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烈火聖女失蹤
白茫茫的世界,眼前又是一望無際的白色,我無助地環顧著這全然無知的世界,心裡恐慌不安,這是哪裡?突然,母親葉梅出現在我面前,我驚喜若狂喊了一聲:“媽!”然後飛奔上前想抱住她大哭一場,可是我卻從她身體中間穿了過去,撲了個空,轉回頭尋找時,她已經消失不見了。幻覺?又是幻覺!我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上,喃喃念道:“媽!你在哪裡?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心裡好難過!姐姐死了,是我害死她的!如果我盡全力再堅持一下,她就不會死的!媽!”。
“李瑤琴!你為什麼沒有盡力?翠兒她不該死的,是你!是你害死她的!”王俊傑憤怒的站在我面前,恨恨地指責道。
“瑤琴,爸爸從來沒有要求過你什麼,翠兒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麼能忍心看著她死呢?就算她曾經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但都是我們欠她的啊!”父親沉聲說道,他的面容顯得如此憔悴,冷冷的目光中再找不到一絲慈祥。
我感覺到揪心的痛,面對他們的無情指責,我無話可說,也不敢抬頭看著他們,恐怕只有一死以謝天下。沒過多久,周圍又恢復了平靜,我抬起頭髮現他們也不見了,慌亂地站起身四處尋找:“爸,俊傑!你們在哪裡?”我突然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正瞪著我看,嚇得我一路狂奔,突然腳下碰到了什麼,跌倒在地上,定睛一看,地上全是散亂的屍體,慘不忍睹,簡直就是人間煉獄。“啊——”我驚叫一聲,撒腿就跑,想逃出這個鬼地方,可是無論我跑到哪裡,腳下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我早已六神無主,閉上眼睛大叫,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無休止地大叫。
突然間,我被一雙手抓住,我不敢睜開眼睛看,只是奮力地想掙脫,不停地跺腳,驚恐萬分地大吼:“不要!不要抓我!……”
“瑤琴!瑤琴!你冷靜一點兒,我是陳東!”耳邊傳來深情的呼喚聲,我謹慎地睜開一隻眼睛偷看,陳東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眼前,他那雙深情的眼神正定定地望著我。是他!真的是他!我完全忘記了自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他應該是黑暗裡的燈塔。我緊緊地抱著他,深怕一個不留神,他就突然消失了。我全身微顫,瑟瑟地說:“陳東,我好害怕!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好害怕!”
他緊緊的回抱著我,一邊安慰道:“瑤琴,有我在!你別怕!沒事了!沒事了!乖!”他的身體好溫暖,我漸漸冷靜下來,又突然間全身熱血沸騰,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輕輕地推開我,用手溫柔地托起我的下巴,他的呼吸變得不均勻起來,深情的眼神迸出熾熱的火花,我感覺像觸電一般,不自覺顫抖著,心跳加快,情不禁地閉上眼睛,緊接著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口中,兩舌交纏在一起,全身都酥軟下來,任憑他擺佈了……
“瑤琴,他不是陳東,你快離開他!他是火魔!瑤琴——!”王俊傑突然出現,衝我大喊道。我完全還沒有回過神,剛睜開眼睛想看清發生了什麼,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在這一瞬間刺進了我的腹部,握著劍柄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與我痴纏的陳東,他陰陰地笑容讓我頓時清醒了許多,他冷笑著說:“李瑤琴,想不到你這麼容易上當!”說完,匕首隨即抽出,我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腳跟,血止不住地流出來,就算用手捂住,還是從指縫裡流出來。他並沒有就此罷休,舉起匕首準備再一次刺殺我,眼看匕首直刺心臟而來,我卻並沒有想到如何避開,而是眼睜睜地看著那閃電般的光束向我直衝過來。說是遲、那是快,王俊傑一個飛身撲上來,用身體擋在我的前面,後果可想而知,那把匕首深深地刺進了王俊傑的胸口。
我呆呆地望著匕首從王俊傑的胸口抽出,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來,王俊傑面如死灰倒在血泊中,我軟癱在地上,無力地喊著他的名字:“俊傑?!”
