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大金牙
???張美雙腿打著擺,他的臉上露出驚懼之色,猛搖頭道,“沒有,沒有,這裡什麼也沒有。”他說完,站起身就向門外跑。不怪他如此害怕,怪只怪常年和鬼怪接觸的周啟陽和夜嵐,裝的實在太像了,以至於張美連反映的機會都沒有,便落入了兩人的圈套。
眼見張美要跑,周啟陽喝道,“站住!千萬別跑,吊死鬼已經把繩子綁在你脖子上了,你雖然看不到,可是真的有繩子。如果你再跑的話,恐怕就被他吊死了,我這可是看在你請我吃了一頓飯的份上,才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你的。”
被他一喝,張美停下了腳步,他被周啟陽一喝,雙腿間已經溼了一片。
按照道理說,像他這樣常年混跡江湖的人不應如此膽小,可是他錯就錯在把周啟陽放在了一個至高的位置上。
就因為周啟陽一拳打昏了他,所以在他看來,周啟陽要比自己厲害上幾倍。
如今,連周啟陽都恐懼成那樣,在慣性思維之下,張美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更不算什麼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懷疑過周啟陽兩人在演戲騙他,因為兩人演的實在太像了。
見張美尿了褲子,周啟陽暗笑了起來,他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和夜嵐抱在一起縮在牆邊,道,“吊死鬼說了,讓你說實話,他想知道這裡究竟有沒有一個鬼怪妖精。”
張美木然的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他想了好一陣,才恍然大悟一般的道,“有,這裡有。”
就在周啟陽滿心期待他說出下文的時候,他們所在的房間門被嘭的一聲踢開了。門外,光頭大漢六爺面相凶惡的站在門口的位置。
他摸了摸光頭,帶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大漢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六爺便飛起一腳踹飛了張美。
嘴裡更是罵道,“操,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居然被兩個娃娃玩的團團轉,以後出門別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那人,垃圾。”六爺說著,隔空對著張美吐了一口吐沫。
張美被六爺一腳踹飛了之後,他驚恐的叫了一聲,道,“啊,不要讓我當替死鬼。”
可是,當他在地上翻滾著六七圈撞倒了北邊的牆上時,才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吊死鬼的繩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時,從他胸前傳來的一陣劇痛讓他哎呀了起來,張美在牆角蜷縮成一團,如一個蝦米一樣。
疼得滿頭大漢的張美抬起頭,憎恨的看了一眼站在西牆邊的周啟陽兩人,他伸手指了指他們,對著光頭大漢道,“六爺,就是這小子,他很強,你要小心。”
說完,他面孔猙獰的對著周啟陽道,“該死的小子,你騙我。”
這時,周啟陽和夜嵐也不在裝恐懼的模樣,他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道,“二貨,還想騙我和毒酒,做夢去吧。”
站在桌子邊不遠的六爺,伸手一摸大光頭,對著周啟陽道,“小子,混哪裡的?什麼名號?”
周啟陽眼睛微眯,他掃視了一圈跟在光頭大漢身後的七八個大漢。暗道,這七八個傢伙,每一個看起來都足有兩百多斤,不好對付啊。
見他不回答自己的話,光頭大漢不惱也不怒的走到了桌子旁,他伸手撕下了一條雞腿啃了起來。
啃完之後,把手上的油質在身上一擦,再次問道,“小子,名號什麼,混哪裡?不報出名號的話,今天你們別想離開這裡。”
光頭大漢之所以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就是怕得罪一些自己惹不起的勢力。
在他看來,周啟陽兩人絕非等閒,就算不是江湖勢力中的人物,恐怕也有背景。
周啟陽學著光頭大漢的模樣,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想了一陣後,才恍然大悟一般的道,“老子名搞,叫搞你妹。”
他說完,嘿嘿的笑了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夜嵐,撲哧一笑,繼而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啐道,“下流。”
光頭大漢一怒,把桌子拍的嘭的一聲巨響。
周啟陽有恃無恐的模樣,讓他有些心驚,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動手。
而且,一個弄不好,會惹出大亂子。
見光頭大漢不說話,只是如毒蛇一般的盯著自己,周啟陽呵呵的笑了起來,道,“看什麼,老子那麼帥嗎?別看我,噁心,長得像癩蛤蟆似得。”他說完,對著光頭大漢豎起了中指。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
而眼前這個光頭大漢,更不是善茬,想從他們手裡逃跑的話,有些不可能。
再說,這裡是萬香樓三樓,也不能跳窗跑。
唯一的出口,已經被一群身高接近兩米,體重過兩百多斤的大漢堵住了。
此時,他們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唯一的辦法,便是震懾住這個光頭大漢,從而讓他不敢對自己輕易出手。
果不其然,周啟陽越是囂張,光頭大漢越是忌憚。在這城裡不止光頭大漢一股勢力。還有許多是光頭大漢不敢輕易招惹的。
光頭大漢,對著身後一人擺了擺手。
那人見狀,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光頭大漢附耳道,“去打聽一下,這兩個男女的來路,只要不是其他勢力的人,一律。”他陰冷的笑了一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人聽完,點了點頭,目光陰冷的掃了一眼周啟陽兩人,轉身便急匆匆離去。
見光頭大漢不動手,周啟陽在心裡暗笑了起來,他拉著夜嵐在桌子旁坐了下來,對著光頭大漢問道,“六爺是吧,怎麼?你讓你這幾個手下堵著我,是想給我好看啊,還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裡做掉我?”
六爺嘿嘿一笑,在桌子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他望著周啟陽露出一口大金牙開心的笑了起來,道,“小子,你很看好你,不如你加入我們吧?你脫離你的勢力,成為我們的人,這樣你的成就要比現在高上許多。”
周啟陽輕咦了一聲,繼而皺了皺眉頭,他思索了好一陣,才嘀咕道,“這話我怎麼聽著耳熟?媳婦,是不是也有人和我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