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心結
???面色急迫的周啟陽,望著站在窗前,臉龐被日光映照的一片白皙的夜嵐,他皺了皺眉頭,繼而聲音嘶啞的道,“不知。站在窗前,沐浴在陽光中的夜嵐一笑,露出嫵媚的笑容,“那是千年槐木所制的木偶,據我所知千年槐木有保持靈魂不散的功效。只要如煙一直呆在木偶之中,那麼她便不會有任何事情。只要她等到我們弄到千年槐木,雕刻成木靈女後,她便能再次出現在你的身旁。”
她頓了一下,幽幽的道,“而你,如今只需要迫切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和尋找到如何製作木靈女的方法。還有,尋找到一名手藝精湛的雕刻師。”
夜嵐的話,讓坐在床邊的周啟陽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有些刺痛的右腋下傷口,臉上的茫然和急切逐漸被清明所代替。
他站起身,長長的吸了口氣,盯視著夜嵐微皺的眉頭,道,“夜嵐,這幾天你神色恍惚,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本性善良又不會說謊的夜嵐,在他問起自己的時候,她驚訝的啊了一聲,繼而低著頭不說話。
臉上也露出了為難之色,顯然她有事情瞞著他。
見狀,周啟陽嘿嘿的笑了起來,問道,“夜嵐,究竟什麼事?說吧,我看你這幾天都悶悶不樂的。”
夜嵐嘆了口氣,把她和幾百厲鬼立下誓約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聽完後,周啟陽笑了起來,道,“這不是好事嗎?如果能渡幾百厲鬼,說不得還能增加幾年壽命不是。”說完,他便拉起了夜嵐的手,道,“走,我們快去陰陽交界處,讓他們轉世投胎。被他拉住手的夜嵐臉色一紅,輕輕的掙脫了出來,道,“如今,太陽還未下山,我們即使去了紅拂街,也無法進入陰陽交界處。”
周啟陽一拍額頭,嘿嘿的笑道,“忘了,唉,陰陽交界處只會在夜晚才會出現。”
一時間,兩人沉默了下來,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夜嵐見氣氛有些尷尬,她朱脣輕啟對著周啟陽緩緩說起了他昏迷後的事情。
聽完夜嵐的敘述,周啟陽挑了挑眉頭,笑道,“沒看出來,這鬼門中的男鬼,還算一個有人性的厲鬼,如果可能的話,讓他們也轉世投胎好了。而且,我想讓陰陽交界處的厲鬼都投胎後,封印那裡。從此杜絕騾馬驛的詭異事件,讓這座小城的人,不在提起夜晚便畏如蛇蠍。”
從還未進城開始,他便從朱三的口中聽說了騾馬驛夜不行人的說法。
來了這裡之後,更是得到了許多人的提醒,如今想想,騾馬驛的人之所以會對夜晚如此忌憚,顯然便是因為陰陽交界處的原因。
所以,周啟陽想讓這些本著良心做生意的人們,不在懼怕夜晚,讓他們開始熱鬧的夜晚生活。
不知何時,窗外的天色逐漸的黯淡了下來,血色的夕陽也逐漸沉落。
騾馬驛中的商人,路人皆都急匆匆的向家裡而去。
夜,對於這裡來說,已經成了一個忌諱的存在。
每當入夜後,沒有任何人還願意留在外面逗留,當然除了紅拂街的那些人。
當最後一抹淡紅色的餘暉散盡後,客棧二樓的客房中,周啟陽站了起來。
他對著站在窗邊望著街道的夜嵐笑道,“夜嵐,我們走吧,入夜了。”
出神的夜嵐回過神來,她笑了一下,望著倒映在窗影中的自己臉龐,伸手摸了一下,繼而轉身向周啟陽走來,道,“我們走吧,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領地。”
她說著,拉著周啟陽在吱呀聲中打開了房門後,便向樓下走去。
兩人來到樓下,跑堂的小二正巧看到兩人要出門,他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勸解的道,“兩位,夜深了,不要出門的好。”
周啟陽回過身,望著眼前這個渾身透露出一股機靈勁的小夥計,他友善的笑了一下,道,“我們出去一下就回來,不會有事的。”
十幾歲的小二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打量了一陣後,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如此堅持,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要切記當心。雖然這城中的壞人不多,可是也有壞人存在。如今,客觀你傷勢嚴重,這位姑娘又貌若天仙,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他說完,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白毛巾往肩上一搭,便轉身向後廚走去,邊走邊道,“唉,現在的人啊,怎麼總喜歡在夜裡往出去跑,說又不聽。”
兩人望著離去的小二背影,他們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個小二渾身透露著一股老練,乍一看猶如小孩一般,可是辦事卻十分老道了。
周啟陽拉著夜嵐出了客棧後,兩人便沿著客棧前的街道一路南行,不久的時間便來到了紅拂街街口。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朦朧了下來,紅拂街上一片熱鬧之色,混沌攤的叫賣聲,女人的調笑聲,小混混的吵架聲不絕於耳。
夜嵐微微皺眉望著眼前的一切,她的眼中浮現出一抹了然之色,道,“看來,這條和騾馬驛格格不入的街道,恐怕是受了百鬼樂園的影響,所以才會如此詭異吧。希望,封掉百鬼樂園後,這裡會變成和其他街道一樣的地方。”
周啟陽呵呵一笑,道,“人有七情六慾,繁榮的騾馬驛有這樣的地方,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我相信只要封印了百鬼樂園。那麼這裡的人,便不會再受鬼氣的影響,這裡也會逐漸恢復繁榮的景象。”
兩人一路穿過紅拂街,徑直向紅拂街深處而去。
當他們沿著街道,走出兩百多米之後,夜嵐拉住了周啟陽的手,道,“我們到了,這裡就是百鬼樂園的入口了。”
此時,她的雙眼中看到的和周啟陽看到的截然不同。
她的雙眼中,是幾日前那狼藉不堪的百鬼樂園。
而周啟陽眼中卻仍是紅拂街,只不過到了這裡,已經沒有了商鋪,沒有了行人,有的只是一片漆黑的街道。
“就這裡?”周啟陽疑惑的問道,眼前一片清冷月色的他,什麼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