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王者歸來
???低著頭吐光嘴中鮮血後的周啟陽,抬起頭嘴角露出了一抹獰笑,喝道,“你確實很強,可是並不是我的對手。面對迎頭砍來的斬馬刀周啟陽面不改色的高聲喝道,“呔!”
千年白僵的身體頓時僵了一下,周啟陽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抬起手中的陰陽法劍向白僵的額頭甩去。
白僵在恢復神志時,正看到向他額頭中央飛去的陰陽法劍,他沉悶的道,“斬殺目標為首要任務。”說完竟不顧飛向他的陰陽法劍,手中斬馬刀更快的向周啟陽砍去。
周啟陽脊背一寒,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比他還不要命的人,準確的說是白僵。
就在周啟陽準備召喚出金光神抵禦白僵斬馬刀的時候,陰陽法劍嘭的一聲貫穿了千年白僵的頭顱,帶著千年白僵的身體和斬馬刀猛地向後飛去。
陰陽法劍在飛出四五米的距離後,把白僵釘在了環抱粗的樹幹之上。
周啟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釘在一丈高的樹幹上散發著白亮光芒的金光劍,他的臉上滿是錯愕之色,喃喃自語的道,“怪不得邪修想得到陰陽法劍,居然這麼強,強的讓人心驚。”
站在遠處手捏鎮屍符的柳如煙,見他一劍把白僵釘在了樹幹上後,她驚愕的長大了小嘴,道,“好猛!”轉念一想自己說的話有歧義,她的臉驟然紅了起來。
被釘在樹上的白僵對著周啟陽豎起了大拇指,讚賞的道,“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佩服的人,縱橫千年,你是我第一個遇到的對手。”他說完,身體頓時乾枯了起來,穿在身上的盔甲也叮叮噹噹的掉在了地上,就連那把斬馬刀都倒在了地上。周啟陽輕輕搖頭,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千年白僵死的有些可惜,如果能為己所用的話,那麼必然是一大助力。可是,這也只能想想而已,這個千年白僵不用說周啟陽也知道,肯定是邪修派來抹殺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突,回頭向柳如煙看去,當確認她平安無事後,周啟陽長鬆了口氣。對著她擺了擺手,道,“如煙,能把陰陽法劍拔下來嗎?”
一丈高的距離雖然不高,但是此時的周啟陽卻跳不到那麼高。
聞言,柳如煙輕輕點頭,在小路上點了幾下腳後,便身輕如燕的竄到一丈多高陰陽法劍所在的地方。她伸手握住劍柄後,雙腳在樹幹上用力一蹬,整個人便如飛燕一般在空中轉了一圈後,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周啟陽身旁。
接過陰陽法劍後,周啟陽伸手掏出一張火靈符扔到了白僵的身上,隨後便拉著柳如煙轉身離去。
接下來,兩人便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鬼怪。當兩人回到客棧後,太陽的餘暉早已消失不見,天地面被已經朦朧的光芒所籠罩。
客棧裡也點起了微弱的燭光,燭光下夜嵐,王宗師和秦天明滿臉擔憂的坐在桌子旁,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麼。
見狀,周啟陽哈哈一笑,道,“喂,幾位怎麼了?我不在幾天也不用想我想成這樣啊。”
聽聞他的聲音後,夜嵐驚喜的抬起頭向他看來,一拍桌子,喜悅的道,“我說的沒錯吧,啟陽一定沒事的,你們兩個給我洗一個月鞋子!”
王宗師和秦天明呵呵笑著猛點頭,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別說洗一個月鞋子,就是洗內衣都行。”
夜嵐對著王宗師的後腦勺啪的拍了一下,罵道,“滾蛋,老孃的內衣用你洗,要洗也讓啟陽給我洗。”她說完,從桌子旁站了起啦,如乳燕投林一般撲到了周啟陽的懷裡,蹭了兩下道,“啟陽,今天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極陽之地會出現龍魂,還有那幾十米高的陰靈之火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在極陽之地遇到邪修了嗎?”
周啟陽撓了撓頭,尷尬的把夜嵐推開後,笑道,“沒事,這不是有驚無險嗎,何況,我拿到了陰陽法劍。”他說著把藏在身後的陰陽法劍拿了出來。
從陰陽法劍上散發出的微弱白光,映照著他滿臉得意。
一見陰陽法劍,王宗師兩隻眼睛頓時直了,道,“這是陰陽法劍?威力怎麼樣?”
周啟陽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當然不錯了,這下封印極陰之地有把握了。”他說著,提著陰陽法劍走到了桌子旁。
夜嵐在他拿出陰陽法劍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懼。可是當發現自己沒有任何不適的時候,她的眼中露出了驚喜之色,暗道,看來啟陽的血改變了自己妖的本質,如今居然連陰陽法劍都對自己沒有任何排斥了。
當週啟陽和柳如煙坐到桌子旁的時候,他一拍桌子,對著秦天明道,“秦胖子,趕快弄點吃的,這幾天一直吃野果,吃的嘴都麻了。”
滿臉興奮之色的秦天明一點頭,道,“好嘞,您就瞧好吧。”周啟陽能拿回陰陽法劍,那就說明,解決了惡鬼夜襲村莊的險境。況且,有陰陽法劍在,即使封印住極陰之地也不再是幻想。
在周啟陽沒有得到陰陽法劍的時候,秦天明還在擔心著,可是如今他開始相信了周啟陽。相信他能帶領著眾修道者,封印住極陰之地,阻止八龍鎖魂陣的開啟。
秦天明走了,王宗師則嘿嘿笑著把手伸向陰陽法劍,獻媚的道,“周大師,讓我玩玩。”說著,他伸手抓向了劍柄。
散發著白亮光芒的陰陽法劍,在王宗師的手即將抓到劍柄的時候,突然射出一道微弱的電芒,電的王宗師媽呀一聲抽搐了起來。
見狀,夜嵐咯咯的笑了起來,道,“蠢貨,陰陽法劍需要有資格的人才能拿在手裡,如此看來,你連資格都沒有。”
被電的頭髮直立的王宗師哼了一聲,道,“有本事你拿起來給我瞧瞧,如果你能拿起來,我就給你磕頭敬茶。”
夜嵐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她眉頭一挑,笑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她說著,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向劍柄抓去。