“哈哈……李瑤琴!看現在還有誰來救你!你看看你身邊,他們全都死了,誰也救不了你了!李瑤琴,受死吧!”火魔恢復了本來的面目,一陣狂笑過後,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好重的殺氣。
我放眼望去,父親、松虛道長、虛空道長他們全都一動不動地倒在不遠處,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不是真的!一定全是幻覺,我徹底地清醒過來,緩緩站起身,冷眼望著火魔,死對於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就算這一切是真的,我也只有勇敢地面對,我要為這裡所有倒下的人,打敗火魔。我如同脫胎換骨一般,大義凜然地站在他面前,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胸前的血靈玉,用盡全力啟動意念,發出一聲狂吼:“來吧!火魔,我們今天就決一死戰!”血靈玉頓時紅光大作,光暈不斷地向四周擴散,把白茫茫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紅……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無數雙關切的眼神,剛想開口說話,父親激動萬分地說:“瑤琴,你醒了!”
“瑤琴,你覺得怎麼樣?”“瑤琴丫頭!你的命還真大!”……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我突然間看到翠兒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頓時嚇得尖叫一聲,從**跳了起來:“我的媽,見鬼啦!”
翠兒尷尬地怔在原地,王俊傑急忙說:“瑤琴!翠兒沒死,她被你救活了!”
無論他們說什麼,我都聽不進去,一個勁地嚷嚷:“翠兒已經死了,你們都騙我!其實你們都已經……我知道你們死得很慘!想讓我找火魔報仇。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殺了火魔,替你們報仇的!”一邊在屋子裡到處亂竄,可是他們人多勢眾,無論我逃到哪裡,他們就堵在哪裡。面對他們團團把我圍住,我無奈地長嘆一聲:“唉!你們想怎麼樣?隨便你們好了!就是不要扮鬼樣嚇我,我天生膽子小,最怕鬼了!”
松虛道長哈哈大笑起來:“我看瑤琴這丫頭在這裡上蹦下跳的,應該沒事了!”
父親迷惑地望著我:“瑤琴,你該不會又是做噩夢了吧?什麼鬼啊!我們都是人!”
“我看她,八成夢見我們全被殺了!”王俊傑站在一邊偷笑,伸出右手把身旁的翠兒抱進懷裡。
“謝謝你!瑤琴,要不是你救我,我恐怕早已經命喪黃泉了!”翠兒微笑著說道,“那天你暈倒之後,我沒過多久就醒了!還好你及時阻止俊傑,他才沒有做傻事。”
我搞不清他們在說什麼,聽得一頭霧水,神情怪樣的望著他們,遲疑片刻問道:“你們都沒事?”看著他們一個勁兒的點頭,我向前邁了一步,繼續問道:“翠兒沒死?”
“瑤琴丫頭!翠兒已經被我們救活了!你的功勞可不小喲!”松虛道長佩服的眼光投向我,徐徐說道:“不過你就昏迷了三天三夜,著實把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嚇得半死!”
“昏迷了三天三夜?我有睡那麼久嗎?”我喃喃念道,驚覺周圍環境不對,失聲叫道:“這是哪裡?好象不是我家!”
父親神色凝重地說:“還是,只不過我們在梅琴雅苑的地下室!也不知烈火教怎麼查到這裡來的?你昏迷的當天晚上,烈火教的人就來了,幸好有這個藏身之所,才避過此劫!可惡的是,烈火教的人現在還守在上面,我們無法逃出去!”
“糟了!”我失聲吼道,松虛道長頓時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我說瑤琴丫頭,你不要這麼一驚一咋的行嗎?怪嚇人的!”
“道長,你不知道。紫錦瓶還在我屋裡呢!要是讓火魔知道烈火聖女沒有附身在我身上,那豈不是完蛋了!”我惴惴不安地說道,著急地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虛空道長平靜地說:“紫錦瓶在我這裡,不過烈火聖女卻不在裡面!我想她一定是回到火魔的身邊去了!”
