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隱憂
聞言,周啟陽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雖然恢復緩慢,可是終究還是有希望恢復的。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我自從上次的事件後,只剩下五成的法力而已。”
他說著,低下了頭,把雙手收回了眼前愣愣的望著,道,“就算如此,我不還是踏上前往牛家城的路了嗎?我相信,只要努力,便沒有做不成的事。”
坐在他身邊的王宗師,雙手在老舊的桌子上一拍,感慨的道,“周大師,你還真別說,我王宗師在外漂泊一輩子,還真沒佩服過幾個人,唯獨佩服你這種即使掉入了深淵也能一次次爬上來的修道者。”
說著,他對著周啟陽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自己的讚揚。
正午柔和的日光,從窗戶透進來,照亮了屋子裡的一切,同樣的也照亮了王宗師的紅一塊白一塊的臉。
周啟陽望著‘性’格收斂,鋒芒暗藏的王宗師,瞥了他一眼,問道,“王宗師,如今的你可是與在靈途村時大相庭徑。難道你的法力不恢復,就這麼做一輩子的孬種嗎?就這麼壓抑著自己,一直這麼過下去嗎?還是說,以前那個自傲的王宗師,是虛幻出來的?”
他側著頭,盯著王宗師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道,“難道,在這鬼市中,被遊魂厲鬼欺壓也可以嗎?鬼市獵鬼師!”
王宗師滿是燒傷的臉皮跳了起來,顫抖了好一陣,才怒火中燒的道,“老子也不想被鬼市中的遊魂厲鬼瞧不起。可是,這幾年來,這鬼市沒有我的鎮壓,遊魂厲鬼已經變得越發猖獗。甚至,連我這個獵鬼師都不放在眼裡了。”
周啟陽哈哈一笑,嘲諷的道,“你的修為跌落,只是暫時的而已,當你修為恢復的那一天,豈不可以好好的教訓一下那些遊魂厲鬼。你告訴我,你究竟在擔心什麼?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你如此神情恍惚的?”
王宗師一愣,繼而撓了撓光頭,笑道,“看來,還是瞞不住你。不知……你聽說了沒有。這鬼市附近,最近幾年出了一隻在夜晚遊‘蕩’的幾百年厲鬼。他不會攻擊普通人,但是卻把目標對準了修道者。”
周啟陽輕咦了一聲,緩緩搖頭,此地距離靈途村接近百里。
他如何會聽說此事。
見他搖頭,王宗師的臉上‘露’出了苦笑,道,“其實,我也是前幾天回到了這裡才聽說。據說,那個厲鬼每隔幾天便會出沒在鬼市附近。縱然是一個月一次的修道者集會,那個厲鬼也會出現。他的目的,便是修道者集會散了後,那些落單的修道者。”
逐漸的,周啟陽的一雙劍眉皺在了一起,他實在想不通,王宗師口中那個厲鬼究竟是為了什麼專‘門’對修道者下手。
他疑‘惑’的問道,“那為何這麼多年了沒有人除掉那個厲鬼,反而讓他越發猖獗。按照道理說,修道者集會一個月一次,那麼這麼多年來,來這裡的修道者也應該秉承著正義而除掉那個厲鬼。”
王宗師的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他挪動著凳子,向周啟陽這邊靠了靠。
才壓低了聲音,道,“其實,這幾年來並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那個厲鬼,也不是沒有修道者對那個厲鬼出手。幾年來,也有許多修為高深的修道者,在集會散了後,獨身一人行走在夜裡,想引出那個厲鬼殺掉。可是,他們的結果全部相同。甚至,還有一個修為和夜魅差不多的修道者,也慘死在了厲鬼的手裡。”
王宗師在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起身走到櫃檯旁拿起一壺涼茶和兩個杯子向桌子走來,待走到桌子旁後,他倒了兩杯茶,才緩緩的道,“後來,據說幾個月前夜魅路過了這裡,聽說了這個厲鬼。當時,他便產生了興趣。可是,他一連在這村外逗留了幾夜都沒有遇到那個厲鬼,也就轉身離去了。似乎,那個厲鬼能感覺出它本身並不是夜魅的對手,所以才沒有出現。”
周啟陽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微涼的茶水後,問道,“你說,如果我們倆聯手的話,能不能幹掉那個厲鬼?”
王宗師看了一眼周啟陽,隨後搖了搖頭,道,“周大師,雖然你我七八天前的實力極其不錯。可是,如今我們都有傷在身。而且從你進來開始,我就開始注意你走路的方式有些不自然。想必,在騾馬驛你受了不輕的傷吧?”
周啟陽一愣,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騾馬驛受傷了?”
“騾馬驛一戰,有修道者在城裡看到了沖天而起的法力光芒。想必,那就是你吧?”王宗師笑著問道。
對於周啟陽,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先是七月十五夜裡封印了八龍鎮冥途,然後,又在騾馬驛幹掉了傳聞中的大妖,這讓他無不感到佩服。
聞言,周啟陽嘆了口氣,苦澀的笑道,“沒想到事情傳的這麼快,僅僅兩天不到的時間,身在騾馬驛五十多里外的你都聽說了。”
王宗師哈哈的笑了起來,道,“這只不過是巧合罷了,是昨天路過這裡的一個修道者說的。”
見狀,周啟陽望著笑的極其不自然的王宗師,道,“如今,我們最應該做的,是先幫你收服鬼市中的遊魂厲鬼。這樣,也就不必擔心那個專‘門’抹殺修道者的厲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既然你開口了,那麼我也不拒絕。因為,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這鬼市中的遊魂厲鬼如今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想必也只有懇求你和夜嵐幫忙,才有可能收服他們了吧。”王宗師苦著臉說道。
見他應了下來,周啟陽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神祕的笑容,目光也向‘門’外掃去。
午飯後,夜嵐便被李美雪拉著去了後院,兩人似乎成了好朋友。
而周啟陽則和王宗師坐在略顯破舊的小店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夜,在不知不覺中來臨。
當窗外最後一抹餘暉散盡的時候,王宗師的臉上‘露’出了複雜難明之‘色’。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周啟陽,詢問道,“周大師,我們何時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