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七情六慾 第637章 制服苦笑木雕
一丈高的金光神,從周啟陽的背後浮現而出,金光神出現時伴隨著一聲悶聲嘶吼。--
三頭六臂的金光神剛剛出現,三雙血眼便向一劍刺向周啟陽喉嚨的哭人掃去。
刺向周啟陽的哭人,在金光神突然出現後,他有些驚恐的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驚叫聲。
他身體一晃,便要向遠處逃去。
周啟陽見哭人要逃跑,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喝道,“金光神都出現了,你還想逃跑!老子豈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他說著,帶著金光神猛地向哭人追了上去。
金光神的大腳只是在地面一點,便身體一晃出現在了哭人的身後。
近在咫尺的哭人背影,讓周啟陽的眼睛微眯了起來,這個哭人詭計多端,剛剛還把王宗師戲耍了一頓。
此時,見他全力逃脫,周啟陽總覺得有些詭異。
想到這裡,周啟陽嘿嘿一笑,控制著金光神張口對著哭人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鎮!”
鎮字一出,全力逃跑的木人,頓時被金光神所喊出的鎮鬼咒定住了身形,就連他眼中的淡金‘色’光芒都黯淡了許多。
見鎮住了哭人,周啟陽冷哼一聲,身體一晃便出現在了哭人的身後,他控制著金光神兩隻大手向木人的身體抓去。
金光神簸箕大的兩隻左手,一把抓住了哭人的雙臂和頭部,把他死死的抓在了手裡,就猶如抓著一個小‘雞’一般。
如此輕易的便收服了哭人,讓周啟陽有些意外,他擔心有詐,便低頭向被金光神抓在手中的哭人看去。
當他望向哭人雙眼的時候,他看到了哭人原本光芒黯淡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看到那抹冷笑的時候,周啟陽心裡一驚,他還未反應過來哭人的冷笑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便感覺到頭頂的半空之中。還在熊熊燃燒的‘陰’靈之火,突然被一劍劈開,繼而笑人頭下腳上的一劍向他的頭頂劈來。
見狀,周啟陽冷冷一笑,他仰頭盯視著頭頂的笑人,自言自語的道,“媽的,哭人這就是你的計謀吧?想引起我的注意,從而讓笑人出其不意的一劍刺死我。真是好計謀,可惜,在守護法神金光神眼前,金光劍也不夠看!”
說著,周啟陽仰頭望著越來越近的金光劍,眼中‘露’出了兩道‘精’光。
他手捏法決,腳踩罡步,一股凜然正氣從他的身體裡散發了出來。
繼而金光神的雙手在頭頂的位置對著金光劍啪的一合掌,把刺向周啟陽的金光劍死死的夾在了雙掌之間,任由笑人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
見無法掙脫,笑人的木質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森的笑容。身在半空,手握金光劍的笑人,身體一晃便向遠處躍去。
周啟陽望著躍向遠處的笑人,他輕蔑的笑了起來,低頭對著哭人道,“你這兄弟,真不如你一半聰明,居然蠢到把自己的退路都‘逼’沒了。”
如今,笑人身在半空,周啟陽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逃脫。
周啟陽瞥了一眼被金光神奪過來的金光劍後,冷哼了一聲,道,“扔了破金光劍,我們不需要!”
金光神聽話的扔掉金光劍後,周啟陽身體一晃,便由金光神提著哭人,疾步向半空中的笑人追去。
當他距離笑人還剩下四五米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控制著金光神在地面上一跺雙腳之後,身體便飛到了笑人的眼前。
在笑人的驚聲尖叫中,周啟陽控制著金光神的兩隻右手,按照同樣的方法,把笑人也死死的抓在了手中。
身在半空的周啟陽,在一聲悶響落地後,他‘挺’直了脊背,頭也沒回的對著王宗師道,“王宗師如何?現在我收服了這兩個木雕,你的七千塊錢也沒了。”
他身後十幾米外的王宗師,呆愣愣的望著站在小屋前不遠的周啟陽,嘆了口氣,道,“媽的,神體就是比不過金光神。”
一想到自己輸了,王宗師氣惱的拍了拍大光頭,嘀咕道,“昨天剛答應媳‘婦’給她買首飾的,這次恐怕又要食言了。”
王宗師的話,雖然聲音很低,可是卻仍被站在他身旁的夜嵐聽在了耳中。
夜嵐沒有說話,而是抿嘴笑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鳳簪,望著周啟陽背影的眼中,也閃過一抹柔情。
周啟陽揹負著一丈金光神,呆愣愣的站在小屋前四五米遠,他仔細的打量著月下樹影中的這個坍塌小屋。
又低頭看了看金光神手中兩個不停掙扎的哭人和笑人,他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打量了一陣金光神右手中的笑人後,道,“你居然在‘陰’靈之火中一點燒痕都沒有,看來是好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做成木靈‘女’!”
他掃視著兩個木雕的眼中,‘露’出了極其感興趣的神‘色’。
兩個原本不停掙扎的木雕,此時聽聞周啟陽的話後,突然停止了掙扎,他們的木質身體顫抖了起來。
哭人更是用刺耳而驚駭的聲音,道,“你……你居然知道木靈‘女’……邪修!”
見狀,周啟陽頗為意外的掃了一眼哭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看來,你們的主人並非邪惡修道者。那為何你們剛剛要那麼狠命的攻擊我們,如果不是我們修為還可以的話,恐怕就被你們殺死了。”
哭人發出一陣嘿嘿的刺耳笑聲,就猶如厲鬼一般。
笑完後,哭人一雙淡金‘色’的雙眼冷漠的望著周啟陽,眼中‘露’出了輕蔑之‘色’,道,“我們兄弟沒有下殺手,也不會下殺手。剛剛的目的在於讓你們知難而退,這裡不歡迎其他的修道者。任何人,都是窺視主人道術的邪惡之人,包括你這個自詡渡靈人的小騙子。”
周啟陽頗為意外的哦了一聲,道,“原來這樣,只不過你們兩個這把戲沒演好,反而讓我給制服了是嗎?”說著,他嘿嘿的笑了起來,掃視著兩個木雕的雙眼中也透‘露’出了冷光。
他看不出這兩個木雕的所想,更不會知道他們的目的。
只不過,從剛剛的種種跡象來看。這兩個木雕,確實沒有殺意。
如果有殺心的話,剛剛哭人一腳踹飛王宗師的時候,就能把他一劍擊斃的,顯然,哭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