“說不定梅琴雅苑的所在也是她說出去的!”王俊傑憤憤地說,翠兒沉默不語,只是用手狠狠的掐了王俊傑一把,痛得他有苦難言,卻不知何故引起翠兒的不滿,不敢再發一言。
“不會的!鑫兒如果要這麼做的話,她早就走了,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走呢?”我極力的維護烈火聖女,完全否定了王俊傑的說法,“如果鑫兒要害我們,當初她就不會救我和俊傑了!俊傑,你說是不是?鑫兒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翠兒走上前,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現在大家不是討論烈火聖女是否出賣我們的時候,而是應該想想怎麼逃跑才對!烈火教勢力龐大,到處都有他們的眼線,能找到這裡也不難!既然瑤琴已經醒了,我們就該找條出路,想辦法離開此地!時間拖得越久,對大家都沒好處!”
“翠兒說得沒錯!伯父,這地下室是否還有別的出口呢?”王俊傑隨聲附和道。他什麼時候叫我爸‘伯父’的?感情他是做好準備,看來“岳父大人”這個稱呼不久後就會脫口而出了吧,嘿嘿,王俊傑,你可真是如意算盤打得比誰都響!我掩嘴偷笑,看著他和翠兒一搭一唱,擺明了是在演雙簧。
“瑤琴丫頭,你在笑什麼呢?”松虛道長不知何時走到我身旁,神神祕祕地湊到我耳邊說。
我斜眼瞅了他一下,滿不在乎地說:“要你管!道長,不要總是叫我丫頭、丫頭的,聽得我心裡很不舒服!記住,我是小姐,不是丫頭!”看著他老頑童的樣子,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他不服氣的吹鬍子瞪眼,和我頂撞起來:“叫你丫頭怎麼啦?我喜歡你,才叫你丫頭!別人想讓我叫,我還不叫呢!我就是喜歡叫你丫頭!丫頭丫頭……”
“叫小姐,我不是丫頭!”
“丫頭!丫頭,你就是丫頭!”
“小姐!”
“丫頭!”
……
“瑤琴,你在跟道長吵什麼呢?”父親生氣地說,然後無可奈何地望著我,在他眼中看出我簡直就是一個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很想給自己找理由辯解,但又怕再激怒父親,悻悻地嘀咕道:“又是我的錯!明明是松虛道長想跟我吵的……”
“丫頭!認輸了吧!”松虛道長幸災樂禍地說。他還不忘火上澆油,現在連我的名字都省了,恨得我牙癢癢的,又不敢大聲同他挑釁。惹不起你,那我就躲吧!本小姐能屈能伸,以後有機會對付你!心裡這麼想著,甩了甩頭髮,昂首闊步走到父親身後,默默地站著。
父親回頭望了我一眼,嚴肅地說:“這地下室沒有其它任何出口,如果我們想逃出去的話,還是要從我們進來的那個入口出去!其實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現在並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這地下室的食物可供我們維持一個月的。”
虛空道長正色道:“難道你是想讓我們在這裡坐以待斃嗎?如果烈火教的人一直守在外面,一個月後我們該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殺出去!現在瑤琴小姐已經醒了,而且她也完全恢復過來,我們應該趁此機會和火魔大幹一場……”
翠兒立刻打斷虛空道長的話,心平氣和地說:“火魔的烈火五術行不是三腳貓功夫,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領教過它的厲害!與火魔對抗簡直是去送死!”
松虛道長沒好氣地說:“我說翠兒小姐,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火魔他再可怕,我們有血靈玉在手。我有信心丫頭會贏!”
“這是痴心妄想!道長,就算有血靈玉,你們真的有把握瑤琴可以完全自如的控制它,要是瑤琴再產生幻覺怎麼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瑤琴的幻覺越來越嚴重,她心中的心魔不除,怎麼和火魔鬥?”翠兒毫不相讓說道,氣得松虛道長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虛空道長遲疑半晌,奇怪地問:“翠兒小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瑤琴產生幻覺越來越嚴重,你是怎麼知道的?”
