害蒼生,我們一定要消滅它!事不宜遲,如果願意和我一起去的,現在就出發!”

父親很想阻止我,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緊張地望著我,哽咽道:“瑤琴,我知道這都是命!答應爸爸,一定要好好地回來!”

我堅定的眼神回望著他,胸有成竹地說:“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接著對伯母說:“伯母,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這樣稱呼你,希望你能原諒我和陳東!”伯母泣不成聲地說:“這不能怪你們!我知道紹傑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好事,但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合起來想騙亞東的財產!落得如此下場,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瑤琴,你這次去,要是見到銳兒,就替我傳句話,‘如果他不想讓我死不瞑目,就離開烈火教,重新投胎做人!’瑤琴,如果銳兒還是死性不改,我也當沒生過這個兒子,任憑你處置,我不會有一句怨言!”

我點點頭,接著說:“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勸服張銳離開烈火教,讓他重新投胎做人!對了,你的病情是怎樣轉好的?”

伯母頓時羞紅了臉,瞥了王軍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王軍走上前,一手摟住伯母的腰身,笑著說:“有什麼害羞的?呵呵!其實她主要是接受不了現實,才會精神崩潰。我用鍼灸之法,緩解她內心的鬱結,同時陪她聊聊天,說說心裡話,病情日漸好轉,現在她已經完全康復了。而且她已經答應我的求婚,我們準備在新春佳節結婚!來一個雙喜臨門!呵呵!”說話間流露出一臉的幸福。

我為伯母再次找到終身寄託甚感欣慰,深懷感觸,怎麼能忍心將他們分開,於是自作主張說:“師傅,伯母既然這麼需要你,這次行動你就不用和我們一起去了!留下來照顧她,也麻煩你照顧我父親!”

松虛道長聽到我稱呼王軍為‘師傅’,心裡很不服氣,撇嘴說:“丫頭,你怎麼叫他師傅?我要你叫我一聲,你怎麼也不肯。”

我笑著說:“因為他是陳東的師傅啊!……”

松虛道長立刻不高興地打斷道:“我也是陳東的師傅呀!為什麼你不叫我師傅呢?”

虛空道長實在看不慣松虛道長老玩童的脾氣,憤憤地說:“師弟,你能不能以大事為重?老是問些無聊的話題!”

松虛道長反駁道:“我很無聊嗎?丫頭,我很無聊嗎?這關乎老道的聲譽問題,丫頭,你簡直是對我不公平嘛!”他完全沒有理會虛空道長氣成豬肝色的臉,非要我叫他一聲師傅不可。

大家求助的目光望著我,誰都很清楚松虛道長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我只好乾巴巴地叫了他一聲師傅,他才舒心地微笑起來。被他這麼一折騰,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和父親他們戀戀不捨地道別之後,我們四個人大義凜然地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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