虛空道長這麼一提醒,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翠兒身上,她變得神情恍惚,言辭閃爍:“我?!瑤琴的幻覺是……是俊傑告訴我的!”眾人又將目光投向王俊傑,他傻愣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說:“是的,是我告訴他的!”
虛空道長嘆息一聲,意味深長地說:“沒錯!瑤琴小姐的幻覺是越來越嚴重,如果再試著啟動血靈玉,也許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瑤琴小姐雖說是九天玄女化身,但始終是人,沒有仙氣,無法真正地控制血靈玉,讓它發揮其斬妖除魔的作用。強行啟動了血靈玉,也只能用於救人,根本就不能對付火魔!”
“什麼?!”我驚異地瞪大眼睛,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就像從天上墜入了黑暗深淵,眼前一片發黑,原來烈火聖女說得沒錯,虛空道長只是想借助血靈玉救他自己。我恨得咬牙切齒,救陳東的最後一絲希望在心中破滅,燃起熊熊怒火,向火山爆發一般,把所有的怨氣都發在他一個人身上:“道長,你在騙我!你騙了我們這裡所有的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們?你怕死!你怕死對不對?你不惜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對不對?你用天地絕迷魂大法控制翠兒,差點死在火魔手中。你利用自己會法術,勾結王昌,害死我親生母親楊玉蓮!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到底想害我們到什麼時候?”我激動地全身顫抖,也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運功推出一掌,打在虛空道長的胸口,他並沒有避開,也沒有運功護體,著實地接了我這一掌,後退幾步才站穩,嘴角溢位血來。
我並沒有停下的念頭,一個箭步衝上前,緊接著第二掌、第三掌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他還是沒有還手,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聽天由命。松虛道長看不過去,接住了我的第四掌,回頭對虛空道長說:“大師兄,你怎麼不還手?你傻了嗎?”
“你讓開,今天我非殺了他不可!”我發狂似的怒吼道,王俊傑和翠兒都吃驚地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我會說出殺人的字眼來,完全反應不過來。
“丫頭!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該消消氣了!我知道,大師兄欺騙了你,是他不對,但你這種打法,一定會出人命的!”松虛道長好言勸道。
我冷笑一聲,陰沉地說:“出人命?你知道在他手上出了多少人命嗎?你再不讓開,我連你一塊兒打!”說完,推掌而出向他們迎頭劈過去,松虛道長連忙接招,掌心相碰比起內力來。烈火聖女輸給我的內力怎麼說也有九百多年,他怎麼能跟我比,簡直是螳臂擋車。眼看他臉色越來越紅,額頭上汗水不停地流下來,就連呼吸也開始氣喘如牛,虛空道長眼見不妙,立刻以內力相助,兩人同時運足全身內力與我對抗。還在氣頭上的我,根本管不了這麼多,深呼吸把內力推至極限。
父親頓時慌了手腳,擔心我會受傷,衝上前想將我拉開,卻被我的內力震傷,跌倒在幾米遠的地上,口吐鮮血。“爸!”我急忙收功,飛奔到父親身旁,扶起昏迷的父親,“爸,你怎麼?你為什麼要拉我?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爸!”
父親吃力地睜開眼睛,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瑤琴,爸爸只是擔心你有事!算了,以前的事再追究都是於事無補!血靈玉既然不能對付火魔,就不要再勉強什麼了!”
“爸爸,你別說話!我用血靈玉醫好你的傷!”
父親死死地抓著我的手,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不用了,瑤琴!爸爸恐怕不行了!爸爸不怪你!你不要再想著用血靈玉……它只會讓你的幻覺越來越……嚴重!”
“不!不會的,你相信我!我會醫好你的!”我回頭望向還在**的王俊傑和翠兒,急忙喊道:“你們還不快過來幫忙!”
王俊傑回過神,急忙走到我面前,扶住父親坐好。我正準備發動意念,翠兒衝上來一把握住血靈玉,從我的脖子上硬生生地拽了下來,“瑤琴,你再啟動血靈玉,就會沒命的!”她的眼神好像一個人,但我已經無心再去想那個人是誰,只想從她手中奪回血靈玉救父親,“姐,把它還給我!我要用它救爸爸!”
“不行,我不能給你!”翠兒態度十分堅決,反而把血靈玉握得更緊了。
我氣呼呼地說:“把它給我!我求你了,他也是你的父親啊!翠兒!快還給我!”如果她再不給我的話,我就會硬搶,就算她是我姐姐又怎麼樣,我要救的人是父親!
“丫頭,你不用擔心!你爸我們來救!”松虛道長向我喊道,我回過頭才發現虛空道長和松虛道長兩人正合力運功救我父親,我感到很震驚,頓時羞愧難當,剛才我還想要殺他們,而他們卻以德抱怨,現在只想找個地洞穿進去。
這時,翠兒把手攤開,將血靈玉交還到我手上,翻了一個白眼說:“現在還給你!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凶!要救爸爸又不是非要靠血靈玉,剛才這麼能打,運功救人就不會了!”
“啊?!”我把疑惑的眼神望向站在翠兒身後的王俊傑,他卻在偷笑,真恨不得甩他兩個耳光,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我真的變了?
“丫頭!還愣在這裡幹什麼?你爸已經沒事了!”松虛道長臉色蒼白地走到我面前,一邊用手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我來到父親身邊,和虛空道長一起把父親扶到椅子上坐下,父親剛一坐下,就開始訓斥起來:“瑤琴,你做事總是這麼衝動!烈火教人多勢眾,我們卻只有六個人,我們不能再鬧內訌,要團結起來,上下一心,這樣才能消滅魔道!虛空道長已經知錯,所謂知錯能改……”聽著父親的訓話,我覺得渾身不自在,什麼時候父親繼承了母親那一套?嘮叨個沒完沒了,只能硬著頭皮聽下去。
聽完父親的唸叨,我定下神抬頭一看,除了父親站在眼前,其餘的人不知去向,回望四周也沒找到,正當納悶之時,驚覺全部昏倒在地上,看來他們跟我的感覺都一樣,這種唐僧似的訓話又有幾個受得了。三秒鐘後,眾人紛紛站了起來,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兩位道長商討對付火魔的計劃,王俊傑和翠兒走到角落說著甜言蜜語,好象父親剛才的言論與他們無關似的,什麼也沒聽見。
我悄悄移步離開父親的視線,他如果再一次強調什麼,我真的會暈倒。鬱悶!父親怎麼變得比母親還哆嗦,他要是每天發作一次,那我豈不是自討苦吃,想起來就深感自己命運悲慘。
“瑤琴,想上哪裡去?”父親一聲令下,暗叫一聲完了,賠著笑臉,打哈哈道:“不去哪,這地下室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參觀過呢,嘻嘻!想趁此機會參觀一下!”
“參觀什麼?又不是博物館。地下室就這麼大,你不會是想到上面去吧!”父親陰沉著臉說道。
我靈機一動,決定借題發揮,“當然不是啦!你看這地下室,感覺比客廳還大,多寬敞!多明亮!”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自己說得口若懸河,總比聽他說大道理強!“爸,這裡的設計比上面還漂亮!就算是大聲說話,上面的人都聽不到,一定是用了隔音裝置吧!爸,你看這椅子,做工多精細!還有這張床,多結實!哇!爸,你看,這開關……嘖嘖嘖,多精美,不過用來做電燈開關實在……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瑤琴,別碰它!”父親大喊一聲,衝上前想阻止我,可是我的手已經按了下去,只聽見“吱嘎”一聲,身後的牆變成一扇門打開了,上面的光投射下來,引起一陣**,沒多久功夫,我們就被烈火教的人發現了。暈,怎麼會讓我碰到機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